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失敗?”蘇浩然憤怒的問道。 幸好,逆轉失敗後,他的七星功德也沒有兌換成功。 “叮!洞察時間的極限范圍是七天、逆轉或跳躍時間的極限只有七分鍾。逆轉或跳躍的時間過多,會引起次元崩潰,攪亂世界秩序。” 這次功德星盤給出了答案,極限的七分鍾,讓蘇浩然根本無法用最簡單的方法救下楚鈺。 蘇浩然盡量平複心情,開始思索找到楚鈺的方法。 就在這時,鄭軍山給他打來的電話。 “蘇先生,江蔭縣那邊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邊開運輸公司的錢,我來出……” “不用你出錢。” 蘇浩然打斷了鄭軍山,隨即蘇浩然話鋒一轉:“正好你打來電話,我問你個事,營州有個地下賭石城,你知道在哪嗎?” “知道,地下賭石場就是港口附近的石閣大廈,是北方地區唯一一個原石交易中心,只在晚上九點開始營業。蘇先生,難道你現在在營州?” “我在營州辦點事,先不跟你說了。” 嘟嘟! 寧州的鄭軍山,聽著電話中響起的忙音,一臉無奈的自言自語道:“我還想告訴你,我剛得到消息,老猿死在了營州,那個沿海的小城市不簡單啊!” 石閣大廈一共九層,一二層和負一屬於原石交易區,就是所謂的賭石場。三樓以上還賣半成品翡翠,也有不少珠寶行開在這裡。 只要到了晚上九點以後,賭石場就會變得非常熱鬧,很多來自北方地區的珠寶商,都來這邊采購原石和半成品翡翠。而更多來這裡的人都是投機者,他們特意跑來賭石,幻想一夜暴富。 “MD,這塊石頭又賭垮了。” 蘇浩然剛進一樓大廳,就看一個中年漢子,用力的薅著頭髮說道:“就三刀,老子帶來的六萬多全切沒了,血虧啊!” “靠,我切沒了十幾萬呢,連半點綠都沒出。” “一樓展廳裡的原石,本來就沒什麽好貨色,如果有錢還得上二樓選石頭吧,二樓的精品原石才多呢。” “次奧!二樓精品原石多,可每塊石頭的價格都比一樓高出三倍。如果我們真有錢,二樓都不去,直接去負一玩了。” 蘇浩然在一樓走了一圈,聽著賭石客們的議論,對這個地下賭石場也有了些許了解。 說是地下賭石場,但表面上的石閣大廈可是正規的翡翠經營場所。 蘇浩然想在這裡想找到楚鈺的難度恐怕會很大,他也不知道楚鈺現在還在不在這裡。所以蘇浩然反其道而行,他決定做些大事,引起賭石場幕後人的注意,最好能讓幕後人把他帶到楚鈺身邊去。 於是蘇浩然走進一個立著兩萬檔標牌的原石區,眼中悄然閃過一道金芒。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著花花公子襯衫的青年,走到了蘇浩然的身旁。 在青年身邊,還貼著一個穿超短裙的妖豔女,用撒嬌的口氣說道:“陳少,如果你今天還能切出好料子,可以送人家一輛跑車嗎?” 說話間,妖豔女還故意用自己胸前的柔軟蹭著陳少的手臂。 陳少很是豪氣的說道:“想切出好料子,在一樓幾乎是沒有可能的,等會我們去二樓轉轉。至於跑車,只要你今晚表現得好,本少送你兩輛。” “陳少真豪氣。” 妖豔女開心的為陳少點讚,然後又故作天真的問道:“既然一樓沒有好貨色,陳少為什麽還在這看石頭呢?” 陳少扭頭瞄了蘇浩然一眼,然後撇著嘴說道:“我就是喜歡看一些窮13,幻想著花最少的錢能一夜暴富,然後在一樓輸得精光的樣子。” 蘇浩然也瞄了陳少一眼,但他沒跟這種腦殘富二少一般見識,而是抬手指向一塊原石,對服務生說道:“這塊石頭,我要了。” “好,先生是把原石帶走,還是在這切?”服務生趕緊把蘇浩然點中的原石抱了出來。 “在這切。”蘇浩然一邊說話一邊掃碼付錢。 而這時,陳少又開口了。 他勾起妖豔女的下巴,朝著蘇浩然瞥了個鄙視的眼神,道:“看到沒,這種人就是想著以小博大的窮13,一看他選的石頭,就知道他根本不懂原石、不懂翡翠。” 蘇浩然的本意是找楚鈺,不想惹麻煩,所以依然沒理這個陳少,而是低調的跟著服務生轉到一旁的切石台前。 可是! 這陳少似乎覺得蘇浩然好欺負,又想在自己女人面前裝13,竟然摟著妖豔女也跟了過來,還大大咧咧的指點江山道:“寶貝兒,你看好了,這窮13買的原石即不飽滿,又有不少麻點,雖然在燈光下有點泛綠,可實際上絕對是死料子。” “陳少說的一定對。”妖豔女笑盈盈的拍起陳少馬屁。 立好了切刀的切石師傅,此時也看了陳少一眼,還用讚同的口氣說道:“年輕人有見識,看來是內行人啊!” 說話間,切落下,一塊邊角料落地。 陳少自得的說道:“本少當然是內行,本少……” “臥槽,見綠了!” 不等陳少吹完牛13,切石師傅突然驚呼出聲。 一聲見綠了,四周一些賭石客也都圍了上來。 “果然見綠了,看來這塊石頭賭贏了。” “好亮的綠面,只是粗切一刀,就看到了這麽通透的翠色,說不定這塊石頭能大賺呢。” “師傅,快點切吧,讓我們也開開眼,看能切出什麽貨色。” 聽著圍觀人群的議論,陳少臉色漸沉,很是囂張的說道:“一面綠算個屁啊,廢料中經常出現露綠的假象,可最後切出來的全是爛石頭。” 陳少的話,似乎說得也有道理,剛剛熱烈起來的氣氛瞬間轉冷。 而切石的師傅此時卻看向蘇浩然,用誘導的口氣說道:“小兄弟,一刀見綠是個好兆頭,不過能不能切出好料子,誰也不敢說。我們賭石場有回收的業務,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出五萬回收你這塊石料,你願意賣嗎?” 兩萬變五萬! 這也算是賭石賭贏了,所有圍觀者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蘇浩然的身上,看他怎麽選擇。 蘇浩然微笑搖頭,同時拿起台子上的墨筆,在原石上畫了三道線,很是堅定的說道:“照我畫的線切,快點吧。” “靠,傻13!” 陳少再次口吐芬芳道:“還畫上線了,明明是土鱉非要裝內行,真讓本少看不起。” 滋! 與此同時,切刀第二次落下,又一面露出了通透晶瑩的綠面。 “哇!又出綠了。” “贏了,毫無疑問,這塊石頭一定賭贏了。” “看著成色,這塊石頭至少是祖母綠。” 圍觀的人群再次興奮了起來,因為他們的驚呼,還吸引了更多人跑過來觀看。 反觀陳少,陳少的臉色瞬間憋得通紅,他連續開口嘲諷蘇浩然,嘲諷這塊石頭是廢料,結果切出兩面綠,這不是在當眾打他臉嗎? “陳少……”妖豔女也看向陳少。 “閉嘴!”陳少咬著牙呵斥了一聲,妖豔女立刻不敢說話了。 滋,滋滋! 緊接著,又是幾刀落下,原石被徹底解開。 一塊足有拳頭大小的純綠翡翠,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下。 “祖母綠!” 切石師傅用清水將翡翠洗乾淨,雙手拖著送到蘇浩然的面前,“年輕人,恭喜你了,這塊翡翠價值一百五十萬以上。如果你願意賣,我們可以直接回收,如果你想快速變現,可以考慮賣給我們。” “天哪,今天竟然看到祖母綠了,還是這麽大塊!” “這才真叫一刀富,一百五十萬啊,太讓人羨慕了。” “哥們,賣了吧,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換成錢出去浪了。” 圍觀人群興奮到了極點,蘇浩然切出一塊祖母綠,給所有人打了一針強心劑,也為今晚的賭石交易掀起了第一個小高潮。 可是讓人意外的是,蘇浩然並沒有選擇賣掉翡翠變現。 “這塊翡翠我要自己留著。” 蘇浩然接過祖母綠,然後扭頭看向了陳少,終於做出了回應反擊:“內行?你懂翡翠?呵呵!” “你……”陳少氣得臉色鐵青,抬手指向蘇浩然,可是卻無話反擊。 簡單的兩個問號加一聲冷笑,就如同一記記大耳光,把陳少的臉打得啪啪三響。 更讓陳少憤怒的是,蘇浩然好像根本沒把他看在眼裡,隨意反諷了一下後,竟然轉身就走,朝另一個立著三萬標牌的原石區走去。 因為蘇浩然切出了祖母綠,剛才圍觀的人也跟了上去,大家都想看看,蘇浩然是否還能再切出好料來。 “混蛋,竟然讓本少丟臉。” 被無視的感覺,讓陳少非常氣憤,他竟然鬼使神差的也跟了過去。。 “服務生,那塊石頭我要了。” 很快,蘇浩然又選中了一塊原石,並且選擇當場切開。 “臭小子!” 就在蘇浩然付完買原石的錢後,陳少立即橫在他的面前,囂張的說道:“賭石有兩種玩法,一是你單純的切石頭賭料子,稱為一刀窮、一刀富。還有一種玩法叫掛偏彩,我掛五百萬,賭你這塊石頭肯定切垮,你敢跟我對賭嗎?” 掛偏彩,五百萬! 蘇浩然微笑問道:“掛偏彩,這種賭法叫一刀天堂、一刀地獄對吧?” “對,我就是想讓你下地獄。”陳少惡狠狠的說道。 蘇浩然臉上的笑容轉冷,道:“讓我下地獄,哥們,我們認識嗎?我得罪過你?” “我不認識你,但就是看你不爽,行嗎?” “行,那就是你自己找死了。別賭五百萬,直接賭五千萬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