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暫別千仞峰 “姐姐,你想什麽呢?姒始現在還是凡身,需要我們眾姐妹佑護。” 東方橙霞轉到東方赤霞身邊。 “大姐,二姐,你們囉嗦什麽?姒始現在還很痛苦,我們抓緊施法吧。” 一身紫衣的【東方紫霞】催促東方赤霞和東方橙霞,她不忍心看姒始痛楚的模樣。 東方紫霞是東方蒼天女神七位近衛女侍中最小的一位,她年紀和姒始差不多,心地善良,象征【神秘、自信】,代表【浪漫、優雅】。 “紫霞妹妹心疼了?要想脫胎換骨必須經歷萬般痛苦。這受陽還不算是最最難熬,到時候去陰才是真正考驗他的時候。” “然也,去陰可是要經受萬重冰水的沉浸,姒始能不能挺過來還兩難說。” 東方綠霞和東方藍霞為姒始下一輪面臨的去陰捏了一把汗。 【東方綠霞】和【東方藍霞】是孿生姐妹,一個象征【清新、平靜】,代表【希望、和平】;一個象征【文靜、安逸】,代表【理智、博大】。 “我相信姒始一定能挺過來,女神不會看錯。” 一身青衣的東方青霞對姒始充滿信心。 【東方青霞】在七侍女中排名第五,她勤奮好學,吃苦耐勞,象征【樸素、莊重】,代表【堅強、生機】。 “姒始肯定不會讓我們失望,他將來一定能回歸天罡之軀!” 黃衣飄飄的【東方黃霞】更加相信姒始會和她們一樣在浩渺宇宙乘風破浪,她象征【財富和權力】,代表【尊貴和高傲】。 “呵呵,看來我的姐妹們全很喜歡這個坤界弟弟,那我們一起施法吧。” 東方赤霞雙袖一甩,橙、黃、綠、青、藍、紫六位女侍也同時舞動起長袖。 只見七彩霞光滿鋪姒始全身,如春日暖風拂過,溫馨無比。 姒始舒適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主人,醒醒,該回小院啦。” “咦,我在哪裡?怎麽睡在地上?” 墨盡被小猴童喚醒,一下子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主人,赤霞姐姐叫我把這個交給你。” “赤霞姐姐?她人呢?” 墨盡這才想起自己受陽的事。 “赤霞姐姐她們回乾界東方金宮去了,說這個可以幫你回小院。” “什麽物件?” “一片羽毛。” “羽毛呢?” “我的身子底下。” 墨盡將小猴童捧起,見他身下果然有一片小得沒法最小的羽毛。 “它能幫我回小院?” 墨盡眼望奇峰林立的千仞峰,將信將疑,他現在所處的可是千仞峰的東山之巔,要想下去千難萬難,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丈深淵,粉身碎骨。 昨日晚上我怎麽上來的呢? 祖父引我去的好像是一處山谷,不是這東山之巔。 墨盡的冥想專注度此刻忽高忽低,和他的心跳同步。 “主人,閉上眼睛,坐到羽毛上面。” “坐到羽毛上面?它還沒有我手指甲那麽大呢,怎麽坐?” “主人,你閉上眼睛,口喚玄鳥即可。” “玄鳥?” “對,你的手臂上不是有一隻玄鳥嗎?那是你的坐騎,這一片羽毛能夠喚醒它。” “哦。” 墨盡閉上雙眼,將那一小片羽毛放到屁股底下,同時輕聲呼喚“玄鳥,玄鳥”。 一陣清風拂過,墨盡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悠悠飛了起來。 “嗯,好香。” 墨盡聞到熟悉的野味,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站在小院門口,墨黑在他腳下搖頭晃尾。 “哇,好豐盛的早食啊!” 蘭花草用手抓起一塊烤兔排啃起來。 “蘭兒,好吃嗎?” “好吃,好吃。娘,這些早食叫什麽名堂?” “這叫芙蓉白玉粥,食材是菠菜和蓮子;這是香糯肚兒包,在野豬肚子裡面填滿糯米蒸出來的;這叫黃金兔仔烤排,用你們昨天獵獲的那隻野兔所做。” 曾邑向蘭花草一一講解。 “娘,好一個野味三吃。” 梅骨朵不顧公主形象,手抓黃金兔仔烤排,大快朵頤。 “姐,你這名兒取的好,野味三吃,回邑國鳳城我要去天鳳食坊羞臊羞臊那些庖夫。哼,還說是全鳳城頂尖庖廚,根本比不得我母親的野味三吃。” 蘭花草吃的滿嘴流油。 “蘭兒,千萬不可以,娘也只是隨便蒸煮一下而已,食材全是你們昨日打來的獵物和我自己種植的蔬菜。” 曾邑見梅、蘭姐妹吃的那麽開心,自己心裡也很高興。 “蘭,快吃,要趕路呢。” 梅骨朵催促蘭花草。 “梅兒,不急,這裡去邑國鳳城得走上一天,你們多吃點,免得路上餓。” 曾邑自己心裡其實舍不得離開千仞峰,也對去邑國鳳城心裡怯懦。 邑國鳳城,一別十六載。 十六載,十六個春夏秋冬,風霜雨雪,曾邑從刁蠻少女變成幹練少婦,其間內心所受的煎熬和歷變,只有她自己清楚。 邑國鳳城,於曾邑來說無疑是一場噩夢,一場令她終身追悔莫及、不敢回憶的噩夢。 “娘,我們還是抓緊動身吧,蝶市那邊恐生事變。” 墨盡匆匆吃了一點,整理好相關物件,催促曾邑。 受陽返回小院之後,墨盡的冥想專注度陡然提升,簡直要爆棚,他的一舉一動和一言一行與之前判若兩人。 “孩子,放心,娘已安排妥當。蝶市那邊和千仞峰這邊都有人監視,即使曾家族軍前來也不會發生意外。” 曾邑昨晚就與這裡的頭人牛和羊作了周密部署,她不能自己一走了之,不管不顧這裡的鄉親們。 “娘,碗筷能不能讓梅姐和蘭妹洗刷,你和我到書房去一下?” 墨盡輕聲對曾邑說。 “喏,我這就來。” 曾邑知道墨盡有更重要的事情與她商量,不動聲色緊隨墨盡走進書房。 “娘,那斑蝥不是善人,到了邑國鳳城你得多留個心眼。” “孩子,為娘心裡有數。” “還有,那梅、蘭姐妹你認為女兒,我沒有意見,但你也要有所保留。” “孩子,這個娘心裡自有分寸。” “娘,梅姐的成熟與冷靜超出常人,而蘭妹的天真無邪更異於同齡人,她們兩個極端的表現我覺得有問題。” “孩子,這你想太多了吧?娘注意就是。” 曾邑對墨盡的變化有些不適應,心裡既高興又有些後怕。高興他的突然變得那麽睿智,後怕他一旦知曉一些事情的真相,會怎樣對待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