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掘地三尺 藍鷹降落在懸崖上,兩人取出繩索綁在一棵巨樹上,先後爬下懸崖,來到山洞入口。 蕭炎張開手掌,運轉鬥氣,手中頓時浮現出一團獸火,照亮了幽暗的山洞。 “八極崩!” 借助獸火,蕭炎很輕松看到了縮在一旁,想要偷襲的岩蛇,於是一拳將其打死。 蕭炎輕車熟路地剝皮,取出蛇膽,收好蛇肉,對沒有魔核感到遺憾。 沒辦法,一階魔獸體內鬥氣稀薄,很難掉落魔核。 經歷了小插曲後,蕭炎手舉獸火,將堵在山洞洞口的碎石樹枝通通踢下山澗。 沒有了樹木與碎石地遮蓋,二人終於是近距離地看清了這所前人所遺留的山洞。 洞口並不算寬,只能容兩三人通過,洞內一片黑暗,卻隱隱有著淡淡的毫光散發,看上去頗為神秘。 在洞口的四周,有著不少的刀刻般的痕跡,不過或許是由於歲月的久遠,導致這些刀刻,變得極為的模糊。 “這山洞不會是前人一刀一刀挖出來的吧?”蕭炎忍不住感慨。 行走在幽靜而黑暗的山洞之中,淡淡的寒意,繚繞在周身,安靜的通道中,只有著兩人細微的腳步聲。 在這般安靜的氛圍中行走了足足十來多分鍾,山洞被一處散發著淡淡黃色光芒的石門堵住,前面沒路了。 蕭炎仔細觀摩這附著土屬性鬥氣的石門,或許是年代過於久遠,這石門已經衰敗到蕭炎多來幾發八極崩就能打爛的程度。 當然,為了防止石門打碎引起塌方,蕭炎還是老老實實地等蕭逸仙找到機關,按照正常手段打開石門。 石門之內,是巨大的石室,石室看上去有些簡樸與空曠,牆壁之上,鑲嵌著照明所用的月光石,讓石室並不昏暗。 在石室中央位置,有一處座椅,上面坐著一具枯骨。 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而且枯骨生前實力不強,骷髏頭都從脊柱上掉落到慘白的大腿骨處。 在座椅前方,擺設著一方頗有些寬長的青石台,青石台上則是整齊地擺放著三個被鎖上的石盒。 石室的三個角落裡擺放著一些沒啥用的金幣和財寶,也就幾十萬的樣子,勉強夠買下蕭炎扔掉的那個藥鼎。 最後一個角落裡則是用泥土堆起了一個小花壇,花壇之中,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藥草。 蕭炎走過去看了兩眼,藥草完全按照珍稀程度來排放,在這個只有月光石的石室裡能夠活下來簡直天理難容。 “紫藍葉、白靈參果、雪蓮子……”蕭逸仙也是兩眼放光地跑了過來,對這些藥草的喜愛都快溢出來了。 蕭炎看著蕭逸仙興致衝衝地挖掘藥草,沒有打擾,而是在心底呼喚藥老: “老師啊,這不對吧?雪蓮子和紫藍葉怎麽能種在一塊?中間還種了一株冰靈焰草!這些藥草怎麽種活的?這土有問題吧?” “嗯?你說得確實有些道理,我來仔細看看……” 蕭逸仙和藥老都陷入了忙碌,蕭炎也沒閑著,扯下枯骨手中的鑰匙,取出藏在骨頭裡的卷軸,然後用鑰匙把三個盒子一一打開。 三個盒子裡面分別是七彩毒經、飛行鬥技紫雲翼和玄階高級鬥技狂獅吟。 七彩毒經留給蕭逸仙用;紫雲翼是從一頭五階魔獸黑焰紫雲雕身上截下來的翅膀做成的,最多用到鬥王;狂獅吟也沒什麽好說的,威力還不如八極崩。 盒子裡面的東西怎麽看都不是什麽稀罕的玩意,但是蕭炎對鎖住盒子的金屬鎖非常感興趣。 這金屬鎖也不知是什麽材質,在石室裡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竟然還是一片溫熱。 “老師,那個花壇看完了沒有?我感覺這個金屬鎖也有點問題啊?在這裡放了這麽多年還是熱乎的。還有這個殘圖,材質也不一般,或許有什麽大秘密。” “你去把花壇挖開,下面有個好東西,真正的好東西,這鎖……這殘圖……這石室有點東西啊!” 研究完花壇後,藥老又沉浸在金屬鎖和殘圖的研究當中。 蕭炎將七彩毒經遞給收好藥材的蕭逸仙,對著空無一物的花壇繼續挖掘藥老所說的“好東西”。 足足挖了半米以後,蕭炎終於鏟到了一塊石頭。 蕭炎拿起石頭,入手一片清涼,擦去泥土後發現這石頭竟然是一顆青色的果子? “這是什麽?”蕭逸仙湊上來問道。 “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了這玩意,那些藥草才能活這麽久。” 蕭炎收起果子,對著花壇大挖特挖,直到把花壇裡的泥土全部翻了出來,一直挖到了石頭,總共發現了十一個青色的果子。 收起這些果子以後,蕭炎還是覺得這石室裡應該還有點什麽,又跑到另外三個角落裡把金幣和財物通通收起,在角落裡摸索。 蕭逸仙不明所以,隻當石室裡還有機關,於是也跟著一起摸索。 “這裡好像有個鑰匙孔。”蕭逸仙終究比蕭炎細心一些,發現一個角落正上方的天花板有一抹陰影。 蕭炎取出打開石盒的那三把黑色的鑰匙,發現其中恰好有一把與這個鑰匙孔完美契合。 兩人對視一眼,在另外兩個角落也發現了鑰匙孔,插入黑色的鑰匙。 等到三個鑰匙孔通通插入鑰匙以後,擺放石盒的青石台頓時整個掀開,露出一條黝黑的通道。 “我就說嘛,怎麽可能有這麽窮的遺跡!”蕭炎嘴角掛上一絲笑容,終於興奮起來。 蕭炎摘下一顆月光石,從通道處丟了下去,微弱的光芒照亮了通道,通道的盡頭則是凹凸不平的花紋,或許是獸皮材質的地毯。 通道並不算深,總共還不到十米,兩人將繩子綁在石室中央的座椅上,很容易就到了底。 通道下方同樣是個石室,蕭炎喚出一團獸火,照亮了這個房間。 然而,當兩人看清房間裡都有什麽東西以後,均是一驚—— 房間裡裡盤踞著一條巨大的蟒蛇,蕭炎看到的花紋,赫然是它的鱗片。 兩人正站在它的鱗片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