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至少還有你(1) 領舞需要找一男一女,薑芯原本屬意搭檔華麟。但為了豐富節目的可看性,華麟自告奮勇去負責現場鋼琴伴奏。 “那……你幫我問問岑晏願不願意做我的舞伴?班上會跳交誼舞的男孩也不多。”說不多那都是客氣的,薑芯挨個問了一圈也只有岑晏是正兒八經學過交誼舞。 “我幫你問問,但他不一定會同意。”見薑芯一臉失望,華麟趕緊解釋:“不是你的問題,是這家夥有女朋友。他如果和別的女孩跳舞,他的女朋友可能會吃醋。你看他平時多注意,壓根不和女生說話。” “我看他和早早挺有話聊的呀。” “遲早早不太一樣。她家有困難,岑晏幫過她,對她自然關心些。” “哦?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回事。你跟我仔細說說。” “你們一個寢室的,她沒跟你說過嗎?”華麟粗神經,壓根沒意識到薑芯是在套他話,一五一十把那天在網吧的事都說了。“她不容易。你們平時也多幫幫她。” “原來還有這回事……”薑芯若有所思,見華麟在打量自己,馬上話鋒一轉:“他有女朋友了,那你呢?” “我?努力一把,爭取今年不過光棍節。” 薑芯笑笑,心裡有了底。“你要想脫單那不是分分鍾的事嗎?喜歡你的女孩子們排著隊呢。” 華麟撓撓頭,不置可否:“看緣分吧。羨慕你啊,這麽快就遇到真命天子了。” 本來兩人還有說有笑,華麟一說這話,薑芯臉色突變:“誰跟你說的?” 華麟一時半會兒沒想起張晴蓓的名字,順嘴說:“你們寢室的人說的啊。班上的人都知道,其實咱們這個年紀,談個戀愛什麽的也沒什麽。不用害羞啦。你們郎才女貌,國防科大不比咱們亞大差。畢業就是個軍官,前途無量。” “真不是。根本沒有的事!你別亂說。”薑芯心裡早已默認是遲早早說的,急得眼睛都紅了,拉著華麟的衣袖撒嬌:“你們這樣我以後哪還找得到男朋友。以後再聽到這樣的話,你一定要幫我澄清。” “你別哭啊。都怪我嘴碎,我胡說八道。”華麟最怕女孩子哭了,扭頭找旁邊的肖筱借紙:“妹妹,你帶了餐巾紙了嗎?” 肖筱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包小熊維尼印花的紙巾給華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心急如焚的樣子給薑芯擦眼淚。 肖筱慢悠悠別開頭去看遠處的風景,今兒天真藍啊。 胡一美不知幾時到了操場,徑直奔向他們的方向:“薑芯,你跟我來一下。” 薑芯收住眼淚,忐忑不安地看了華麟一眼,跟著胡一美去了辦公室。 “薑芯,有人向我反映同學們之間對你和我們連的戴教官關系有些說法……” 胡一美話沒說完,薑芯就立馬反駁:“我沒有!” “你先不要激動,你們這個年紀談戀愛老師不會干涉。只是對方還是國防科大未畢業的研究生,和你們又算是半個師生關系。怎麽說,傳出去對你們都不好聽。” “我真的沒有!胡老師,戴教官確實曾對我有表示過這個意思,但我沒有答應。您別聽某些人亂嚼舌根。”說著說著未乾的眼淚馬上又飆出來了。剛剛是為了撒嬌,現在是真的害怕。 “行了行了。是與不是其實你都犯不著跟我解釋。他們學校的領導已經做了決定,提前中止他的教官任務返校,你們連會有新的教官接管。我只是通知你一聲。” “老師,現在把戴教官調走不是坐實了我的罪名嗎?學校想要怎麽處分我?我是無辜的。”薑芯哭得更厲害了。 “你放心。戴教官也說和你沒關系,所以學校不會處分你。對外的說法,戴教官離開是因為身體原因,你也不用有心理負擔。” “我……我只是為戴教官鳴不平而已。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到底是誰告的我的黑狀?”聽到自己沒有被處分,薑芯抽泣聲漸漸小了,但語氣裡還是濃濃的委屈。 胡一美從辦公桌上抽了兩張紙給她:“收拾收拾早點回宿舍休息吧。這事兒就算翻篇了,你以後人生還長,不要糾結在這點小事上。和同學好好相處。” “您不說我也知道!”薑芯摔門而去。胡一美搖了搖頭,跟鄰桌的老師吐槽:“現在的學生哦。一個個不得了。” 華麟晚上回宿舍找岑晏商量領舞的事。 岑晏問:“女生領舞是誰?” “薑芯。” “那算了。” “敢情你是真嫌棄人家啊?” “我只是不想讓她男朋友誤會。”岑晏講話還是很顧及給女孩留面子。 “人薑芯說了,教官的事是謠言。只要我章女神別介意就行了。而且咱們班也找不出第二個會跳華爾茲的男生。” “但我……”岑晏本想拒絕,突然想起梁教授跟他說的話:“溝通談判重在溝通,首先得學會和人打交道。” “好吧。我去。你們選好曲子告訴我。” “曲子已經選好了,《月亮河》,我的拿手曲目。我那鋼琴就是半吊子水平,小時候被爸媽小竹條抽著才學會的。” 節目最終定下岑晏和薑芯領舞,華麟伴奏。其余人按男女抽簽分為十組。 尷尬的是,班上原本24個同學,男女人數剛好一樣。華麟去做了鋼琴伴奏,就注定會有個女孩落單。 薑芯想了個法子:“我們抽簽決定搭檔。女同學抽的簽裡有一個空簽。抽到的人就不能參加這次匯報演出。我知道這不公平,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也是我們班委能想出來最公平的辦法,希望大家理解。待會抽到簽的同學,兩兩一組自動站到一起。” 張晴蓓抽到了成功,成功主動走過來禮貌地朝她伸手,張晴蓓皺著眉頭握住了他的手,總覺得他身上一股子土腥味,默默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