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有難同當不很正常麽? 條件簡陋,浴室中只有浴桶,事發突然也沒燒熱水,但林克也從來不在意這些。 洗澡沒人看著的話幾分鍾就能完事。 所以烏塔才跟了進來,要確認林克身上不留有任何殘存的血跡。 “頭髮好好洗洗,對,還有耳朵後面那裡。” 烏塔對著林克不停的提醒,確認林克要清洗的乾乾淨淨。 甲板上,奧爾維亞剛剛睡下沒多久就被吵醒,此時看著甲板上的血跡與不遠處的停船,大致推測出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打著哈欠,也沒再有興趣看著那些人清掃甲板,再次回到自己的臥室。 路上,碰到了剛剛從浴室出來的林克與烏塔。 烏塔給林克找好了換洗的衣服,此時已經煥然一新,雖然頭髮還有些濕潤,但很快就會被風吹乾。 “奧爾維亞?你醒了啊。” 烏塔牽著林克,撞到了迎面走來的奧爾維亞,揮揮手打了聲招呼。 “這麽大的動靜怎麽可能還睡得著啊。” 奧爾維亞輕笑,如果不是時刻保持警戒,她也不會活到現在。 “沒辦法,誰讓他們突然衝過來的。” 烏塔也是有些無奈,本來正在臥室與林克閑聊,突然就被這些家夥所打斷,自然不會對血手海賊團的家夥有好臉色。 “那只能說他們時運不濟了。” 奧爾維亞也不是有聖母心的人,不會可憐他們。 “你回去睡吧,已經沒事了。” “真是可靠呢,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奧爾維亞離開了,她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甲板上的人還在努力清洗,有一些血液滲入木縫,變得非常難以處理,到現在還沒有打掃乾淨。 見到林克他們回來,手上的動作不由再次加快了幾分。 財寶已經被轉移過來,烏塔看看了首飾,項鏈手串鑲金帶鑽,並不符合烏塔的審美,也沒了挑選的心思。 “你還在這裡幹什麽?” 被林克留在對方海賊船的上小平頭又回來了,手上還拿了一個包裹,鮮血不斷從裡面滲出,滴落在地。 小平頭抱著包裹,有些緊張,戰戰兢兢的說道:“這裡面是船長……阿不,是血手懷特的人頭,可以去海軍基地換取兩千五百萬的賞金,我已經包好了。” 他站在欄杆旁,將包裹伸出,以免鮮血掉在星辰號的甲板上。 “兩千五百萬?很多麽?” 林克對金錢沒有認知,倒是烏塔,不耐說道:“伱見過海賊去海軍基地領賞金?” 拿了個這還要去海軍基地換,有這時間路上隨便打劫一艘商船都比它省事。 “扔一邊去,別留在我的船上。” 烏塔將小平頭趕了回去,免得血液再次滴落在剛剛清洗的甲板上。 隨著血手海賊團的殘黨不斷賣力的乾活,星辰號再次變得煥然一些。 烏塔四處打量,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在你們乾活不錯的份上,放過你們,快走吧。” 本來這幾人烏塔也沒打算殺了他們。 雖然只是讓林克揮一揮刀的事情,但這些家夥已經被嚇得如同鵪鶉一般,烏塔就沒讓林克再動手的心思。 將他們趕回血手海賊團的船上,星辰號就離開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欲哭無淚。 撿了一條命,他們確實很高興,但這艘船的桅杆被林克斬斷,連帶著風帆一起消失在了大海中。 靠風行駛的帆船無法再借助風來行駛,接下來的路只能隨著海浪漂流,前路為止。 “為什麽不殺了他們,史基老大不是說遇到海賊不用留手麽?我又不欣賞他們。” 林克有些疑惑,剛剛想要揮刀被烏塔阻止,有些不解。 “螞蟻擋路了,會被順路踩死,但你會特意去踩死螞蟻麽?” 烏塔為林克解釋,但林克想了想,說道:“有時候會吧?” 林克自己也不確定,主要看當時他是什麽心情。 “哎,行,那我換種說法,這種努力一百年也追不上的普通人,沒有虐殺癖,又沒有惹你的人為什麽要對他們出手?” 雖然自己是海賊,但烏塔是一個有原則的海賊,她十分討厭屠殺一類的事,自然也不會讓林克作出這樣的行為。 血手海賊團被林克殺了大半,但那是他們自找的。 殘存的幾人都是實力最弱的,這種無意義的殺人烏塔不會做的。 “可血手海賊團應該是招惹咱們了吧?” 林克撓撓頭。 尤其是那個指了烏塔的人,他是血手海賊團中第一個死的。 而且既然是一夥的,有難同當很正常吧? “是是是。” 烏塔也不再多說,躺在了躺椅上,讓船順著風自動行駛,拉著林克舒適的曬著太陽。 只要風向不變,就不用去調整風帆。 太陽曬得暖洋洋的,烏塔舒服的哼起了歌。 林克也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喧鬧的世界仿佛沉寂下來,留下的,只剩烏塔的歌聲。 午飯沒吃,奧爾維亞還在休息,烏塔曬著陽光睡著了,沒人做飯,林克也沒有叫她們起床做飯的打算。 太陽慢慢躲在了烏雲下面,天氣由晴轉陰,溫度也開始下降,慢慢的,天上甚至飄起了雪花。 林克早已將烏塔送回了臥室,蓋好了被子,獨自坐在星辰號的獅子頭上,伸手接住了不斷飄落的雪花。 在強者世界從來沒有下過雪,林克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見過雪了,但仍然見到的瞬間就能知道,這叫作雪。 記憶在不斷翻湧,一個又一個的片段不斷閃過,那些畫面,讓林克覺得熟悉又陌生。 雪花落在手中,緩緩融化,在掌間的紋路流動,身上被披上了一件衣服。 是奧爾維亞,隨著氣溫不斷的降低,她也在寒冷中醒了過來。 “別感冒了,烏塔可是會心疼的。” 奧爾維亞又遞過來一杯熱咖啡送到林克的手中。 “我加了八塊糖,應該會符合你的口味。” 奧爾維亞站在一邊,緩緩的喝著杯中的咖啡,為她驅散了些許寒冷。 林克也喝了一口,很甜,但還是能喝出一些苦味。 “我記得風花島是一座四季如春的島嶼,不應該下雪啊?” 奧爾維亞看著不斷飄落的雪花,十分不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