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弟大秦第一纨绔

第10章 怎么,说委屈你了?
  第10章 怎麽,說委屈你了?
  “成蟜,朕叫你呢。”
  嬴政故作不滿地道。
  “何以如此困乏,你昨夜是又宿在樓台了不成?”
  樓台,是秦國的勾欄名稱,是秦國民間唯一的娛樂場所,官府承辦壟斷,民間不得私自開設。
  “哈哈哈哈!”
  群臣都笑出聲來。
  殿內原來本如一潭死水,瞬間就變成了一眼活泉。
  秦國朝堂氛圍很矛盾,有時候如三九寒冬凜冽萬分,有時候如冰雪消融春意暖暖。
  這其中的變化關鍵,就是那位高坐九層高台之上的始皇帝之態度。
  “秦國誰人不知,樓台一半稅收都是長安君貢獻的,長安君大氣!”
  跪坐群臣內,身穿黑色朝服,面相英武非凡的李信似褒實貶,聲音清朗。
  “哈哈哈哈!”
  殿內群臣一聽,笑的更歡暢了,其中的嘲笑意味很是明顯。
  以一己之力養活半個樓台,這是嬴成蟜的標簽之一。
  逛樓台很正常,放松娛樂嘛,群臣誰都逛過。
  可逛到嬴成蟜這樣的,如此癡迷女色,放縱**,群臣自然瞧不起。
  “怎麽?你羨慕?”
  嬴成蟜站起伸了個懶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李信,揚了揚下巴。
  被人佔據高點俯視,李信內心很不爽。
  他身高九尺,秦一尺約為二十一厘米,九尺就是一米八九。
  嬴成蟜身高八尺稍有余,為一米七五,遠沒有他高。
  他很想像嬴成蟜一樣站起來說話,但他忍住了,不合適,沒禮數。
  “我羨慕你?羨慕你什麽?狎妓嗎?哈哈,長安君真是與信開了個好大的玩笑!”
  “隴西候不羨慕成蟜,成蟜倒是對隴西候羨慕的緊啊。”
  羨慕我?這廝倒是還有些眼光。
  心裡這麽想,李信嘴上卻道:“那可真是信的不幸,信可不想與長安君扯上關系。”
  “哈哈哈哈!”
  群臣笑聲連成一片。
  在秦國,誰也不願意與嬴成蟜扯上關系,哪怕是羨慕與被羨慕的關系。
  大家看到嬴成蟜熱臉貼上冷屁股,都很是喜聞樂見。
  看這廝站起來,還以為總算有些骨氣,沒想到是攀關系。
  可惜,秦國無人待見你!
  “羨慕隴西侯尊老愛幼,看淡功名,能將滅楚之功讓與武城侯。”
  嬴成蟜話還沒落地,霎時朝堂內一片死寂,猶如按下了停止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很是奇異或看嬴成蟜,或看李信。
  幾年前,就在這鹹陽殿上,始皇帝嬴政欲滅楚國,問名將王翦。
  “王翦,你需要多少人能滅掉楚國?”
  名將王翦對答:“楚國地域廣闊,兵力強盛,非要六十萬不可。”
  嬴政覺得太多了,搖了搖頭,很不滿意,六十萬,幾乎是秦國全部兵力了。
  李信適時站起,自信滿滿地道:“楚國沒那麽厲害,我要二十萬就夠了。”
  嬴政大喜,當場就任命李信為將,率領二十萬秦軍征討楚國。
  並對王翦說:“王翦啊,你老了啊。”
  王翦借坡下驢,請老歸鄉,嬴政應允。
  王翦早已是天下名將,當時的李信名聲遠遠不及王翦。
  當年若是李信破滅楚國,李信將借此戰,踩著王翦上位,成為王翦所不如的天下名將。
  但滅楚之戰,李信敗了!
  大敗虧輸!
  二十萬秦軍永遠埋在了他國的領土上!
  始皇帝嬴政這才發覺王翦老謀深算,親自去請王翦回來,領軍六十萬,這才滅亡楚國。
  這件事,是李信一生的恥辱。
  什麽尊老愛幼,看淡功名,將滅楚之功讓與武城侯。
  為將者眼中無有老幼,只有敵我,為的就是戰功,求的就是名聲。
  滅楚之功不是他李信的,不是他讓功,是他沒那個本事。
  嬴成蟜說這話的方式,和先前李信說嬴成蟜的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在揭短。
  但李信卻沒有嬴成蟜那兩下子,氣的面色漲紅,羞怒之色溢於言表。
  他再顧不得什麽禮數不禮數,站起來怒指嬴成蟜。
  “嬴成蟜!你!”
  “我怎麽?說錯了?”嬴成蟜一臉無辜。
  “隴西侯義薄雲天,寧可犧牲二十萬將士性命。也不搶這滅楚之功,如此氣魄,我是萬萬不及的。”
  “血口噴人!我殺了你!”李信怒火衝天。
  “冷靜!冷靜!”
  “不值得!何必與這等人計較!”
  “他就是故意激怒你,隴西侯不要上當!”
  李信眼睛都紅了,滿是血絲,要不是身邊人攔著,就衝上去暴打嬴成蟜了。
  故意葬送二十萬將士性命,這種帽子,沒有一個領兵人戴的住。
  “長安君此話言過了。”
  跪坐在第一排,頭髮有些灰白的王翦轉過頭,他是真的老了。
  他是秦國當前第一名將,也是天下當前第一名將。是繼武安君白起之後,秦國新的武將領袖,戰功彪炳。
  戰國七雄,除了秦國本身,還有六個國家,他一個人滅了其中最能打的兩個國家,趙國和楚國。
  燕國,是他和兒子王賁一起滅的。
  齊國,魏國,是他兒子王賁滅的。
  除了韓國,其他六國哪個被滅都和他直接或者間接的關系。不是被他滅,就是被他教出來的兒子滅。
  秦國聞戰則喜,極其敬重戰功顯著者。而王翦,就是秦國戰功最顯著者,沒有之一。
  王翦開口說話,誰都要聽一聽,嬴成蟜也不例外。
  “勝敗乃兵家常事,除了武安君,天下哪有不敗的將軍?隴西侯也是為歹人偷襲方才失利,長安君不該汙蔑隴西侯。隴西侯熟讀兵書,精於武略,以兵事而言,長安君不如隴西侯遠甚。”
    “武城侯說的沒錯!”
  一與李信交好的秦臣冷笑。
  “編排隴西侯,你也配?”
  嬴成蟜對王翦有所尊重,對他人卻不會如此了,他故作懵懂地眨了眨眼。
  “我怎麽不配了?”
  “你能如隴西侯一般,上陣殺敵嗎?”
  嬴成蟜閉上雙眼揉揉額頭,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
  群臣失笑。
  這廝還真敢想?
  你能上陣殺敵?
  你也就在樓台能大殺四方!
  沒要群臣等太久,片刻後,嬴成蟜就睜開雙眼,在群臣怪異鄙視的眼神下,點了點頭。
  這廝還敢點頭?
  他還真以為自己能和隴西侯媲美?
  他怎麽敢的?
  秦國青年武將,蒙恬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而第二,就是將兵二十萬,伐楚失敗的李信!
  如李信一般上陣殺敵,青年一代除了蒙恬,沒人敢說這話。
  在群臣看來,嬴成蟜就是死鴨子嘴硬,自不量力。
  “哈哈哈!看長安君的樣子,不會真以為自己能與隴西侯相比吧?這勇氣倒是不輸於任何人!”
  那秦臣為給李信出氣,笑的很是誇張,帶動了不少人也笑出聲。
  群臣的反應,讓李信臉色好看了不少,厲色喝道:“嬴成蟜,公道自在人心,你若真有本事,就與信一般同上戰場,而不是在這朝堂之上,呈口舌之快!”
  “辦不到辦不到。”嬴成蟜搖搖頭。
  李信解氣道:“你不是說能如信一般嘛!何以又言做不到了?”
  “楚國已滅。若楚國尚在,你所做的一切,我是可以做到啊。領兵二十萬,死了二十萬,我上我也行啊!”
  “嬴成蟜!我殺了你!放開信!辱我至此!我定要殺了他!”
  李信剛剛消去一些的怒火再度點燃,紅眼特效加滿,嘶吼著衝向嬴成蟜。
  身旁四人兩個抱腿,一個抱腰,一個張開雙臂攔住李信。
  “冷靜!冷靜!”
  “不值得!何必與這等人計較!”
  “他就是故意激怒你,隴西侯不要上當!”
  嬴扶蘇輕輕拉扯嬴成蟜褲腳。
  “叔父,有些過了。”
  嬴成蟜沒好氣道:“過個屁,誰先招惹誰的?”
  看著群臣無語地看著自己,全都一副鄙視的眼神,嬴成蟜更不樂意了。
  怎麽的?我說錯了?
  他開始點人。
  “翻白眼那個!你!別瞅了就你!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嬴成蟜伸出兩根手指頭。
  “讓你領二十萬,讓他們都死在楚國,你行不行!”
  翻白眼的秦臣:“……”
  說行吧,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說不行,那就肯定是他不對勁。
  打勝仗不容易,打敗仗還不容易?
  “嬴成蟜!嬴成蟜!”
  李信如一頭髮狂的公牛一般,嘶吼不斷,奮力前衝,他現在隻想把嬴成蟜那張嘴撕爛。
  他完全忘記了這還是朝堂之上,也忘記了禮數這兩個字。
  雖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但一個將領,打敗仗絕對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尤其還是一場大敗。
  若是嬴政深度追究,這一場大敗,足以夷李信三族。
  嘲諷嬴成蟜的李信,卻被嬴成蟜嘲諷的七竅生煙。
  “怎麽,說委屈你了?”
  嬴成蟜得理不饒人,繼續開炮。
  “我仔細想了想,在打仗這件事上,我還真比你強。那可是二十萬,就算是二十萬頭豬,楚軍想要全殺掉也不容易吧?我沒上過戰場,可就算敗,起碼也能剩個幾萬吧?別說,全打光這種事還真就你行,別人誰有這個本事?”
  被嬴成蟜一而再,再而三的揭傷疤,撒鹽水,再揭傷疤,再撒鹽水。
  李信本來英武的面容,形似一張厲鬼,想要擇嬴成蟜而噬!
  “這廝安敢如此辱我,我和他勢不兩立!”
  李信嘶喊著,身體左右劇烈擺動想甩脫身上攔截的同僚。
  “攔信者!不為友!乃敵也!”
  李信這麽一說,攔著他的幾人就有些猶豫,要不,放了吧?
  以己度人,如果他們被嬴成蟜這麽罵,表現不一定會比李信好。
  古人對於承諾是極其看重的。
  李信在這麽多人面前,說再攔他的人,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敵人。
  那李信就真的會這麽做,再攔下去,是敵非友。
  就在幾人猶豫這一瞬。
  “夠了。”
  這兩個字聲音不大,聽上去也很輕,但效果卻是立竿見影。
  攔住李信的幾個秦臣不再攔阻李信,重新正坐下去。
  李信失了束縛,雖然還是憤恨難消,滿臉猙獰,站在那裡大喘著粗氣。
  他用要殺人的眼神看著嬴成蟜,卻沒有竄上去找嬴成蟜的麻煩。
  嬴成蟜則低下頭,一副我認錯,我有罪的樣子。
  在這個天下,說話如此有威懾力的人,只有一個——始皇帝嬴政。
  嬴政臉上微有怒色,指著嬴成蟜鼻子罵。
  “你這豎子,說夠了沒有!”
   新書期間,追讀數據最為重要,拜托各位讀者大佬,每天追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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