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看著他向走廊的另一頭跑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突然覺得很開心,心想自己也許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 一般恐怖片裡醫院的走廊通常都是狹長的,這裡也不例外,格外的長,窄,但是燈光還算明亮,倒也不覺得恐怖。 著每一層都有五六十間病房,每間有兩個床位到四個床位不等。 我住的就是一間兩人房。 我看著旗在右邊兒那頭一個個房間的敲,覺得有些無聊,於是扭頭看了看左邊,發現左邊走廊盡頭的燈似乎壞了兩盞,這麽看過去有些瘮人。 正看著,突然我發現黑暗之中閃過一個人影! 冷不丁嚇了我一跳,我在看去,已經沒有人影了,估計是那個病房裡的人吧,我想到。 可是就在我要扭頭的時候,我再一次看到了一個人影,就在黑暗的邊緣直挺挺的站著,嚇得我差點兒失聲喊了出來! 我探頭看去,看到那個黑影站在黑暗中,特別模糊不清,一動不動,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在看著我,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想喊旗,可是看他已經進去了一間病房,也沒好意思喊,於是從口袋裡拿出那一把小桃木劍,緊緊的捏在手裡,鼓起勇氣向那個黑影走了過去。 走廊盡頭的窗子似乎開著,吹進來一陣陣的冷風,令人汗毛直豎。 我越走越近,越走越緊,可那黑影始終一動不動,我背後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甚至都忘記了還有旗這個幫手的存在。 可是奇怪的是,不管我怎麽靠近那個黑影,我們的距離似乎一直是那麽的遠,那麽的遠,好像從來都沒有向他走進過一般。 我拿出了那把桃木劍,讓它劍頭衝前,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這下,我突然感覺到我似乎離那個黑影越來越近了。 “啊!” 就在我馬上要遁入黑暗,來到黑影面前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旗的叫喊! 我一個激靈,連忙扭過身去,可是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就感覺肩膀一痛,似乎被什麽人大力的抓住了一般,硬生生的拖進了一間房間! 我奮力的掙扎著,拿著那把小桃木劍使勁兒地向那人刺去,可是那人力氣實在太大,我根本無法反抗,直接被拖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他立馬關上了房門! 我感覺腿都要軟了,但是我不能放棄呼救,可是我還沒剛剛張開嘴巴,突然我的嘴就被捂上了,那人站在我的面前抱著我的頭,死死的按著我的嘴巴,把我壓在了牆上!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屈辱,我只能不停地拿著那一把小桃木劍從他的背後使勁兒地刺他。 我聽到門外似乎有人跑過的聲音! 是旗! 我必須要讓他知道我在這裡! 於是我再次是出了吃奶的勁兒捅他,我聽到了黑影痛苦的悶哼聲,手上的力度似乎也減小了一些。 我大喜,於是張開嘴巴就使勁兒咬了下去! “陸離!疼!”那黑影突然叫了一聲,聽到這個聲音我頓時震驚了! 這,這不是旗的聲音嗎?可是,可是他明明在外邊兒啊? 我一下子松開了嘴,聽著門外的奔跑聲越來越遠,我心中的緊張程度也達到了頂峰! 怎麽回事兒?怎麽會有兩個旗! 我下意識的一步步的向後退著,突然,我摸到了病房的緊急呼救鈴的按鈕,我剛要按,房間裡的燈突然被打了開來。 是旗!真的是他!還是那身兒衣服,一模一樣的衣服。 我看見滿頭大汗的旗,他擦擦頭上的汗,似乎筋疲力盡的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病床上,喘息著說:“陸離,你勁兒可真夠大的!” 說完,對我揚了揚手,只見那一雙白手已然被我咬出了血印子,似乎再碰一下就會破皮。 我頓時有點兒不好意思,但我的疑惑還沒有放下。 還是一手舉著小桃木劍,一手摸著緊急呼救鈴一動不動。 我問道:“你到底是誰?” 旗一愣,說到:“我是旗啊!” “那,那外邊兒那個是誰?”我接著問道。 這時,我看見了鬥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冒了出來,旗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絲驚恐,他突然雙肩顫抖起來:“我,我也不知道,我讓你坐到凳子上之後就開始找李佳昱,可是終於還是沒有找到,我剛想喊你下樓,結果發現走廊的那頭還有一個我!” “我想把你喊過來,可是我不管怎麽跑,怎麽喊,你都置若罔聞,而且也無法靠近,後來你總算走了過來,可是我看見那個我,在你的身後跟著,手裡拿著一個輸液瓶,想要偷襲你,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喊了一聲,我才能趁這個空擋把你拽進來。” 我仔細觀察著“旗”,他的驚恐似乎不是裝出來的,而且說得似乎也合情合理,我松了口氣,坐到了他身邊,說:“難道,難道有鬼?咱倆都被鬼迷眼了?” “鬼?這個世上真的有鬼嗎?”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反問到。 我歎了口氣,說:“不知道,現在想想,咱們怎麽出去吧。萬一那個人還在外邊兒怎麽辦?” 旗突然一個哆嗦,顯然是被剛才的事兒給嚇怕了,但是我還好一點兒,畢竟連無常鬼都見過了,心理素質還稍微強大一些。 我輕聲輕腳的走到門口,剛想打開門,突然旗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說:“你幹什麽?” 我嚇得一個哆嗦,回頭瞪了他一眼,說:“出去啊!看看他還在不,不在咱們就趕緊跑!” 旗一把把我拉回來,說到:“你瘋啦!萬一他真的不是人,咱倆再遇到剛才的情況怎麽辦?” 這麽一想也是,於是我問道:“那你說怎麽辦?” “就在這兒等天亮吧,不是說鬼都怕天亮嗎?等天亮了咱們再回去。”旗想了想說道。 我雖然覺得有點兒難受,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們倆對視了一眼,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扶上床,蓋上被子,讓我休息,看他這麽貼心,我突然覺得很感動,也很開心,於是想著說點兒什麽,剛剛我倆也算共患難了,說不定可以增進一下友誼什麽的。 他把我扶上床後,走到門口把門給反鎖了,然後脫下外套,躺倒了另一張床上。 “旗,”我輕聲叫到,“你,對我的印象怎麽樣啊?” 旗沒有看我,反而是吧臉扭向了另一邊,難道是害羞? 他說道:“挺好的,特別好看。” 有戲!我暗喜。 可是我剛想再說下一句的時候,突然一股冷意傳遍了我的全身! 因為我突然想起來,旗的外套還穿在我的身上!那麽他剛剛脫掉的,扔在凳子上的外套又是怎麽回事兒! 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自覺的把被子使勁兒往身上捂了捂,壓住了我的脖子,不讓他看到我還穿著他的外套。 “怎麽了?”也許是聽不見我說話,旗又接著問道。 我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到:“沒事兒,就是我想跟你說,我喜歡你。” 我也不知道怎麽的,明明是害怕的不行,卻一股腦兒的把實話都說了出來。 旗一愣,一下子坐了起來,嚇得我大氣不敢出一聲,他嚴肅的看著我,問道:“你真的喜歡我?” 我也不知道回答什麽,只能默默的點點頭!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兒,簡直太恐怖了,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極為癲狂,一下子就向我衝了過來,我甚至還沒來的坐起身,他一下子就把我按在了床上,惡狠狠地叫到:“我就知道!你喜歡那個小白臉!為什麽!為什麽你們所有人都喜歡他!” 他死死的掐著我的脖子,憋得我說不出一句話,我一手拿著桃木劍刺他,可是實在太小了,根本沒有什麽大的用處,同時我另一隻手從兜裡掏出了手機,也不知道按出了哪個鍵,長長地按了起來。 那時候的手機都有一個功能,就是長按一個鍵,就可以播出一個提前預定好的號碼。 正在我要絕望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手機鈴聲!是李佳昱的手機鈴聲!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說,李佳昱也遇害了?就在這個房間? 旗突然一愣,一下子松開了掐著我的手,突然雙眼一閉,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這時我聽到門被人大力的破壞著,一下子就衝進來一堆人,首當其衝的就是旗! 身後跟著好幾個警察,還有那個小護士和幾個別的護士。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我撲進了旗的懷裡大哭起來。 小護士也過來安慰著我,喂我喝下去幾粒藥,這個時候,我瞄了一眼地上暈倒過去的旗,哪裡還是他,竟然是李佳昱! 我徹底懵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旗扶著我回到病房躺下,可是我真的是怕了,拉著旗不讓他離開,沒有辦法,讓李佳昱住到了我的臨床,打上了點滴。 給她檢查了一下,似乎沒有什麽大事,只是似乎是驚嚇過度暈過去了罷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一坐下,我就迫不及待地問旗。 旗歎了一口氣,開始講述他遇到的不亞於我的離奇故事。 原來,旗把我安頓下來之後,就開始挨個的在右邊的走廊裡尋找,直到盡頭的一間病房,他一看到房門是被從外鎖著的,於是就打算放棄,可是他剛想離開的時候,發現鎖子突然晃了一下。 他下意識伸手拽了拽鎖子,發現竟然沒有上鎖,只是空掛在上面,這個時候他原本想叫我一起,可是看到我正出神的看著走廊的左邊。 於是他心一橫,推開門自己走了進去。 他嘗試著開了一下燈,結果燈根本打不開,沒有辦法只能打開手機借助屏幕的亮光向裡照著。 這似乎並不是個病房,因為裡面沒有床,只有屋子的灰塵,和一台廢舊的化療機,除了化療機擺在屋子的角落裡,屋子裡空空蕩蕩的。 正在他打算退出來的時候,突然之間, 他發現地上有一排腳印,由於地上灰塵太多,這排腳印顯得極為清楚! 但是奇怪的是,旗發現這排腳印只有一個方向,只有進去的腳印,沒有出來的腳印! 難道說,這個屋子裡還有人? 旗的後背一下子刷出一層冷汗! 他借著燈光看去,發現這排腳印的盡頭在化療機前消失了,難道說,有人藏在化療機裡? 他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突然就很想過去看一下究竟什麽人這麽有興趣在這裡面藏著。 甚至都忘記了還有我這個存在。 他舉著手機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向裡走去。 終於走到了化療機前面,他顫抖著把手放在了把手處,猛地向外一拉! 一個面色慘白的人突然被拉了出來! 旗猛地嚇了一跳,立即大喊出來,向外跑去,他剛想喊我,只見我突然不知道被誰給拉進了一間屋子! 旗的腿都下軟了,但是不能不管我,於是跑來尋找,但是心裡卻總是慌的不行,覺得肯定會發生什麽事,於是到樓梯口叫上護士,告訴她們頂頭的房間有屍體,又告訴他們我被人帶走了。 這才報了警,只是沒想到把我帶走的人竟然是李佳昱。 我沒有告訴他們李佳昱掐我的事情,他們進來的時候李佳昱已經昏倒了,他們也沒有看到,為了避免麻煩,隻說李佳昱只是帶我藏了進來,沒有說別的。 但是直覺告訴我,這裡面肯定沒沒有那麽簡單。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