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寒松開手,田秋的身體慢慢落下。 一群人從暗處隱現,異口同聲地叫了一聲:“頭兒!” 沈司寒面無表情,他朝一群人掃了一眼,隻說了一句“處理乾淨。” 說罷,他便朝著胡同外走去! 直至沈司寒消失在胡同之外,眾人才唏噓一陣。 有人小聲嘀咕:“田秋哥對我們挺好的。” “可是他背叛了頭兒。”這聲音明顯不是同一個! “做好你們的事……”有人陡然出現在胡同裡,所有人都噤聲,乖乖地處理起屍體,那人朝一群少年掃了眼,直接走出胡同。 沈司寒正坐在車上。 那人叩響車窗,車窗緩緩下降,沈司寒的眼底一片冰涼,仿佛給冰天雪地的夜晚添了狂風暴雪! “頭……” “來車裡!”沈司寒沉聲道。 此時的他,與學校裡的體育老師沈老師,判若兩人。 男人上了車,在心底把說辭斟酌妥當:“今天林家沒有什麽情況,不過林家兩位小姐回家了,小小姐似乎被關了禁閉,也不知道她怎麽出來的!” “小小姐,林雨洛?”沈司寒問。 男人“嗯”了一聲,“她現在應該是跟朋友回……” “我讓你監視林家,不是讓你監視林雨洛。”沈司寒話一出口,男人瞬間噤聲,車內尷尬彌漫。 就在男人正準備下車之時,沈司寒聲音再次響起:“柴一……” “在。”柴一身形一頓,靜靜聽沈司寒安排。 “你去安頓好田秋的家人,送出國。” “是!” “重新安排一個人,去看著林家,還有林雨蝶姐妹。”聽到林雨蝶姐妹,柴一微微蹙眉,眼底浮現疑惑。 可他疑慮再多,自家頭兒都惜字如金,沒有再多說一句。 柴一下車! 林家,此時只聽見林雨蝶樓上傳來打砸東西的聲音,閔明霞和林父早已入睡,聽到突如其來的聲音,趕緊起身查看情況。 “雨蝶……” 屋內沒有聲音,林父急了,趕緊找傭人拿來備用鑰匙,打開林雨蝶的房門。 進屋,入目皆是狼藉。 林雨蝶通紅著雙眼坐在地上,見到父母過來,小女兒家的委屈頓時染上心頭,眼睛一眨,眼淚就咕嚕嚕掉了下來。 見到心愛的女兒哭得那麽傷心,林父慌了,趕緊推了推閔明霞,“你還不去抱抱她,你瞧她委屈的!” 閔明霞聞言,趕緊蹲下來,抱住了林雨蝶。 可即便如此,林雨蝶仍舊不願將傷心事透露一二,閔明霞朝林父看了一眼:“要不,你先出去?孩子大了,喜歡和母親交心。” 林父聞言,立即點點頭,踩著拖鞋匆匆走出房間,還不忘幫林雨蝶將房門關上。 等林雨蝶委屈的勁頭去了,閔明霞才聽明白事情的始末。 閔明霞問:“林雨洛給你的曲譜怎麽就不能用了?” 林雨蝶吸了吸鼻子,委屈道:“你聽!” 她將曲譜放在閔明霞面前,哼唱一段,這音律讓即便不太懂音樂的閔明霞都覺得頭皮發麻。 曲譜裡演繹的正是一種陰暗,如海水洶湧,吞噬萬物的殘忍。 這個曲子,林雨蝶唱不了! 閔明霞頓時火冒三丈,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給林雨洛。 可手機剛解鎖,她就發現,林雨洛根本沒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