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晚總是來的很快,許秀秀窩在側臥的被窩中將宋辰光哄睡著之後,這才揉著疲憊的脖頸轉身回了主臥。 主臥裡,昏黃的燈光亮著。 許秀秀推門而入時看到的便是宋遠洹正坐在書桌上認真看書的畫面,那表情那姿態簡直是妥妥的正直漢子一枚,但是和宋遠洹愈加相處就愈加了解他的許秀秀卻知道,此刻的宋遠洹不定心裡在想些什麽呢! 拿了浴巾,許秀秀轉身悠悠的邁步去了浴室洗漱,待衝完熱水澡時已經是半小時後,許秀秀披散著因為洗澡而打濕的黑色長發,此刻正拿著一塊毛巾擦拭水珠,盡管如此,卻依舊有幾滴調皮的水珠從許秀秀耳廓邊緣溜走從那誘人的鎖骨處滑下。 宋遠洹從許秀秀洗漱完走進臥室開始,那雙眸子就沒舍得從許秀秀身上離開過,表面上是依舊在認真看書,但是那暗暗偷窺的小眼神卻早就出賣了他的真實本質,許秀秀本身對外在的因素就比較敏感,自然也擦覺到了宋遠洹的視線,扭頭疑惑的看向他。 宋遠洹一見許秀秀扭過頭,立刻就垂下眼簾假裝看書,看到宋遠洹這有些過於明顯的掩人耳目反應許秀秀反而冷靜的勾唇紅唇偷笑。 宋遠洹一直注意著許秀秀,見此哪能不知道許秀秀為何嬌笑,立刻懊惱的坐在書桌上生悶氣,對於自己建設半天卻依舊沒敢上前去一把將那女人抱上床而感到氣惱,他堂堂一中校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聳了。 “天不早了,你看完書也早點睡吧!”許秀秀擦拭完濕漉漉的發尾便骨碌碌的爬上大床,在部隊頭一次脫離了架子床又沒有宋辰光這個小電燈泡存在的許秀秀,表示這個夜晚尷尬症患者的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還是早早的爬上床裝睡吧! “嗯。”宋遠洹見許秀秀已經拉過棉被將自己裹嚴實後,眼眸垂下盯著書本,良久後,看不出個子卯寅醜來的宋遠洹煩躁的將書本一闔,從書桌前站起。 吱呀—— 許秀秀雖然躺在床上,但所有的神經卻本能的注意著宋遠洹的動靜,書本關上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個安靜的夜裡她卻聽得真切,還有那椅子移動的聲音就好像在提醒她什麽一般,讓她連呼吸都開始小心翼翼。 好難受…… 這曖昧的氣氛也讓她好緊張啊! 不多會兒,大床的另一邊就傳來重物壓下去之感,許秀秀隱隱覺得自己的身子再往後仰倒時就聽到稀稀疏疏的棉被摩擦聲,接著一雙粗糙的大手直接霸道的爬上柔軟的細腰,然後不由分說的將她人往後撈去。 “呀!你幹嘛!”許秀秀壓抑著驚呼一聲,下一刻後背就貼上一堵緊實的胸膛,那心跳聲在這棉被當中異常清晰:“你身上好涼,你離我遠點。”許秀秀抗議的低喃著,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掙扎。 “我抱抱你就暖和了。”宋遠洹卻將腦袋往許秀秀的肩膀處磨蹭,末了心滿意出的發出一聲喟歎,像是對此刻兩人側著相貼的姿勢非常滿意。 許秀秀聞言隻感覺一抹熾熱燒上臉頰:“我不習慣和人抱著睡,你先松開我。”許秀秀在繼續做垂死掙扎,隱約害怕一會兒發生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滿腦子有色畫面的她心裡即緊張卻又好像有些小期待。 對於這樣的自己,許秀秀隻感覺羞恥極了,同時卻又控制不住心裡的那股自相矛盾。 她想在心裡理直氣壯的說服自己,她是宋遠洹的老婆,宋遠洹已經控制自己大半年都沒有碰過她,這對於男人來說簡直就算是柳下惠般的存在,夠不容易的了!她也知道宋遠洹就算真的做什麽都是正常的,她可是他媳婦兒,法律上都光明正大的要求夫妻必須履行夫妻義務。 但是心裡能理解,身體上卻又膽怯。許秀秀想這是說服不了自己的緣故,她畢竟不是原主,上輩子雖然是大齡剩女可卻還是實打實的黃花大閨女一個,沒有經驗的她既覺得吃虧,又害怕不知所措的自己讓宋遠洹察覺異樣,萬一他發現自己不是他媳婦兒怎整?做到一半刹車?那簡直是逼死人的節奏! “那從今天開始習慣。”宋遠洹強勢道,話落的同時,雙手掰過許秀秀的身子,帶著絲絲涼意的薄唇就不由分說貼到紅唇上。 “唔……”許秀秀立時僵著身體閉上眼眸。 宋遠洹親吻她好久後才沒好氣的松開她,看著許秀秀閉著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原本啥樣的心思都慢慢歇了,許久後,宋遠洹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抑製住心口的騷動後,才堵氣般的翻身壓在許秀秀身上。 “啊!你,你,你幹嘛!下,下,下去!”許秀秀一感受到身上的重量,便快速睜眼,猛一看到近在咫尺的臉龐,發現兩個人此刻正維持著男女間最親密的姿勢時,頓時急得開始口吃。 宋遠洹這是打算吃了她嗎? “你,你,你住手。”許秀秀說的話完全不管用,她話一說完,一雙帶著薄繭的粗糙大掌就直接竄進厚實的睡衣,從新嫩的纖腰爬上傲人高聳。 “我停不下來。”宋遠洹皺起俊臉,一副難受的表情,隨即埋怨口吻中又夾帶撒嬌技能的埋首一口允住許秀秀的脖頸。 轟—— 這男人實在是太奸詐了! 堂堂一中校, 職位副旅長,手下管著多少精兵強將,這麽個男人他竟然好意思衝她撒嬌,而她竟然還被他這麽可憐兮兮的一句話擊潰得幾近想要舉手投降。 許秀秀面紅耳赤的咬著紅唇側著腦袋,懊惱的同時又有些於心不忍,畢竟身下那股抵著她的灼熱源頭實在太過明顯,嘶!真是夠夠了。 “我難受。”宋遠洹將薄唇湊到許秀秀耳邊繼續低喃裝可憐。 “難受也給我忍著。”盡管敵人炮火十分凶猛,但許秀秀依舊狠狠心拒絕。 “……”宋遠洹氣惱的半響不吭聲,就在許秀秀以為這男人該像以往般老實圈著她睡覺時,這男人直接開始耍流氓:“憋壞了忍不了。”說完不管不顧的將許秀秀不老實抗議的雙手往腦袋上一抓,威猛的男人直接埋首偷襲許秀秀的嬌弱。 哎呦喂!能不能來個人把這個流氓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