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鬧過後,沉屙又幫白墨重新上好了藥。 不等白墨再次耍賴,沉屙就趁著他腿腳不利落,跑了出去。一會朱砂還過來,她還得去把房搞定。 回家後,沉屙就開始在網上起珠虹市一些裝修公司來。房可算是要到手了,她得好好的裝修一番。這可是她想買的第一套房,自然不能大意了。 說起來,這個房還是挺小的,一室一廳,不過住一個人倒是綽綽有余。沉屙了半天,依舊沒能找到心儀的裝修公司,看起來還是麻煩白墨吧。他說他的房是自己裝修的,沒準他也會耍兩把,倒時問問他吧。 “不用接我了,我就在小區附近走走。恩,等用車的時候叫你。華叔你也自己休息休息。” 白墨一邊打電話一邊出了樓口,而他剛剛給司機華叔打完電話,就見著前面一拐彎來了一輛和他一模一樣的寶馬車。再仔細一瞧,這車有的地方已經被改裝過了,他頓時有些疑慮。乾脆,他轉了個身,來到了二單元的樓口,偷偷的瞧了瞧從車上下來的人。 那是一個披著紅色沙衫的高跟鞋女,長發雲卷,看起來雍容美豔,大約能有二十歲,並不老。但是顯得很是沉著穩定。 “奇怪……” 白墨仔細一思,卻終究沒想出什麽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從另一條走了。 沉屙正在上網,就聽客廳門鈴聲響起,從貓眼望去,火紅的薄紗,和閃亮的高跟鞋,那人不是朱砂又是誰。沉屙把朱砂迎進屋,朱砂與沉屙微笑著打了招呼,二人走進屋,朱砂看了一眼玄關處的蘭花,突地臉色巨變,充滿了驚喜! “這,這才幾天,竟然開花了!天哪,我買的帶葉蝶竟然開花了!” “額,朱砂姐,你先請進吧。” 朱砂好似看不見沉屙一般,徑直的捧起了自己的蘭花,開心的有些不對勁,失態了。沉屙不由得問道:“朱砂姐,這個蘭花……” “我沒想到啊,這個蘭花竟然真的開花了!這盆花原本我已經打算放棄了,沒想到我離開這麽幾天就開出花來。” “呵呵,朱砂姐好雅致,喜歡養蘭花。” “不是,是別人送的。五千塊買的蘭花苗,讓我養。養了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開花呢。” 沉屙一聽,頓時愣了下,問道:“這,這蘭花,值五千塊?” “是啊,現在還不止呢,那個五千塊只不過是蘭苗的價格。你看這花蕊,很奇怪的樣吧,現在,這盆花就可以買到一萬二以上的高價啊!”朱砂滿臉的驚喜,這盆花實在是讓她吃驚了。 沉屙暗自怎舌,沒想到這花兒還這麽貴,之前看起來普普通通,就是一盆蘭草而已,被自己那麽一修複,竟然還開了花,身價還翻了個番……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於是她問道:“朱砂姐,蘭花都這麽貴嗎?” 朱砂看她的樣就知道她對養蘭一竅不通,可能是因為蘭花開的舒心,朱砂也有耐心給沉屙講了起來。 她捧著蘭花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把蘭花放下,說道:“養蘭可是一門大問。長綠鬥嚴寒,含笑盛夏,蘭花一般都是生長在深山裡面的。芝蘭生於幽谷,不以無人而不芳,這也是讚美蘭花的質。蘭以奇特鬥豔,著實是一種種類繁多,卻珍貴無比的花草。而且多有挖蘭人,挖下來的山間生長的野生蘭花被稱作下山蘭,一般下山蘭相好的都很受歡迎的。只不過,可惜的是,我對蘭花並沒有研究,這個花苗還是一個送的,也不是下山蘭,是人工培植的。但是,能開出這樣美麗的花朵來,怕是我那朋友也會很開心了。要知道,最珍貴的蘭花,上千萬也是買不到的。” 沉屙聽得雲裡霧裡,暗道,說了這麽一堆還叫做沒有研究,那麽蘭花化得多麽龐大……沉屙突然感覺到一種知識及其匱乏的感覺,這種感覺在白墨說那些郵票的事情之後她就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看來以後一定要多多看些書,儲備些知識才是。 朱砂絕美的臉龐閃過一絲溫柔的笑,她輕聲說道:“別談蘭花了。咱們談談房吧。你真的要買下這個房嗎?你還小,買房這種大事,是不是還是交給家長……” “朱砂姐姐,呵呵,你放心吧,房錢我還是有的。你就說說價格吧,要是合適,我就買下來。” “這樣吧,姐姐不缺錢花,賣給你算一萬一平米,你給我六十萬就行了。要是不合適,再談談也行,姐姐不會虧待了你。” 沉屙在這之前已經查過馨園小區以至於整個珠虹市的房價了,一萬一平米,還是在這大城內,距離市中心那麽近,已經算的上是很便宜的房了,這朱砂明顯是在照顧自己。沉屙心裡多出絲暖意來,心裡不自覺的對朱砂產生許多好感。 “朱砂姐,不用這樣,我房錢還是有——” “別說了,就這樣吧,你一個人再外面不容易,姐姐不能幫助你什麽。那一個月的房租我就不還給你了,以後有什麽事情還可以來找我。我電話不變,而且現在搬到綠水人家小區了,我在那裡有了一個一的房,所以也不差這幾萬塊,就算是姐姐給你的見面禮,別拒絕了,呵呵。” 沉屙不由得點點頭,她還沒見過如此氣質動人,心胸如此大的女人。按照馨園小區的價格,沒有一萬二,房是絕對買不下來的,她那兩千塊,算得了什麽呀。 當即拍板定了下來,所有的手續朱砂也帶了來。沉屙在轉帳的時候也已經辦理了銀行高級貴賓的業務,六十萬只要打了個電話,就全都轉到了朱砂的戶頭上。而朱砂也把所有相關的合同給沉屙辦了,這個房就這麽簡單的換了人。 交易完房,沉屙又把目光落到了那盆蘭花上來,她又討教了一些關於蘭花的知識,朱砂也一問一答,神態間也頗為瀟灑,沉屙不由得有些佩服朱砂,竟然連這些算得上生僻的知識也了然於胸,還謙虛的一塌糊塗。實在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人。多多少少,她也有些欽佩起朱砂來。 臨走前,朱砂笑著說道:“要是無事的時候,就去泰隆街上看看吧。那裡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花鳥魚草,古玩書畫,還有時尚購物一條街,甚至還能找的到幾年的老樹根茶幾。只不過,那條街上面的人可是壞得很,要是想買那些玩意還是帶上個懂行的人。我在這方面還是有些門,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可以打電話叫我,我們一起逛街啊。那條街挺適合看的, 但是消費,還是得謹慎。我這顆蘭花苗就從那買來的,要不是今天開了花,我還以為是假的呢,現在看來,這五千塊還真是花的值得。這蘭草不懂行的人,看葉不也只是看個熱鬧,看不出什麽。至少,我還認識幾個老實的店鋪,到時候千萬不用客氣。” 沉屙連連點頭稱是,笑著說:“這養蘭都是些性溫和有耐心的,我怕是不能有這種心態了。” 朱砂微微笑著,沒答話,她也不過是說說罷了,她可不會真的以為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回去侍弄那些花花草草的。於是禮貌的與沉屙道了別,說一會派工人把家具運走,就捧著自己唯一想帶走的蘭花離開了。 而關好門後,沉屙卻有些躍躍欲試。那盆蘭花開花和自己是絕對脫不了乾系的,若是自己的修複異能能夠幫助蘭花開花,自己何不去泰隆街碰碰運氣,沒準還真的能撿到寶蘭,像朱砂那盆蘭花一樣,賣個對番。 今日與朱砂聊的這些,就仿佛給沉屙敞開了另一扇,金光閃閃的大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