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聽說了嗎?那沐曄之前被請去喬管家的住所,然後幾乎是爬著出來的,而且一路上都是血跡斑斑的,那沐曄是不是活不久了?” “估計是吧,誰讓之前和七少恩怨最大的就是沐曄了,現在估計被懷疑的可能性最大了吧。這種人,太過於鋒芒畢露了,估計活不長了!” “真是可惜,好好的一個天才,又要墜落了!” 馬師尊在虛雲殿中,聽著弟子的稟報,臉上露出了一抹深沉的笑容,看來那小丫頭還是夠狡詐,居然從喬管家那裡逃了出來,不過即使如此,她現在的精神還是極度萎靡的,正是動手的好時候! 沐曄喝了好幾口仙泉的泉水之後,四肢百骸中一股股暖流在流動著,而且身體也開始慢慢複原。不過自己倒是發現了一個有些驚訝的事實,自己受傷後,靈氣的吸收和流轉速度似乎更快了,識海也隱隱擴大了一些,能夠存儲和轉化更多的靈氣了,難道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嗎? 沐曄這段時間都一直躺在床上,裝出一副重病的樣子,一直在等著那個有心人的出現。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小木屋門口才隱隱響起一陣腳步聲,沐曄心中一緊,看來那人過來了。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然後輕輕的被合上了,沐曄從被子中探出一個小腦袋,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來人,虛弱道,“馬師尊,弟子有傷在身,不能夠給馬師尊行禮了,希望馬師尊見諒!” 馬師尊臉上湧起一抹關心的笑容,聲音柔和道,“沐曄,為師只能說抱歉了,那喬管家背後的勢力太大了,即使是我們虛雲派,也不敢輕易得罪。這次你受苦了,等喬管家走了之後,我們會好好補償你的!” 沐曄心中冷笑了一聲,貓哭耗子假慈悲,面上卻是一副感動的神色,“多謝馬師尊體諒,只是那喬管家太過於目中無人,咳咳,直接重傷弟子,恐怕這次,需要休養一年多的時間了!” 沐曄一邊說,一邊咳嗽,臉上的神色愈發蒼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馬師尊臉上的神色更為柔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寬慰道,“沐曄,那你說說那喬管家是如何目中無人的呢?” 沐曄抬頭看了一眼馬師尊,整個人仿佛呆愣了一般,眼神中沒有任何神采,將喬管家之前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那沐曄你這修為是不是有什麽奇遇呢?說給師尊聽聽吧,這樣師尊也能夠幫你分析分析,讓你以後的修煉更加順利!”馬師尊眸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果然這個時候使用誘魂大法的效果是最好的,這個丫頭身負重傷,也是警惕心最弱的時候。 沐曄點了點頭,然後淡淡道,“是,師尊,我在幽谷中找到了一口泉水,當時被蠻獸追殺,一不小心掉落在泉水中,不知道過了多久,等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體質有些不一樣了,可是之後再也沒找到那口泉水了!” 馬師尊眸中連連透露出驚訝的神色,果然,那幽谷中還有隱秘,頓了一下,然後道,“這秘密為師會替你保密的,你還有沒有將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呢?” 沐曄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迷惘的神色,半晌之後才道,“之前我去喬管家那裡的時候,有段時間精神也是迷迷糊糊的,我也不清楚有沒有透露。” 馬師尊臉上的興奮頓時有些僵硬,狠狠的磨了磨牙,然後冷聲道,“你自己好好休息吧,等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等馬師尊離開小木屋一段時間後,沐曄眼眸中的光彩才再次恢復過來,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自己之前那半真半假的內容,估計已經讓馬師尊上鉤了,剩下的就是讓他們狗咬狗的時候了。 虛雲殿中。 “掌門師兄,如何,那丫頭有沒有說呢?”陳師尊看到馬師尊一臉陰沉的臉色回來,詢問道。 “那丫頭似乎在喬管家那邊收了重傷,記憶也有些模糊,現在也沒有問出什麽東西來,喬管家也欺人太甚!”馬師尊面上神色變幻,想了半天才吐出一句狠狠的話。 “師兄,那喬管家即使修為再高,也只不過是一個人罷了,我們師兄弟三人一起上陣,就不相信拿不下他!”陳師尊是個暴躁脾氣的,現在聽著馬師尊這麽說,氣的吹胡子瞪眼的,似乎立刻就要找喬管家算帳似的。 “唉,慢著,陳師弟,畢竟喬天還是隕落在虛雲派,這件事情我們倒是欠了喬家一個解釋,不過要是半個月內,喬管家找不出凶手的話, 那我們也就不用客氣了,這段時間,你和李師尊還是要多注意一下喬管家的行動!”馬師尊喊住了雙目圓瞪的陳師尊,細細囑咐道。 陳師尊拳頭握了握,最終還是松開了,畢竟這關系到整個虛雲派的命運,而一旁的李師尊則是眼神悠遠,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沐曄等馬師尊走了之後,心頭一陣冷笑,這馬師尊還真當她是個軟柿子,若不是這仙泉改變了自己的命運的話,恐怕自己還真的只是馬師尊手上的一具傻子傀儡。不過這次正好喬管家來了,不送點禮物給喬管家也說不過去,希望這個禮物喬管家可以滿意。 沐曄貓著腰出門,在山腰處隨意抓了一個靈童,那靈童感覺到肩膀上一重,正要回頭呵斥一句,看到是沐曄,整個人頓時呆楞住了,隨後,那靈童眼眸中的光彩也暗淡了許多,沐曄低聲在那靈童耳旁說了些話,那靈童點了點頭,之後便離開了。 “你們這群廢物,來到虛雲派幾天了?居然連殺害喬天的凶手都沒有找出來!喬家的面子要被你們給丟完了!”喬管家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群黑衣人,盛怒咆哮道。 “屬下知罪,可是目前看來,最有嫌疑的便是之前來過的新晉練氣期弟子沐曄,除此之外,屬下實在調查不出來喬天少爺的死因!”其中的一個黑衣人神色恭敬道。 喬管家正想怒斥幾句,忽然耳旁一聲輕響,喬管家示意那些黑衣人自行隱藏起來,隨後便打開門,空蕩的房間門口靜靜的躺著一團小紙條,喬管家將那紙條攤開閱讀後,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