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所長拉著慕容追風和白狼趕到二十裡鋪的時候,我和金剛炮正在呼呼大睡。由於我們是謝所長請來的,所以謝所長也受到了村民的熱情招待。 中午時分我們被叫醒吃午飯,本來就臨近春節,家家戶戶都準備有年貨,加上我們昨天晚上的功績,午飯豐盛的用了四張桌子拚湊在一起,金剛炮數了數,光熱菜就三十多個,正中一方形木盤上擺放著一隻烤全羊。青稞酒搬來了三大壇。 午飯一直吃到下午三點,金剛炮終於被一乾酒風彪悍的村民灌了個人事不醒,而我則堅持原則,逃過了一劫。 飯後在村長的帶領之下,我領著白狼來到了先前見到的那隻藏獒的主人家,村長說明來意,狗主人高興的答應了。 誰知道面對藏獒的熱情和主動,白狼竟然不理不睬,到最後也沒能成事。氣的我朝著白狼腦袋就是一下子“這樣的帥哥你都不要,你傻啊你。” 傍晚時分,金剛炮終於醒了酒。我們拒絕了村長和眾人的挽留,鑽進了謝所長的警車告別了眾人。 “這玩意好啊,留著路上吃。”臨走時眾人紛紛拿出禮物贈送,我什麽都沒有拿。金剛炮則拿了人家一罐子自製奶酪。 “好吃,你背啊。”我對金剛炮拿人家東西還是不太高興,忿忿的頂了他一句。藏民熱情好客,這一罐子奶酪估計能有二十幾斤,估計人家家裡也就這麽多了。 “兄弟,你們要去哪裡?”謝所長中午喝的也不少,開著車回頭問我。 “昆侖山!”金剛炮將奶酪放下,點著了煙。 “我安排車送你們一程吧。”我們替謝所長解決了困擾他一年多的棘手問題,謝所長很是高興,看樣子是真想送。 “我們去的地方你送不了。”金剛炮倒也沒撒謊。 “出門了老鄉就是親人,你們就別客氣了,前幾天我還把王副省長的女兒送到了牧區。”謝所長搖下車窗,冷風吹了進來。 “王副省長?”坐在後座的我皺眉問了一句。 “王中日啊,就是當初拿著廳長條子來撈你的那個。”謝所長記性倒好“以前是財政廳長,去年升為副省長了”。 “王豔佩來西藏了?”我大為驚奇“她來西藏做什麽?” “說是跟什麽節目組去拍攝藏羚羊,剛過去沒幾天。”謝所長說著將車拐上了大路。“兄弟你們這次可幫了我大忙了,不然總這麽鬧下去,我這所長也當不長了。” “老謝,我聽說咱這藏區槍很多啊,能不能幫我們搞幾把。”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金剛炮笑著遞了支煙過去。 “啊,你們想幹什麽?”謝所長被金剛炮的話嚇了一跳,方向差點失控。 我在後座看著金剛炮賣傻也懶得阻止,看他怎麽瞎白活。 “我們這不是去昆侖山嘛,路上挺危險的,想弄幾把槍防身。”金剛炮的那把神龜炮在他喝多了之後送給黑三常那狐狸精了,我的這把也快沒子彈了。 “兄弟啊,我是警察不是槍販子,很多事情不但不能做,連說都不能說。”謝所長說到這裡歎了一口氣“三崗子好象有個姓孫的瘸子手裡有槍,我們去查了幾回也沒查出來。” “行,謝謝你啊老謝。”金剛炮喜出望外。 “別謝我,我可什麽都沒說,錢我這裡還有一些,你們要是用......” “錢不用你管,我們有的是。”金剛炮拍打著我的背包炫富,氣的我想踹他。 第二天天一亮,我和金剛炮就早早爬了起來,領著慕容追風和白lang打車來到了三崗子。 找著孫瘸子,金剛炮一遝子紅票扔過去,人家直接就把我們領進了屋子。 “你不怕我們是警察嗎?”金剛炮沒話找話。 “這裡的警察我全認識,再說了,警察辦事可不會弄個傻娘們領著。”孫瘸子口德不好,金剛炮忿忿的看了他一眼,忍了下來。 “你們要什麽”孫瘸子叼著煙問我們。聽這架勢好象還有不少,我和金剛炮對視一眼,大喜過望。 “五四手有嗎?”我先開了口。 “沒有” “我要八一步。”金剛炮喜歡火力猛的。 “沒有” “那你有啥?”金剛炮有點急了。 孫瘸子一伸手從旁邊的櫃子上提下一包東西,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包槍支零件。 “你就放這兒?”金剛炮目瞪口呆。 “就放眼皮子底下才安全。”孫瘸子得意的笑著,露出一口大黃牙。 我一把抓過孫瘸子手裡的槍支零件,略一端詳就看出了眼前的這些零件是五六半自動步槍上的,也就是俗稱的ak47。蘇聯47年製造,中國56年仿製。火力猛威力大。盡管在中國軍隊已經停止服役,但是在很多非洲國家仍然在用。 我抓起槍管一看,竟然還有膛線。雖然已經磨損的很嚴重,但是的確屬於製式槍支。 “怎麽樣,好東西吧,呵呵。”孫瘸子見我直接拿槍管,知道遇到了行家,咧著大嘴很是得意。 “哪兒來的?”我側頭問道。 “牧民當年從蘇聯兵手裡買的”孫瘸子說著開始組裝。 “還有別的嗎?”56衝步槍雖然火力很猛,但是相對笨拙,不好攜帶。 “沒了,就這一支了,算你八千。”孫瘸子奸笑著。 “太貴了,五千。”金剛炮試圖講價。 “小兄弟,你以為我這裡是菜市場啊?八千不要拉倒。”孫瘸子很會做生意“你們剛才給了我一萬,我再給你們三百發子彈。” “三百發還不夠我們打兔子的呢。我要兩盒子。”金剛炮嘴裡的兩盒子指的是存放子彈的鐵盒子,一隻鐵盒子裡面存放有一千五百發子彈。兩盒子就是三千發。 “要那麽多你背的動嗎?”我橫了金剛炮一眼。兩盒子子彈重量加在一起有24公斤,別說上昆侖山了就是上富士山也夠用了。 到最後好說歹說,又扔出去兩千塊。孫瘸子才給了我們八百多發子彈,而這已經是他的全部家當了。 “兩位痛快人,買賣做的痛快,買一送二。”孫瘸子說著從炕頭上摸出兩枚木柄手榴彈遞了過來“時間有點長了,應該還能響。” 我和金剛炮興奮的接過,低頭一看彈體上的生產日期竟然是1951年,也是蘇聯造。 “過期好幾十年了,你可真大方啊。”我揶揄著孫瘸子。 ...... 回到旅館之後,我讓金剛炮等人在旅館留守,自己帶著白九妤送的元寶去了趟黑市,十二錠金元寶皆帶有周朝國庫的印記,應該也是黑三常當年偷回來的。我剛拿出手就被一識貨的行家全部高價掃了去。 “快點存了去,銀行快下班了。”我將背包扔給了金剛炮。 “等咱正事辦完了,我回去找黑三再要幾個。”金剛炮數了數,十二錠金元寶竟然換了一百六十多萬。 “早點回來,今天晚上吃完晚飯,咱就該走了。”我躺在床上掏出了手機。 “大年三十晚上走?”金剛炮很是不解。 我用手指了指站在金剛炮旁邊的慕容追風“看看她的主命氣。” “行,今晚就走。我倆順便買點東西去。”金剛炮說完拉著慕容追風屁顛屁顛的去了。 看著他們走遠,我撥通了家裡電話給家裡報了個平安,然後躺著看了會電視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晚飯過後,稍事休息,臨近子時,一行人再次乘車來到了二十裡鋪,下車後直接爬上了公路旁的山頭,等待著慕容追風再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