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打個盹? 啼~~~ 鷹啼聲在長空中響起。 神隕谷內。 對薩姆伊的忍術教導完畢,讓很是感動的對方離開後,羽衣玄月在谷內休整了兩天,來自羽衣一族的傳訊鷹再次到來。 羽衣玄月伸出手臂。 狂風呼嘯,展翅動靜下,一只差不多半米長度的傳訊鷹迅速下落,精準地落在了羽衣玄月手臂上。 “這麽快就有線索了?” 羽衣玄月取出傳訊鷹腳上綁著的小卷軸,用羽衣一族特定的手印將其解開。 果不其然,關於神農的情報,羽衣一族已經打聽到並及時送來。 “就在火之國境內?看起來離這裡並不算太遠,速戰速決吧,之後木葉那裡或許會有小驚喜。” 羽衣玄月放飛傳訊鷹,身形一閃,瞬間從神隕谷內消失。 同一時間。 木葉隱村。 大戰過後的硝煙已經從這個有著驚人恢復力的村子上空消散。 殘垣斷壁清理一空,所有倒塌的房屋重新建立,大街小巷更是恢復了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 一切看起來與中忍考試前完全一樣。 但只是看起來一樣。 有些事情,有些人的內在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木葉醫院。 從茶之國歸來,正在這裡住院治療的佐助與鳴人一次見面後,終於忍不住來了一場天台約戰。 雖然最後關頭被卡卡西打斷,但對比完千鳥和螺旋丸造成的破壞,佐助正自信滿滿地正準備離開時。 突然一個扭頭,見到被鳴人螺旋丸擊中的水庫背面已經完全破爛,他滿是得意的笑臉瞬間一僵。 哢嚓! 佐助握緊了拳頭,眼皮垂下,臉色沉了下來。 “鳴人.” 什麽時候開始,鳴人竟然變得這麽強了。 一直以來,那家夥都是所有人眼中的吊車尾,而自己是公認的天才。 但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暴走的我愛羅是鳴人打敗的;手持雷神之劍的綠青葵是鳴人打敗的;就連剛剛那一場戰鬥,若是卡卡西沒有中途阻攔的話. 佐助越想,拳頭捏的越緊。 為什麽鳴人進步這麽快? 與之對比,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 “看來傳聞是真的,木葉名門宇智波一族唯一存活下來的,就是資質最差的家夥了!” 綠青葵說過的話這時在佐助腦海裡響起。 還有那個男人! “你很弱小.為什麽這麽弱小?因為對我的憎恨還不夠。” 回想再次與宇智波鼬見面,自己依舊如七歲那年那般毫無抵抗之力的可憐模樣。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連鳴人都已經趕上了我!還在這裡原地踏步的話,如何才能殺死鼬!” “這場忍者遊戲.是時候結束了!” 佐助望向村外,最終決定道。 荒涼的小道上,頭髮花白的神農拄著拐棍,背著藥箱,獨自一人行走。 這些年來,他穿梭忍界各個國家,明面上是為了治病救人,實際上則是尋找能夠操控零尾的禁術。 神農並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畢竟在外人眼裡,曾經曇花一現的空忍早已不存在。 救人無數的他在忍界各地有很高聲望,足以將麻煩排之身外。 然而今天,他出門明顯沒有看黃歷。 “神農?” 看著面前突然攔路的陌生人,神農眉頭隱晦一皺,但還是用著一貫的和藹語氣道: “年輕人,是有病要治嗎?具體說說。” 既然知曉自己的名字,那麽也應該清楚自己的職業。 神農隻當面前這人與以往遇到的人們一樣,是知曉自己名聲後前來求醫的。 “病?我確實是有病。” 來者自然是羽衣玄月。 他點頭道:“只不過相較於他人來治療,我更願意自己給自己治療。” 羽衣玄月可不想面善心黑的神農給自己治病時,暗中給自己的身體留下什麽黑手。 術業有專攻。 醫生在治療過程中真故意留下點東西的話,患者是很難知曉的。 所以,羽衣玄月寧願自己花費些功夫將醫療忍術學會,這樣治病起來才會萬無一失。 羽衣玄月開門見山道:“將所有的醫療忍術交出來吧,我會給你滿意的報酬,空忍首領。”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會什麽醫療忍術.等等!你最後說什麽?” 神農面色猛然一變。 他正習慣性地說明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時,沒過幾秒,一下子反應過來。 空忍首領? 自己身份暴露了? 神農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看著羽衣玄月那沒有一絲起伏,很是平靜的雙眼。 雖然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但他清楚,自己眼下說什麽都已經沒有用。 “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好好活著不好嗎?” 神農歎息了一聲。 說完,不再裝了的他一把扯破偽善的面孔,露出真性情,臉上充滿凶狠地看向羽衣玄月道: “想學我的醫療忍術?想用空忍來威脅我?” “愚蠢!自大!貪婪!” “我這就送伱去見死神!” 神農一把脫下外衣,露出年齡完全不符合的強壯身體。 看著神農一言不合就突然翻臉,羽衣玄月同樣歎息了一聲: “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夥,為什麽就不能好好說話呢?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另外,死神我之前見過,不用再見了。” 見過死神? 爆衣狀態下的神農以為羽衣玄月腦子有問題。 懶得多言,自信滿滿的他大喝道: “短命的年輕人,既然知道空忍,那麽你知道空之國覆滅的這五十多年裡我做了什麽嗎?” “知道這五十多年意味著什麽嗎?” 羽衣玄月腦袋微微一歪,認真思索了下,雙手一攤地回答道: “打個盹?”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憤怒無比的神農雙手迅速結印。 “醫療禁術·肉體活化!” 瞬間,就見他渾身肌肉猛然膨脹。 一下子變成了小巨人的神農猛然踏步,地面劇烈震動中,速度極快地向羽衣玄月用力揮打而去: “給我去死!小老鼠!” 一分鍾後。 “別打了!!我認栽!!” 之前去得多麽威嚴自信,此刻退得就有多麽狼狽不堪的神農鼻青臉腫地舉起白旗,聲嘶力竭地求饒起來。 身上衣服一點褶皺都沒有的羽衣玄月看著這一切,搖頭感歎道: “好言好語不聽,偏要讓我親自動手。” “人與人之間的和平交易就這麽難嗎?” “世道.真是艱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