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妻不可欺

左卫国最后悔的是,上辈子只念著心里的白月光,忽略了真正值得他爱的女人。 邢小娟最后悔的是,为了回城抛夫弃子,舍了乡下那个对她如珠如宝的汉子,嫁了个表面看上去文质彬彬,实际上却凶狠暴戾的伪君子,最后被家暴致死。 重活一世,左卫国只想追回前世的小妻子,疼她宠她一辈子。 偷来一生,邢小娟发誓,一定要好好爱这个被她负了一生的男人,弥补前世的过错,挡我者死! 前世小妻子娄燕妮,那啥,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 韩凛,两个疯子,不用理会。 女主是燕妮,女主是燕妮,女主是燕妮,重要的事说三遍。。。

第48章 事情被捅破
    婁燕妮沒打算去,準備去找邢小娟說清楚。
  楊麗花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對邢小娟居然不請她去看電影,心裡非常介意。
  在她看來,明知道自己和婁燕妮關系不好的情況下,身為朋友的邢小娟還對婁燕妮示好,就是背叛。
  邢小娟在供銷社站煙酒櫃台,已經過了年前最忙的時候,她每天除了整理一下櫃台,打掃打掃衛生,也沒有別的事可乾。
  就算是想在櫃台看書,除非看紅殼書相關的書籍,別的大部分書籍,供銷社都沒法看。
  楊麗花來的時候,邢小娟正在心裡盤算,看電影那天的安排,她打算拉上楊秀芬。
  提前幾前介紹婁燕妮給她認識,要讓楊秀芬好好地看個清楚,她邢小娟才是楊家的好媳婦兒。
  上輩子孩子八九歲時,她大包小包地從城裡回來看過孩子,可是楊秀芬卻大棒子把她趕了出去,對她動手不說,還衝她破口大罵。
  邢小娟永遠記得那一句,“我們老左家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碰上你這樣的壞女人,我告訴你,我家就燕妮一個媳婦兒。”
  邢小娟覺得自己心裡永遠有道過不去的坎,婁燕妮就是那根如梗在喉的刺,偏偏這輩子什麽都沒來得及開始,她就是想拔也拔不了。
  “聽說你們周一要去看電影啊。”楊麗花冷著臉,陰陽怪氣地衝著邢小娟說話,目光卻四下掃過供銷社裡暗紅油漆的大貨架,裝做她只是來買東西的樣子。
  前兩天邢小娟才知道,楊麗花的姑姑就是供銷社的主任,立馬揚著笑臉道,“嗯,我年前不是問過你嗎,你不去看的那場。”
  原來是自己不去看的,楊麗花心裡立馬就舒服了,但還是很嫌棄,“你們兩口子怎麽老愛往婁燕妮身邊湊啊。”
  邢小娟拿糖的手一頓,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定定地看著楊麗花,“你說什麽?”
  楊麗花正在看有沒有來什麽新貨,就見邢小娟用那種像是要吃人的目光盯著自己,心裡頓時有些發毛,回想了一下自己說的話,頓時也有些後悔,怎麽就禿嚕嘴說出來了呢。
  不過說都說了,楊麗花就沒瞞著了,把左衛國到郵電所來找婁燕妮,還給婁燕妮寫的信事,一股腦地給邢小娟說了。
  “我可不是挑撥你們夫妻的感情啊,這事要怪就怪婁燕妮。”楊麗花說出來見邢小娟面色可怕,不由有些訕訕,下意識就推卸責任。
  邢小娟磨著牙,擠出一抹笑來,“謝謝,我知道。”
  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得住麽?邢小娟心裡湧起了滔天巨浪,一時懷疑是婁燕妮主動勾引左衛國,一時又懷疑左衛國重生了回來。
  但顯然這兩個可能性都不大,以她對婁燕妮的了解,她不可能去主動接觸左衛國。
  至於左衛國重生回來,那他就更不可能了。
  上輩子左衛從始至終愛的只有她一個,現在她在他身邊,他高興還來不及。
  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錯,邢小娟想找左衛國問下清楚,又不敢開口問。
  分明他們現在的關系,她問這些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邢小娟就是不敢。
  而得知這樣的事,邢小娟頭一件事竟然不是去質問婁燕妮,而是默默地把這事壓了下來。
  當然電影是不用看了,邢小娟當著婁燕妮的面,把電影票給了楊麗花。
  這兩個人和好如初,婁燕妮就放心了,對邢小娟當著她的面給電影票給楊麗花的事,
也沒什麽反應,她不是楊麗花,並不覺得被背叛或者眼酸。  周一和徐姐換的班,婁燕妮也沒調回來,正好周一村裡又開春耕動員大會,她得去看看,還得領稻種回家準備天暖一點育苗。
  邢小娟心裡的各種想法像毒草一樣發了芽,輾轉反側了許多天后,她寫了封信給部隊寄了過去。
  她不能再讓左衛國繼續當兵下去!
  而婁靖平也不能!
  這輩子在她高考前,最好一切都不要發生改變,那麽左衛國就必須回來,還有婁靖平,他就該在一年多以後失蹤,然後婁家陷入悲慘的命運。
  “燕妮,在郵電所的工作好不啦?”村裡難得出一個吃公家糧的,大家看到婁燕妮,都帶著隱隱的羨慕。
  婁燕妮沒穿工作製服,穿的是工作以前的尋常衣服,見人就甜甜地打招呼,和從前沒有什麽兩樣,“挺好的,同事們也都好相處。”
  大家想問的是婁燕妮的待遇,每個月的補貼,不過她這樣子一答,大家反倒是不太好問下去,婁燕妮也沒繼續說,轉而問起這次的稻種。
  這時候雖然是集體出工,但每天泡稻谷催芽,不可能把各家各戶的大水缸搬到村委去,只能把稻種發下來,由各家各戶自己來泡。
  分發的稻種都是有數的,偷吃的後果很嚴重,大家都不會拿稻種開玩笑,村裡就是最皮實的小孩子也知道泡著大缸裡的稻谷是不能動的東西。
  每年的動員大會都是說些差不多的話,分發完稻種後,大家各自回家,再閑個小半月,就要開始翻田犁地,忙活的時候就來了。
  婁燕妮排著隊去領稻種,結果就被攔住了,生產隊的水田隊長婁保田先前跟婁父不合,婁父過世後,對她們幾個小的,雖然沒有明目張膽地難為人,但也經常給些別人看不到的苦頭給她們吃。
  像往年的稻種裡摻癟空殼的稻谷,或者給她們分的任務田特別偏遠這樣的小事,頭一年婁靖平兄妹不懂看稻種的好壞吃了個大悶虧,第二年就沒再讓他得逞。
  至於任務田偏遠,或者分到螞蝗極多的水田乾活,這種事就只是忍著,乾活是不能挑剔的,別人都能乾,怎麽你家裡人就不能乾?
  “婁燕妮,你們家今年誰種地啊。”婁保田見婁燕妮過來,笑眯眯地問她。
  “我看啊,你都吃上公家糧了,這稻種就別領啦,反正你們家也沒人種地。”
  婁保田是水田隊長,和生產隊長一起管著村裡的分工雜事,相當於副隊長,權利很大。
  說完示意後頭的人上前,嬉嬉哈哈地,“婁老四,你家今年領多少,我告訴你老小子,今年再把稻種泡壞,你們今年的工分就就全給你抹了。”
  生產隊有生產隊長,也是隊上和政治指導員,不過生產隊長給他們開完會,就去公社開會了,整個婁家灣現在都是婁保田說了算。
  “保田叔,我家還有雙胞胎在呢,我平時休息也是一樣要上工的。”不領稻種不上工,那她們一家子吃什麽?
  光靠著工資可不夠,再說鄉下人家也沒有這麽過日子的。
  誰料婁保田壓根不理她,婁燕妮抿了抿唇,繞到婁保田用來記帳的破課桌前,“保田叔,我家要領三畝地的稻種。”
  人群裡頓時靜了下來,大家齊齊看向村部倉房門口的婁保田和婁燕妮。
  就見婁保田把鉛筆往桌上一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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