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试婚

重生古代农家女,家徒四壁穷的慌,嫂子贪婪无情义,哥哥老实少主张,逼我做妾没商量,拉个秀才来顶缸,倘若是支潜力股,你我合力奔小康,只怕烂泥扶不上,拟个合约将你防。 做富家妾还是穷人妻? 嫂子说:那个李秀才穷的叮当响,跟著他吃苦受累不说,哪天日子过不下去,他就把你给典了。 哥说:你嫂子说的对呀! 嫂子说:嫁到张家,你就一辈子不愁吃穿,享福了。 哥说:你嫂子说的对呀! 林兰:李秀才,咱们打个商量,若是三年内你能高中,我就勉强做你的妻,若是不能,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李明允:姑娘,你是想利用我吧! 林兰:那你愿不愿意呢? 李明允:希望你不要反悔。 反悔个毛,被逼无路,管你是条豪华游轮还是破烂贼船,先上了再说,反正我有合约在手,呃……那个,这还真是条贼船啊!秀才,我要解约……

第42章 夜半求医
    天光未亮,林蘭和李明允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因為雨一直下,雨聲噪雜,玉容已經敲了好一會兒了,若不是文山一直朝她努嘴使眼色,她真不敢驚了少爺和少夫人的好夢。
  李明允忙下榻,把毯子扔到床上,問了聲:“何事?”
  “少爺,前面一艘船上有個孩子得了急病,那家人正急的四處找大夫,問到咱們船上來了,小的不敢做主……”文山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李明允回頭看林蘭。
  林蘭早在聽說有孩子病了,就起身穿衣了。隔著簾帳說:“我過去看看。”
  治病救人乃是大事,李明允道:“文山,你去回那家人,少夫人稍候就過去。”
  文山應聲,忙跑了出去。
  林蘭穿好衣裳下床,看李明允也動手穿衣。
  “你不再睡會兒?”
  李明允系好腰帶,淡淡說道:“我陪你過去。”
  林蘭微微詫異:“你又不會醫術,去做什麽?”
  李明允自顧穿好鞋子,去開門,玉容候在外間。
  “趕緊去打盆水來,叫銀柳過來給少夫人梳頭。”李明允吩咐道。
  大家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妥當,銀柳幫少夫人背藥箱,玉容拿來幾把油紙傘:“外面雨大。”
  出了船艙,李明允撐著傘,虛摟著林蘭的腰,一下衝進了大雨裡。
  林蘭看見船頭文山正和一位中年男子在說話,冬子則跑過來:“少爺,那家人就是先前在臨安碼頭想撬咱們船的。”
  這個時候說這話啥意思?難道還記仇不去救人?
  李明允面色冷峻:“一碼事歸一碼事。”
  冬子嘿嘿笑道:“小的可不是要攔著少爺,就是跟少爺提個醒兒。”
  李明允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肚子裡幾根花花腸子,本少爺還會不知道?
  “走吧!”李明允摟在林蘭腰上的手微一用力,林蘭被他帶著往船頭走去。
  見少爺和少夫人出來,文山跟那中年男子迎上前來。
  那男子對兩人深深一揖:“真是對不住,這個時候來打攪公子和夫人,實在是我家小公子病情堪憂。”
  林蘭道:“不用多禮了,看病要緊。”
  中年男子連連點頭哈腰,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家的船就在前面。”
  文山去幫銀柳背藥箱:“我來吧!”
  兩艘船之間已經他搭好了兩人寬的木板。中年男子先過去,跟對面候著的仆人交代了兩句,仆人立刻跑進船艙。
  木板上濕漉漉的,李明允虛扶的手不禁緊了緊,小聲道:“留神腳下。”
  林蘭“嗯”了一聲,心中不覺漾起一股暖意,他們從未靠的這麽近,近的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他撐的傘,總是斜向她這邊,他的手緊而有力,給人安心的感覺,他的關心流露的那麽自然,仿佛她真的是他心愛的妻子。但林蘭很清楚,這種關心與愛沒有半點關系,也許,這是他的個性使然,其實李明允這人還是很細心的。
  葉馨兒也起來了,早在玉容敲門的時候,她就驚醒了,派靈韻去打探,看出了什麽事。
  沒多久靈韻回來說:“前面船上有人病了,請少夫人過去看病,少爺陪少夫人一起去了。”
  葉馨兒聽了心頭湧起強烈的酸澀之意,表哥到底喜歡林蘭什麽?琴棋書畫,林蘭都不會,花容月貌,林蘭也沒有,不過會開幾個方子,會說幾句俏皮話而已,表哥的品味什麽時候變得這般低下,
莫說她心裡不服,只怕京城裡那些傾慕,愛慕著表哥的女子知道了,也會百思不得其解,鬱悶不已了。  小姐的心思,靈韻看的明白,以前她也指望著小姐能與表少爺親上加親,郎才女貌,天造地設,可如今表少爺有了少夫人,小姐還……
  那日打賞玉容金簪子,還有後來打賞銀柳翡翠鐲子,靈韻都看在眼裡,心裡頭很是不安,小姐如此這般求的是什麽?
  葉馨兒極為苦惱,船上的這兩個月是她唯一的機會了,如果不能如願,等到了京城,怕是再見表哥一面都難。可恨的是,表哥一味躲著她,她千方百計給自己找的機會又被林蘭破壞掉,這個林蘭看似傻呵呵的,誰知道她是真愚鈍還是裝傻,看來,她得再下一番功夫才行。
  靈韻看小姐蹙眉不語,想勸又不知從何說起,畢竟小姐從未對人吐露她的心事,猶豫再三,靈韻還是決定作罷,先看看再說。
  “小姐,這會兒天色還早,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葉馨兒懨懨的躺了回去,對著帳子怔怔出神,她該怎麽辦?
  李明允和林蘭上了那家的船,只見一位年約四十開外,雍容華貴的婦人迎了出來,夫人面容姣好,只是因為焦慮不安,神色顯得有些憔悴。
  看到中年男子帶了林蘭和李明允前來,婦人眼中急切之意更加明顯。
  中年男子上前拘禮,介紹道:“夫人,這位是李公子,這是李夫人,李夫人精通醫術,聽說小少爺病了,冒雨前來。”
  聽到精通醫術幾個字,婦人的眼神熱切了幾分,蘊含著強烈的希望。
  “給二位添麻煩了。”婦人給兩位微微福身。
  “夫人無須多禮,還是快讓拙荊去看看孩子吧!”李明允還禮說道。
  婦人看向林蘭:“那就勞煩李夫人了。”
  林蘭回頭喚銀柳,卻看見李明允半邊衣裳都濕了,便道:“你先回去換身衣裳。”
  李明允點點頭,小聲囑咐道:“能行最好,若是不行,能先穩住病情也好,明日就到蘇州了。”
  林蘭懂他的意思,這是對她的醫術不太放心,但她也明白李明允這幾句叮嚀確實是出於對她的關心。
  “知道了,你快回去換衣裳,別凍著了。”林蘭低低的回應了一句,帶著銀柳,跟隨那位婦人進了內室。
  “前日融兒看有人在船上垂釣,也囔著要釣魚,不慎掉進河裡,所幸救的及時,當時我就命人煮了薑湯給融兒喝下,可是夜裡融兒還是咳嗽了,到昨天更是發起熱來,本以為能撐到蘇州……”婦人邊走邊說,說道後面已是語聲哽咽,落下淚來,端的是心疼著急。
  “那現在呢?”林蘭追問。
  婦人拭了拭眼角的濕潤,說:“昨兒個夜裡,燒的越發厲害了,上吐下泄,一直喊冷,我用白酒給他擦身,用帕子沾了涼水給他敷額頭,卻是一點也不見效,反倒燒的越加厲害,這會兒人都糊塗了……”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少爺抽搐了……”一個丫鬟驚慌失措的跑出來。
  婦人臉色大變,痛喊一聲:“融兒……”竟是撇下林蘭快步進屋。
  林蘭也跟了上去。
  只見一群丫鬟婆子圍在床前,搓手的搓手,搓腳的搓腳,都在那裡急聲呼少爺。
  婦人見那孩子身子不住的抽搐,口吐白沫,兩眼翻白,不禁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好在林蘭眼疾手快扶住婦人,忙吩咐道:“你們快扶夫人躺下,掐她人中,去弄點熱茶給你們夫人喝下,其余人等,去準備熱水,乾淨的帕子,都不要圍在這裡了。”
  眾丫鬟已經慌的手足無措,見有人出來指示她們怎麽做,哪有不聽的。可是這裡這麽多人,誰該做什麽?
  一個婆子站出來:“紅香紅玉快扶著夫人,青荷去倒茶,蘭英去燒水……”
  林蘭拿出自己的手絹塞進孩子的嘴裡,邊讓銀柳打開藥箱:“幫我取銀針出來。”
  銀柳麻利的取出銀針交給少夫人,林蘭就著油燈消了消毒,給孩子施針,讓他先穩定下來。
  那婆子指使了下人,就在一旁看著林蘭,她是看林蘭年紀輕,生怕林蘭醫術不精。
  兩針下去,孩子停止了抽搐,安靜下來。
  林蘭用手背試試孩子額上的溫度,又翻開孩子的眼皮看了看,拿木簽撬開孩子的嘴,查看舌苔,最後再細細診脈。
  先前聽婦人說了孩子得病的原因,她心裡已經有數,這是濕邪侵體引起的傷風,說不定還喝了幾口汙水,因為沒能及時醫治,導致病情加重。
  “銀柳,取保寧丸兩顆。”林蘭面色凝重:“用溫水化了,喂孩子喝下。”
  婆子忙道:“我來我來。”
  這時,婦人悠悠醒轉,一醒轉情緒又激動起來:“融兒怎樣了?”
  林蘭按住她的肩膀:“夫人安心, 小公子的病情看起來嚴重,卻不是不能治的,不過再拖延兩日的話,恐怕就危險了。”
  婦人一聽說能治,一把抓住林蘭的手,激動道:“李夫人,求您一定要救救融兒,我們喬家可就融兒這麽一根獨苗,他若有個好歹,我……我也活不成了……”
  林蘭看這夫人年紀不小了,而這孩子不過七八歲的樣子,看來是中年得子,自然是萬分疼愛。
  “夫人放心,治病救人乃是醫者本分,我現在給小公子吃的是急救的藥丸,只能暫時將病情緩解下來,若要痊愈,還得吃上幾味藥。”
  婦人這才安靜下來,命人取來筆墨:“請李夫人開方。”
  林蘭坐下,提筆邊寫邊道:“先受風,複感濕,惡風有汗,脈浮緊數為陽痙,好在小公子是陽痙,易治,用麻黃,附子防風散之……”
  那婦人和婆子見林蘭說的頭頭是道,開藥方更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對望一眼,那神情好似在說……融兒真的有救了。
  “這些藥材眼下我這裡也缺,只有等到了蘇州再去配齊,這兩日,你們先用保寧丸,也不能多吃,四個辰時喂兩顆,多喂他喝水,可以衝淡體內風邪,過兩個時辰小公子的燒若是退了,你們再來喚我。”林蘭把方子交給婦人。
  婦人感激萬分:“若是融兒能逃過此劫,李夫人便是我們喬家的大恩人。”
  林蘭微笑道:“夫人言重了,小公子福大命大,必然會安泰的,倒是夫人您自己要多保重身體,要不然小公子病好了,夫人自己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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