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蘇靜雅表情有些冷,看著蘇冬宣說道:“是誰不讓我管理公司的事情?是誰把我的權利架空?又是誰?讓我個人的隱私得到暴露?” 一連串的問題,讓正在暴怒的蘇冬宣一愣,她看著蘇靜雅,心中吃驚,暗道這個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勢了?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架空了嗎? “你在用什麽態度跟我說話?在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姑?” 蘇靜雅冷笑一聲,“正因為現在我還把你當做二姑,所以才會在這裡跟你說話,不然,你以為我會聽你的嗎?” 對抗,赤,裸,裸的對抗,蘇冬宣內心感受到了蘇靜雅的不滿。 “怎麽?難道要我開除你嗎?” “不用你開除,我自己會走,現在就辭職。” 蘇冬宣沒有想到蘇靜雅真的會提出離開,吃驚的看著她。 如果蘇靜雅走了,那麽整個蘇家,將是自己的了,以前的時候她還非常顧忌老爺子的權威,不敢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可是現在不同了。 蘇靜雅自己提出的離開,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你想好了?” “是的,我離開。” 再一次聽到蘇靜雅的回答,蘇冬宣嘴角挑起一絲冷笑,“既然如此,蘇家的東西,我們要收回的。” 她的話非常明顯,既然你蘇靜雅選擇離開,那麽,屬於集團的東西,蘇靜雅一樣都不能帶走。 如此決裂的話語,聽在蘇靜雅的耳朵裡,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刺痛,這是自己的二姑嗎?雖然兩個人平時交集很少,可是身上畢竟流著相同的血液啊? “好,我同意。” “你幹什麽?老宋,你這是耍無賴,硬搶啊?”吳鶴翔捧著酒壇,死命的不撒手,這時候也顧不上宋老師什麽地位,直接吼道。 “吳老頭不,吳老哥,你這都有三壇了,給我一壇都不可以?”宋老滿屋子的追,現在他也不要一半了,只要吳鶴翔給自己一壇就可以。 “要酒沒有,要命一條,你要了我的老命吧?” 宋老見狀倔脾氣也上來了,擼起手上的袖子,氣呼呼的吼道:“老吳頭,這是你逼我的?看來我這把老骨頭今天要跟你動強了.” 葉晨看著兩個老頭馬上就要乾起來,連忙上前說道:“兩位,兩位,先別激動,我在釀一批就是了,你倆打起來豈不是讓人笑話?” 此時兩個老人哪裡聽得進葉晨的話,直接扭打在一起. “.” 別說葉晨,就是靈藥堂的眾人也都聽見的後院的聲音,紛紛跑過來。 只是他們沒有葉晨那般淡定,一個個張大嘴巴,差不多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靠,吳老乾架了?”不是道誰說了一句,眾人急忙上前,強硬的將兩個人分開。 兩個老頭氣喘籲籲的停下來,在眾人的注視下,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認輸. 不過,吳鶴翔手中的酒壇,卻是一直沒有撒手. 用他們的話說,第一批酒釀出來就是半個月,那麽第二批不也是半個月? 這種酒這麽好喝,才夠幾天的?剩下的日子怎麽辦?不喝? 對於這個歲數的老人來說,能夠得到一件自己喜愛的東西已經很難得了,他們不在乎什麽金錢或者其他,更在乎自己的感受 無奈,葉晨當下在釀酒房又開始了第二批的酒釀。 這才讓吳老有些不甘心的松開手,送給宋老一壇. 離開靈藥堂的時候,葉晨懷中抱著一大堆的藥材。 走到一個沒有人的胡同裡,葉晨心念一動,才將這些藥材收納在玉瓶中 這些藥材,大多都是製作養顏丹的材料。 既然自己已經將一顆上品的養顏丹送給了蘇靜雅,而且葉晨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他相信,很快蘇靜雅就會找到自己。 剛走沒有多久,葉晨的電話便響起,拿出來一看,是宋媛媚那個丫頭打來的。 “喂,混蛋,你竟然讓我爺爺喝酒?你知不知道他的身體不能喝酒.” 剛剛接起電話,葉晨就聽見宋媛媚在電話另一頭的咆哮,心中有些不爽,直接將電話掛斷. 兩秒鍾都不到,電話再一次響起。 見到還是宋媛媚打過來的。 掛掉 宋媛媚此時在一個偌大的房間,惡狠狠的看著電話,“混蛋,混蛋,混蛋。” 可是,自己已經給葉晨找到了房子,總不能就這樣耗著吧? 無奈之下,宋媛媚,編輯了一條短信“混蛋,大流氓,房子已經找好了,你若不接電話,我馬上退掉.” 短信剛剛發出去一分鍾。電話就打了進來。 “房子在哪?我去看看?”葉晨厚著臉皮說道 “滾” 啪~ 宋媛媚直接將電話掛斷。 “我擦,這妞竟然敢掛電話”葉晨有些鬱悶的自言自語 雖然話這麽說,但是他現在確實急需一套房子,總不能當著父母的面,將天火拿出來煉丹吧? 這樣也太匪夷所思了。 於是硬著頭皮急需打過去. 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臥槽,玩陰的。”葉晨鬱悶了 十分鍾以後. 葉晨拎著電話再一次打過去 電話通了。 “找我幹什麽?”宋媛媚十分解氣的說道,這是葉晨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低頭 “哦,我只是想告訴你,房子退了吧,本少爺自己找到了。” 啪. 宋媛媚站在原地,愣住了,好一會後,她差點將電話摔掉“混蛋." “奶奶的,敢跟本少爺玩,我玩死你。” 其實葉晨根本沒有找到房子,而是置氣。 電話再一次響起,葉晨看都沒有看接起來直接說道:“我說你有完沒完了?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小心我扒了你的衣服,不要以為我做不到” “葉先生你在說什麽?” “什麽?你叫我葉先生?”葉晨急忙看著來電,蘇靜雅 當機 “臥槽,你們是串通好的嗎?”葉晨心中腹誹,這下可糗大了。 “哦啊 那個你找我什麽事?”憋了半天,葉晨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蘇靜雅是自己的女人,這個不可置疑,自己竟然對自己女人說扒了別人的衣服 天下最難堪的事情,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