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像把誰忘了?“睚眥!”上刻“睚”字的珠子湧動起藍色的炁,化為一隻龍相的野獸撕咬著血肉。一時間,慘叫不絕於耳。“憨蛋兒,把那個也殺了。”苑陶命令道。“好嘞!”憨蛋兒一副天真的樣子,手裡拿著一把錘子。“鐵榔頭來錘地鼠嘍!”大量的炁充盈在鐵錘上,砰一聲,鐵錘敲在腦袋上,腦漿橫流。正常的錘子,不可能輕易打破一個橫練修行者的頭顱。但是,就這看似普通的錘子,其實是和苑陶的九龍子一樣,是法器。包括之前的水槍,這些玩鬧般的東西都是憨蛋兒的法器。煉器需要絕對的天分,世上掌握的人少之又少,即便苑陶,一輩子煉的法器也只有一串九龍子罷了。但是心智如同小孩兒一般癡漢的憨蛋兒,卻能煉製多件法器,其無疑是個個天資奇高的煉器士。他在煉器上的天賦之高,甚至讓同為煉器士的苑陶樂於接受徒弟的幫助。一錘爆頭,薛幡嘶了一聲,覺得有點惡心,“憨蛋兒,下次動手輕點。”“輕點?不用力就打不爆了啊!”憨蛋兒撓著腦袋,滿臉疑惑。“行了行了,死了就得了,咱們暴露了,得換個地方。”苑陶催促著,撤去了封鎖門扉的螭吻珠。“我說,苑頭兒,屍魔好像準備走了,咱們還留嗎?”薛幡看向苑陶,接著問:“大家夥兒過來,都是想看看風家什麽樣兒,雖然沒見到傳說中的拘靈遣將,但也看得出風正豪是個能耐人。”苑陶搓著九龍子,思考了一下,“倒也沒太大留的必要了,不過,那個護著陸老爺寶貝曾孫女的武當小道士,我倒是很好奇。”薛幡一愣,遲疑道:“屍魔說過的那個人?能把屍魔嚇跑的人,咱們還碰嗎?”“嘿。”苑陶笑了笑,“出門就是為了見世面,再說了,塗君房一個人就能從他手下跑掉,我們三個跑不得?”…………穿著西服,氣質儒雅的徐三推了下眼鏡,面色凝重,看著兩具不成樣子的哪都通員工的屍體。“唉,裝上吧。”徐三長歎一聲,吩咐手下把這兩具屍體包起來帶走。掏出手機,徐三撥通了徐四的號碼。“徐四,我們派去踩點的人,被殺了,你現在過來一趟。”“……”徐四沉默片刻,語氣也罕見地正經起來,“知道了,把你的位置發我一下。”徐三應了,通過手機把定位發給了徐四,隨後坐在門檻上,搜索起死去員工的履歷和家庭情況。這時候,一道金光突然閃過,把徐四嚇了一跳,念動力都差點用了出來。“是我們,別慌!”徐四捂住嘴,強忍著嘔吐的欲望解釋道。徐三愣住了,看著從金光中冒出來的四個人。“我靠,鍾哥,這是什麽招?好過癮啊!你就是用這法子來救我的?”王震球好似坐了趟雲霄飛車,神清氣爽,興奮地湊了過來。鍾逍嫌棄地推開王震球,剛才罵了半天的靜心咒,又一下子帶著三個人使用金遁流光,已經很累了,隻想回去休息。“各位,這個二貨就交給伱們了,他來應聘哪都通臨時工。”鍾逍踹了王震球一腳,把他踹到徐三面前。臨時工?他怎麽會知道臨時工!徐三的神情變得異樣,臨時工可是他父親徐翔為了保護寶寶而創立的製服,除非公司高官,不然不可能知道!“你怎麽知道臨時工的!”事關馮寶寶的安危,徐三情緒激動,甚至眼中透露出一絲狠辣。“哈?臨時工?不是,我不知道啊,是我後面那位告訴我的……”王震球頂著徐三要殺人的目光,有些驚慌,連忙看向身後,但是鍾逍,已經再施展金遁流光離開了。王震球頓時陷入尷尬,脖子僵硬地扭轉回去。“說吧,你是怎麽知道‘臨時工’這個詞的?”徐三像在審訊犯人。在原著中,徐三對馮寶寶的感情就被多次提及,這種喜歡在徐三心中佔據了重要的位置,以至於他羨慕張楚嵐能夠整天和馮寶寶在一起。盡管徐三自己不想承認,但那感情已經超過親情了,和他父親徐翔一樣對馮寶寶的感情已經跑偏了。“這貨,看著像文弱書生,怎麽脾氣這麽大?”王震球心裡吐槽一句,想要跑。但是周圍,全是穿著棕色哪都通製服的員工,讓王震球不得不打消了逃跑的念頭。“……大哥,就算你再怎麽問,我也不知道啊!”“剛才那個人叫鍾逍,‘臨時工’這個詞也是他告訴我的!”“我有他V信,要不帶你去找他?”王震球作為一個賤貨,也是果斷賣掉了隊友。“鍾哥,都怪你把我推進哪都通,這事兒就你替我接吧!”“不對……本來就應該你接!”“我又不知道啥是‘臨時工’!”…………鍾逍回到旅店,躺在床上,渾身酸痛,擺爛了這麽久,哪裡有過這麽大運動量。“塗君房、夏柳青、巴倫、夏禾、高寧、竇梅……這些都是原著中出名的全性,我算是差不多招惹遍了。”“這明明應該是風家扛的事,我怎麽就非要來津門呢……”“都怪那個可愛系統,還有把自己介紹給天下會的陸老爺!”早知道就不裝什麽武癡人設了,不然也不至於被陸瑾派過來打全性……鍾逍歎了口氣,突然想念起了武當生活,每天翹翹練功,躲躲師傅的追殺,欺負欺負也子,不亦樂乎。嘟嘟嘟……手機響了起來,打碎了鍾逍的回憶。鍾逍嘖了一聲,滿臉蛋疼的拿起手機,竟然又是陸瑾。這陸老爺,怎麽這麽多事……我一定要給自己打個補丁,覆蓋一下這個該死的武癡人設。“喂?陸前輩,您有什麽事嗎?”“啊,鍾小子,之前不是跟你說了老天師的高徒靈玉嘛,他和我失去聯系了,讓你去找找他,但是你一直沒動靜……”張靈玉……對哦,自己一開始出去,好像就是為了找張靈玉!結果轉頭就把他忘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