第75章 “搞定,帶走。不知道老許那邊得手沒”這聲音很明顯,就是狐狸那玩世不恭的輕巧的語氣極易分辨。 此刻他正一手拿著滑板,一手拿著棒球棍,指揮著幾個人抬著那一條失去知覺的大蟲, 而他正惦記著的老許此刻正在一家同性戀的酒吧蹲著,那個錫紙燙的小道消息,他可打聽了不少,錫紙燙的秘密也搞到了不少照片。 老許雖然身材五大三粗,但是卻長著一張極具有侵略性的臉,是那種奔放狂野型的俊。 在這裡蹲了半個小時,中間都已經有不下10個人上來和他打招呼。 終於老許快要不耐煩了,正準備叫上角落裡的幾個兄弟,乾脆簡單粗暴點一棍子給他們暈像狐狸一樣直接抬到莫渺渺那邊去。 這時酒店的大門終於又開了,錫紙燙那張熟悉的臉印在了老許的面前。 魚兒來了。 可把他給等死了。 老許按捺住了內心的煩躁,用手勢壓了壓,示意其他的人不要衝動。 他端起了一杯酒,另一杯酒裡放著麻醉藥,而且藥效極快的散開。 錫紙燙顯然也注意到了老許,眼裡性味十足。 不等老許端著酒杯過去找他,他就屁顛屁顛的自己找上門來。 “嗨,哥們,一個人?咱們一起約一個”錫紙燙一邊對著老許拋媚眼,賊兮兮約著。 老許按捺住內心的惡心感,要不是有急事在身,他真想一拳給這小子掄過去。 騷裡騷氣的。 “好,一起喝個酒”老許皮笑肉不笑的臉,隱在了燈光之下,將手中的酒遞給了錫紙燙。 而錫紙燙顯然是以為老許被他的魅力所折服,毫不猶豫地端起了那杯酒,一灌而進。 最後他和老許兩人並肩向樓上走去,期間錫紙燙忍不住用手摟了一下老許。 我草,草草草草。老許的心裡1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雞皮疙瘩在他的肌肉上,起了又起。 太他媽惡心了。 老許看著藥效的時間,兩人進了酒吧裡特別提供的房間。 終於老許忍不住一拳掄在了錫紙燙的臉上,錫紙燙借著藥勁,眼神迷迷糊糊的被老許突然來這麽一下,兩條鼻血直飛出了臉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顯然是被打愣住了。 “你他媽敢打我,老子弄死你”錫紙燙終於回過神來,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棉花上一樣打著太極,毫無章法的亂揮拳。 終於兩眼一瞪,雙腿一繃,就這麽直直的暈了過去。 老許喘著粗氣在原地蹦達,他打了電話叫下面的幾個兄弟上來。 他把剛剛被錫紙燙摸過的外套直接脫了下來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拿起旁邊的濕紙巾反覆的擦著自己的手。 真的是操了呀,被人渣摸過的手,現在恐怕是一股人渣味兒。 tnnd,真是惡心。 樓下的兄弟接到了消息,馬不停蹄的趕了上來,看著老許黑著張臉,忍不住發笑。 “笑個屁笑,早知道老子就不信你們這群餿主我差點被惡心死了” 前面的幾人不動聲色地將錫紙燙抬出了酒吧門。 酒吧中的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 而老許還是跟在她們的身後,不斷的瘋狂吐槽著。 差點沒把錫紙燙十八代的祖宗給問候一遍。 ………… 錫紙燙和光頭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人用水給潑醒的,冰涼刺骨的冷水,把他們澆了個透心涼。 身上仿佛有萬千螞蟻,將它們一點點啃噬殆盡的刺痛感。 和那種冰冷感,將兩人給刺激起來。 錫紙燙和光頭他們兩個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周圍髒兮兮的,而且非常的昏暗,像是在某個廢棄站裡。 不遠處還坐著他們班幾個跟他們兩個關系較好的同學,就是今天早上參與打架的那幾個。 “薑偉,二狗子,你們怎麽在這兒?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操,你丫的怎麽也在這兒,哪兒都有你,真TM是陰魂不散,老子倒了八輩子的大霉” “我還想說你呢,跟個傻逼一樣瞎逼逼,沒看見現在是什麽地方嗎?” 兩人就算是被綁著,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始鬥嘴。 開始互罵。 一陣悠悠的掌聲,在空曠的廢棄站裡回蕩著,顯得格外恐怖,陰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