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S與秦烽錯身而過,走上台。 “選什麽兵器?”沈闊問道。 “劍。” “刀。”二人同時說道。 沈闊轉身抽出兵器架上的兵刃丟給二人。 二人接過兵器,對視了一眼,只見元恆微微揚著嘴角,朝著秦S就是一記冷笑,“還真是好巧呢!沒想到最後一場是和你打。” 秦烽頷首不語,那淡漠的態度讓元恆感到受辱。 “哼!你也就這麽會兒功夫可以狂了!”元恆挑釁著撇過眼,然後轉身走向擂台的一側。 二人站定,擺好架勢,就聽沈闊一聲令下,比武開始。 元恆一上來就是猛衝,來勢洶洶。秦S眯了眯眼,隻覺殺氣撲面而來。身未動,氣先行,他屏息握緊手中劍柄,靜待對手前來,以不變應萬變。 隻聞耳際略過一絲波動,秦S上身往後偏倒,利劍也順勢憑空掃過一個圓弧,避開元恆攻擊的同時,劍尖正好來到元恆眼前。 元恆一驚,立刻翻身躲開。秦S沒有給他一絲喘息的時間,步步緊逼而去。 刀光劍影在擂台上飛掠,二人的身手靈巧,動作也很迅速,轉眼間就對招了百來回合。 高台上,尉遲烈擎漸漸站直了身子,原本懨懨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炯炯有神的虎目跟隨著兩人的身影不斷移動。 這個叫秦S的孩子還真是一塊良玉,這等內力絕不是一朝一夕累成的,而那身形一看便是經歷了多年歷練! 身手靈巧,動作迅速,力量也不算弱,更難能可貴的是他一點不焦躁,懂得思慮。 不過那張臉,總覺得像是在哪裡見過……還是和認識的哪個人很像呢?之前光注意無言了,沒仔細看看這孩子,現在這麽一看,還真是好像在哪裡見過……尉遲烈擎想了許久,依舊沒有頭緒,便放棄了。 比起秦S像誰,他比較在意的是,這麽多年了,總算是出現個好苗子了!剩下還未出場的這些人中,應該也沒有比得上秦S的了!尉遲烈擎想著在心中下了定論,嘴角不由自主向上揚起。 之前的比賽敵手不明,他選擇刺探。經過幾場對決,基本了解對手之後就選擇毫無保留的進攻嗎?不過呢,今天遇上的這個對手也不弱,所以秦S才無法快速製敵。 從純粹武鬥的角度上來說,這個叫元恆的身手也不錯,雖說這孩子的性格急躁了些,殺氣也太重些。但能和秦S僵持這麽久,而且在體力吃不消的情況下,還能接得住秦S的進攻,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這精神力非常人能比啊! 轉眼間,一個時辰過去了,秦S與元恆的對決還未結束。但在場的人心中都已經有數,秦S的喘息有些急促,但沒有亂,而元恆卻已經亂了。 眼見著元恆腳下虛浮,無法站穩,秦S見機不可失,腳尖點地衝向元恆。 緊接著,又是一陣快速拚搶,兵刃摩擦聲嗆嗆而響,十分刺耳。 元恆一路倒退,勉強擋下秦S的進攻,再無力反攻,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了。 秦S看著,漸漸收斂戾氣,放緩動作。 沈闊見狀,心想,元恆應該快不行了,還是早點讓他停下來的好。這一輪對決隻有八個人能拿到軍塾令,還剩兩張給輸的人爭奪,多留點力氣,後面的機會就大一些。 畢竟這孩子雖然與秦S比是略輸一籌,但也是個可造之材,若也能進軍塾是最好的了。 沈闊正準備開口,就見那方被逼到擂台邊上的元恆,已經撐不住了,腳下一滑,直接摔出擂台。 這擂台雖然不高,但外圍的木欄離得卻不遠,加上元恆當下意識模糊,眼見著就要摔到木欄上。 秦S見狀立即丟開手中寶劍,快速向前,抓住元恆的衣襟將他拉了回來。 可算是有驚無險,元恆趴倒在地大口喘氣,秦S也做著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氣息。 “比賽結束,秦S勝!”沈闊宣布道,然後朝在擂台周圍待命的士兵示意了一下,讓他們把元恆帶下去休息。 “下一場……”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懸念並不大,也很快就決出了勝者。申時之前,八場比賽全部完成,而軍塾令也只剩下兩張。 一下子,擂台上敗下陣來的八人又都卯足了勁兒,指著這剩下的最後名額。 往年,出現軍塾令剩余的情況,都會由軍塾長指定加賽一場,但此時,南宮鵬卻臨時回東疆軍去了。 而作為軍塾長副手的德行夫子許榮儒,又因為在路上遇上暴雨滑坡,到現在還沒趕到。這剩下的人中,就屬尉遲烈擎與沈闊最懂軍隊,於是二人商量之下便決定以箭術作為最後的比試。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移向校場。這校場與軍中校場無異,軍士們已經準備好了弓箭與箭靶,在一旁待命。 “這一場比準頭,你們以剛才的出場順序依次射箭,對應自己的箭靶,同時射出三箭,前兩名可得軍塾令。聽明白了嗎?” “是!”幾個漢子大聲說著,走到箭靶前定位。 “我絕對會拿到軍塾令的!”元恆小聲說道。 秦S微微偏過頭,對上元恆那不服輸的眼神,默默收回眼,一言不發,冷漠地就像是此事與他完全無關似得。 而這一幕恰好落入了清影眼中,她暗暗嫌棄秦S的不上道,對他的印象再打折扣。也不知是哪個倒霉蛋要與這家夥同住,誰受得了這種大冰塊啊! 與這種人共處一室,要麽被他的不知輕重折磨得遍體鱗傷,要麽就是被這張臭臉打擊的心靈受挫!簡直是身心的雙重傷害嘛!千萬別讓他來我這間!阿彌陀佛!佛主保佑!!! 清影在心中祈禱著,就聽三個悶聲響起,第一個人已經將箭射出。 幾人魚貫出場,到了第四個,輪到元恆上場。 東塾所在的麟山上,有一種特有的東風,這風一開始很是微緩,程度如同鵝毛拂面般輕柔,然後漸漸增強,但並不會增強太多。 這風每每在申酉交接的之時刮起,持續一刻鍾左右。 其中奧妙,其他人不一定知道,但作為從東塾走出去,又回頭做夫子的尉遲烈擎同沈闊來說,卻很清楚。 風對箭矢的影響,習武之人都懂,但在不同程度的風下,要做出不同的調整卻不是每個射手都能做得到的!所以這場加試,比起之前的擂台,也不算輕松。 元恆接過軍士遞來的弓箭,沉下心,然後抬起手臂。他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靜,一點怎怎呼呼的樣子都沒有,與他之前的形象判若兩人。只見他眯起眸子,雖然手中沒什麽力氣,但還是撐著拉滿了弓,穩住氣息。 他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如同靜止似得。過了一會,圍觀的人群中漸漸傳來不耐地躁動。 突然!一聲尖細的刺耳劃過,眨眼間,三支箭已經悉數釘在了箭靶上,無一落出紅心! 歷史總是有著驚人的相似,還有四人未上,但這場比試之冠已經很明顯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