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攻略江湖藥王?養成白蓮小嬌夫!(四十二) 若熙熙腦回路突然轉到了一個奇怪的點上:“他是不是想洗個頭節省一下府裡開支?” 侍女無語:少奶奶你不想關心少爺不用表現得這麽牽強吧。 她手裡拿著傘,顯然是想讓若熙熙去安慰安慰。 但是礙於主仆之見,她沒敢說。 若熙熙頭痛,接過那把傘,出門,撐開。 “哪個?”她皺眉。 “您的主臥。” 侍女恭謹說道。 若熙熙撇嘴,挪向了自己的主臥。 雖說那裡是他們的婚房,但是白玨也沒住進去幾次,一來二去就成了她自己的房間。 她得慢點跑,不能耽誤孩子洗頭。 當若熙熙磨蹭著走到自己的小院時,就看到院子裡的男子。 他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的大型犬,濕濕瀝瀝的,不用看表情都能看出滿滿的傷心絕望。 院裡的樹葉被雨打下來,落在了大型犬的頭上,更加蕭瑟了。 若熙熙正想上去安慰,就看到白玨突然起身,想要離開這裡。 他身上衣服都能擰出水來,白玨的衣物本來就是錦緞絲綢,這下子一沾水,顯得厚重無比,也不知道沾了多少斤水。 抬頭就能看到院門前的若熙熙,濕濕瀝瀝的雨遮住他的表情,若熙熙看不清白玨的神情。 就算看清了,又怎麽樣呢? 白玨即是裴清許,這代表著他在若熙熙面前永遠是假面孔。 若熙熙退出去想要離開的腳頓住:“……” 她覺得自己來得不合時宜。 白玨都要走了,她剛好來,留著坐坐貌似也不太合適。 下一刻,就見濕漉漉的白蓮花站在她的面前,大手一伸直接抱住了她。 若熙熙手裡的傘被迫抬高了些。 白玨整個人都是濕的,這一抱,她的衣服也被殃及了。 他縮在她的頸窩裡,蹭得若熙熙有點癢。 雙手抱得緊緊的,紙傘邊沿的雨滴落在高大的男子身上,事實上,滴不滴都無所謂了。 他就這樣縮著不說話,若熙熙手舉得有點酸。 還沒等她換個手,就感覺脖頸處一陣觸感,軟綿綿的。 “擦!白玨你別得寸進尺!” 若熙熙差點要揮傘打他,這乾得是人事嗎? 她好心安慰他,結果這家夥心裡只有這些! 白玨軟乎乎,帶著破碎感的眼睛抬頭看她,像一隻受傷的幼獸:“疼嗎?” 若熙熙:“滾!” 她憤怒過後才反應過來白玨是在說什麽。 “你是說這道疤?” 若熙熙看向白玨的眼神一下子不對勁了。 她脖子上這道傷口是誰造成的不言而喻,但是在白玨面前,她從來沒提過這道傷,白玨更是眼觀鼻鼻觀心故作不知,怎麽今天就突然問起來了。 他低頭,再度縮在了她的頸窩。 若熙熙很想把他踹開,但是他實在是太不對勁了,連氣息也很不對勁。 忽冷忽熱的。 她一隻手撐著傘沒法注意,隻好用另一隻手圈住他。 額,只能圈一半。 手落在白玨腰間的時候,若熙熙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似乎平穩了些。 良久,脖頸處感覺到了溫熱的水珠落下,像是某人的眼淚。 眼淚仿佛透過皮膚滲透到心底,帶著酸澀,若熙熙壘砌起來的心牆再度轟塌。 心尖燙燙的,軟軟的。 “對不起……” 他說什麽? 有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是高高在上的氣運之子會說的話嗎? “熙熙,我是……裴……” 男人呢喃聲在若熙熙耳旁響起,若熙熙連忙抽出手來把他按回自己頸窩處,一瞬間脖頸處濕濕軟軟酥酥麻麻的感覺出現,白玨雙唇直接吻在了她的鎖骨處。 “……”清許兩個字被憋回去,若熙熙連忙呼出一口氣。 看樣子,白玨是真的神志不清了。 連這話都敢明目張膽說了。 這要是說出來,再有幾個聽牆角的,還不得完蛋啊。 這院子是不能呆著了,必須趕快把他拉回去房間。 好在他神志不清時足夠安靜,也足夠乖巧,不用若熙熙拉扯,自己就跟著若熙熙走進了房間,還貼心幫她關上了門。 若熙熙在衣櫃裡尋找著衣服,應該還有幾件褻衣,得趕緊給他換上。 腰間突然多出一雙手,黏黏糊糊的。 她態度惡劣:“滾。” 喝了二兩假酒的白玨:“不!” “把衣服脫下來!”若熙熙凶巴巴說道。 白玨揪緊自己的衣領,滿臉抗拒。 “你脫不脫?不脫可是要感冒啊。” “我冷。”男子委屈巴巴。 若熙熙好好脾氣:“換上就不冷了。” 白玨目光盯著若熙熙:“你騙我。” “我怎麽騙你了?”若熙熙都快要被氣笑了。 “換上你就要我走了,你就不會留著我了。” 若熙熙突然感覺這話有點熟悉,這不是她小時候哄裴清許一個人睡覺的說辭嗎? 那時候裴清許經常以害怕為理由,想要和若熙熙一起睡,但是八歲不同席,男女有別,若熙熙隻好讓人晚上看著他。 後來裴清許借口就變了,說他冷。 還故意捅破了房間的窗戶。 大晚上冷颼颼的過堂風能不冷嗎? 於是若熙熙隻好先陪他睡一晚。 第二天就修好了窗戶,結結實實。 大晚上裴清許就敲她的門,還是說冷。 若熙熙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家夥在撒謊,讓他換上了綿綿軟軟的小睡衣,再度把他趕回他自己的房間。 穿厚點,就不冷了。 後來裴清許就再也沒有半夜敲過她的房門。 若熙熙也樂得清閑。 裴清許長大後說起這件事,還是帶著些許哀怨。 “換上你就要我走了,當初我就不應該換的。” 若熙熙:“男女有別。” “我是你的童養夫,我們本來就是要在一起的。” “都說啦,那是當時的說辭。” “現在也一樣。” …… 沒想到,這個家夥迷糊起來,連這件事都能想起來。 “這次不趕你出去。” 又是胡言亂語,又是忽冷忽熱的,這樣子出去,若熙熙都怕他惹事。 最終還是換上了褻衣。 他從屏風後出來時,身上的衣物潔白,面色卻是粉的。 隻說了一句不走,然後就倒了下去。 若熙熙突然想起今天是什麽日子,這不是每月十五嗎? 上個月也是這樣…… 月月如此,不可能是發燒。 白玨,啊不,裴清許該不會有什麽隱疾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