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林後門處,幾個記者蹲守著,想采訪錦畫。 超星寶貝出來了,幾個記者圍了上去。 “美女請問一下,錦畫什麽時候出來?” “你們還是走吧,她是不會出現在這的。” 超星寶貝癟了一下嘴,心有不平:不就是得個第一名嗎?我就是上一屆的第一名,怎麽就沒看有人來采訪我呢!還不是沾了金皇子的光。 “美女,請問能采訪一下你嗎?”一個男人追上剛走幾步的超星寶貝問。 超星寶貝看他身著中山裝,戴著方框的眼鏡,背著一個包,手裡還拿著個筆記本和筆,一副認真的樣子。就說:“你是記者?” “對,我是薊城晚報的。不知能否榮幸地采訪到你?”男人畢恭畢敬地問。 “我正去吃夜宵呢!” “好啊!你帶路,我請客!” 超星寶貝開心地將他帶到了路邊的燒烤店。 “就這兒?”他做好了挨一刀的準備的,沒想到來了這麽個地方。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我和金皇子喝酒約會的地方!”超星寶貝顯擺地說。 楊峰:難道我是空氣嗎? “哦!看來我有獨家新聞了!”男人感興趣地說。 “算你走運!”超星寶貝對他挑了挑眉,“你尊姓大名?” “范劍。” 她大笑起來,舉起酒杯說:“犯賤!這名取得!來,為這絕對不會忘記的名字乾杯!” 范劍陪著笑臉說:“范仲俺的范,刀劍的劍。我這名還是有好處的,你看,美女笑了!” 他說完幹了酒,忙又幫她滿上。 “恩,看在你嘴這麽甜的份上,今天的爆料毫無保留!” “謝謝美女!請問你跟金皇子是怎麽認識的?” “我在歌舞林表演,他天天來捧場!就認識啦。”超星寶貝一臉幸福的樣子。 “他主動約你的?” “那當然!他到後門處找我,然後一起來這吃夜宵、喝清酒!每次都不醉不歸呢!” 幾杯酒下肚,超星寶貝臉有些紅,眼有些媚,配合著講的故事,像是墜入愛河的小丫頭。 “他向你表白了嗎?” “應該算是吧,他給我寫了一封情意綿綿的信!” “那你知道她在電視上向錦畫表白的事嗎?你不吃醋?”范劍問。 “唉,那哪是表白呀!他說喜歡他的舞蹈,整句話還是我教他說的呢!” “哦,有這事?”范劍奇怪。 “你們也知道,錦畫是我們歌舞林的人,我當然要拜托他支持啦!”超星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她沉浸在自己編制的故事中不能自撥!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 ** 黃昏,墓地。 一個戴墨鏡的男人和一個三、四十的黑衣男人並排立在墓碑前。 “說吧,什麽事?講了沒什麽大事不要打擾我的。”黑衣人對約見很不開心。 “對不起!我是有事要報告:又出來一個妮子,自稱是在和他交往。” “這用得著報告嗎?一個、二個不是都一樣嗎?先震住再說!” “好的,我要的就是您這個指示。”墨鏡男低三下四地說。 “南方那位,事圓好了嗎?” “您放心,滴水不漏。” “電視裡那位是怎麽回事?” “據那妮子說,是她拜托他照顧一下的。” “不去調查清楚怎麽知道是真是假,你怎麽總是這麽笨!”黑衣人厲聲道。卻還是與他並排站著,沒有轉身。 “好的,好的。”范劍本是想來討點好的,卻碰了一鼻子灰。 “回去都給我弄清楚了,把那些旁枝末葉都清理好了!” 范劍隻得連聲應好,開車送黑衣人回去。 ** 超星寶貝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明天薊城晚報上就會有自己的新聞,心情格外好! 走至一個較暗的地方時,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這人穿一身黑色牛仔衣,戴著墨鏡。 “寶貝,咱們聊聊吧!” “你是誰呀?讓開點。” 誰來破壞本小姐心情,真討厭! 墨鏡男取下墨鏡,凶神惡煞地瞪著她。 “范劍,是你呀,你玩什麽把戲呢?” “我沒時間陪你玩,我是來警告你的:離金遠儀遠點,要不,你的家人就完蛋了!” 哼!肯定是采訪不到金遠儀,來我這檢驗新聞的真實性了吧!那本小姐就陪你玩一玩吧! 她旋即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說:“我的家人!不知你弄清沒有,只有一個把我當搖錢樹的後媽,外加一個拿了我的錢謝謝都沒一聲的弟弟!如果你幫我解決了,我得對你說聲謝謝!” 家人威脅不到,看來這位比那位難辦多了!他皺了皺眉頭。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范劍走近她,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說:“給辦了,看他還怎麽喜歡你?” “我是不會放棄金皇子的,你敢侵犯我的話,我會告訴他,讓他來收拾你!” 這麽講你應該不會再懷疑真實性了吧!笨蛋“犯賤”! 范劍走到她身後,從兜裡拿出一塊手帕,唔住了她的嘴,隻一分鍾,她就倒在了他懷裡。 超星寶貝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在一個昏暗的小房間裡。范劍正坐在離她半米處的椅子上,旁邊還有一張床。 她開始掙扎。 “寶貝,你終於醒了!”范劍一臉色色地說。 “你要幹什麽?你別胡來!” “我怎麽會胡來呢?我怕你在金皇子前告我狀呀!”范劍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無比的臉,嘴湊近她耳邊說:“我會溫柔無比的。” “你——你難道不是報社的記者?”超星寶貝開始害怕。 “你答對了。” “你放過我,我什麽實話都告訴你。” 鋒利的刀,嗖——,一下就從她鼻子尖上飛了過去,插進了牆裡。 他凶狠地說:“快點,如果被我發現有半句假話, 你就死定了。” “我說,我說。”超星寶貝嚇得哆哆嗦嗦的,閉上眼睛說:“金皇子沒有喜歡我,他每次找我都是要我幫他約錦畫,信也是寫給她的!” “信在哪,拿來看看!” “就在我包裡,你拿。” “這信明明是寫給周雨的,怎麽回事?”范劍看完信說。 “我也不知道,是他托我給錦畫的。” 看她現在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這麽說來,錦畫就是周雨,這小子看來還是單戀一枝花呀!倒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以後離金遠儀遠點!今天的事說出去半個字,我會再找你的,明白了嗎?”范劍抽回刀子,貼在她臉上說。 “明白,明白!” 超星寶貝的白日夢徹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