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就是這個味兒! 祝玉芽是老祝的小女兒,今年十四,馬上及笄。 祝耕耘點頭:“不過,王媒婆給我家說了一戶人家,只是,一直沒有約著兩家人一起見見。” 周立壘好奇道:“哪家的?說來聽聽?” 這十裡八鄉的,他基本都認識。 “永富村,也姓徐,王媒婆就說這麽多。 那家小子也十六,沒有婚配。”祝耕耘道。 周立壘微微皺眉,永富村姓徐?十六,未婚配? 猛地,周立壘好像想起個人。 “老祝,王媒婆莫不是想給你家芽芽說給徐老二的二小子吧?” 祝耕耘:“???” 祝耕耘一愣,有些不明白周立壘在說誰? 徐三手裡的動作一頓,小雷?二哥的兒子? 今年也是十六不錯。 整個永富村姓徐的,就徐家老屋跟他們家了。 祝耕耘見狀,問道:“你們認識?” “豈止認識!就是老三二哥的兒子,叫徐小雷。 人模樣挺不錯的,就是他爺爺奶奶不是好相遇的,刻薄得很,而且,他爹娘也難相處。 這徐家老屋那邊,徐老二沒分家,老大、老四還有徐老頭、徐老頭一起住,這事兒太多。” 周立壘道。 祝耕耘沒有放在心上:“這芽芽過去又不是跟他叔伯、嬸子奶奶過的,只要這孩子不錯就行了。” 他也沒什麽想法,只要女兒有個好歸宿就成。 徐三微微蹙眉,一向不怎麽吭聲的他,今天居然開口: “老祝,你還是跟芽芽多考察考察,別著急定親。” “!!!” 徐三開口,祝耕耘原本不太在意的表情,頓時變得稍稍嚴肅起來。 連老三都這麽說,看來仔細著點。 徐三想起以前孔月香跟他說的一番話,她曾感覺好像有人偷看他洗澡。 她忙穿好衣服出去,發現院門關得好好的,其他房也關上了,唯有二房的門還在微微晃動。 雖然沒有抓到現行,但是,孔月香那次已經下定結論,就是徐老二偷看她洗澡! 所以,後來,月香要分家,他才同意。 從那以後,他就會留意老二,注意到徐老二看到漂亮的女人眼神就變得不一樣起來。 心裡更加斷定徐老二是個色胚。 萬一芽芽嫁過去,可得小心著點。 “不過,我覺得芽芽那姑娘嫁給徐小雷可惜,還是跟松康更配!” 周立壘不死心道。 喬平已經分家,還開了一個打鐵鋪,平日肯定有進項。 徐冬梅又是個勤快的,性子也好。 他們夫妻完勝徐老二夫妻,而且,喬松康這孩子善良、老實、肯乾。 不但會打鐵,還會瓦工,以後肯定餓不死。 男人只要有力氣,到哪兒都能有碗飯吃,更別說,有手藝的了! 那徐小雷除了會種田,平時也就在碼頭搬貨乾苦力,連個手藝都沒有。 喬松康吃完棗糕便繼續乾活兒,對他們聊的這些漠不關心。 不管娶什麽樣的女人,他都希望能找到一個像娘一樣持家勤勞的女人。 長得再好看有什麽用? 大伯家嬸子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大伯回家連口熱乎飯都沒得吃。 堂弟、堂妹也經常餓得到他們家找吃的! …… 等徐冬梅把土豆燉雞、清炒青菜冬瓜湯都燒好,去院子裡看春桃的時候,發現,她居然真的將豬下水給洗乾淨了! 並且,把腸子裡面的油給撕掉了。 這麽一看,這豬下水好像沒那麽反感了。 春桃將反覆洗乾淨的豬下水拿給徐冬梅:“姐,用這個炒我買的青椒,爆炒特別好吃!” 害怕徐冬梅不信,春桃又加了句:“要是不好吃,那就我一個人吃了。” 徐冬梅知道春桃肯定沒有放棄這道菜,所以,故意等所有菜做完才來看春桃。 萬一春桃堅持要做,把鍋弄臭,中午剩下的菜就沒法兒做了! 現在一看那豬下水,似乎超出了他的預料。 既然春桃想做,那就試試吧! 春桃在一旁指揮,讓徐冬梅把腸切成兩厘米長的段,然後焯水,再爆炒。 漸漸,鍋裡居然散發出一股香味,差不多了,徐冬梅將青椒放下去一起炒。 這時,徐冬梅聞著鍋裡的香氣,竟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春桃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嘗了一下,就是這個味兒! 春桃朝徐冬梅豎起大拇指,絕了! 誰能想到,三頭豬的大小腸,她只花了十五文就買到了。 只是,這玩意兒洗起來麻煩。 “吃飯了!” 等徐冬梅將青椒炒豬腸盛起來,春桃便去旁邊喊道。 “周伯、祝伯、姐夫、松康,先吃,一會兒再乾!” “爹,大河,小盛,洗手吃飯了!” “春桃,忙什麽好吃的呢?我剛可一直聞著香味兒了。 讓我猜猜有什麽?肯定有雞對不對?” 說著,周立壘微微皺眉,最後一陣的香氣,他硬是沒有聞出來是啥。 春桃神秘一笑:“一會兒,您吃就知道了,保證好吃!” 徐盛看春桃洋洋得意的樣子,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今個兒是姨來掌杓,娘應該不會做飯吧? 今天一共十一個,春桃用兩張方桌拚了個大桌子。 等眾人落座,看著滿桌豐盛的菜,還有白白的大米飯,周立壘跟祝耕耘都驚了。 “老三,家常便飯就行,這麽多菜得花多少錢,還是大米飯呢!” 話是這麽說,可周立壘嘴裡卻瘋狂分泌口水。 “周伯,您就敞開了肚子吃,不吃好,哪有力氣乾活兒?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春桃說完,惹得周立壘哈哈大笑起來。 這侄女說的不錯。 頭一次遇到這麽敞亮的主家,晌午飯一點不糊弄。 在別人家乾瓦工,也是一天三十五文,管一頓午飯。 不過,都是素菜,糙飯管飽。 難得見點油腥,更不要說一整隻雞,加全大米飯了! 雖然他跟老三是老朋友,但是,也只是莊戶人家。 今天,老三下血本了! 一般他們給莊戶人家蓋房子,就算有肉,頂多肉絲,像這樣直接殺隻雞的少見。 忽然,周立壘夾起一塊大腸問道:“這是什麽?” 周立壘立馬引起徐貴、徐福、徐冬梅的警覺。 徐貴跟徐福隻覺得這東西有些眼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