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名高儀,橫推無敵!” 太初教礦區附近的旋風逐漸消散,旋風中的奇異生靈遠遠看著高儀,猶豫許久終於還是離去了。 一具四分五裂的軀體橫陳礦區外,如同山嶺一般的巨大身軀流淌出的血液匯聚成河,濃鬱的血腥味煞氣衝天。 高儀抖了抖手心巴掌大的磨盤,剛才羽化大磨幾擊就將斬道怪物重創,高儀只是補上一擊就鎮殺了它,堪稱輕松至極。 收起磨盤,高儀踱步在礦區之外,看著不遠處封閉的礦洞,緩緩走向洞口。 “咚.咚.咚!” 緩慢的腳步聲讓太初教諸多修士大驚,身後一堆采源人也是嚇得大氣不敢出。 沉重的腳步聲緩慢而有力,似乎是有意發出,聲音穿透了大地,直接出現在礦洞中。 “朝著我們來了!”有修士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但是依然可以聽到那股恐懼,這也讓礦洞中越發恐慌。 太初教大能面色狂變,本以為惡靈也會如此前一般直接離開,但未曾想這次會朝著礦洞中殺來。 有些修士已經面色灰暗,覺得難逃一死,祭出兵器準備最後一搏。 “砰!” 堵在礦洞口的巨石發出巨響,一條條裂紋自中心散開,隨著又一聲巨響直接炸開。 有修士看著洞口掉落的石塊,怒吼著衝出去準備搏命,隨著他剛衝出洞口,怒吼聲就戛然而止,似乎刹那間就被怪物擒殺。 有修士探出神念出礦洞口,瞬間就被重創神識,雙目發直,一句話都說不出,直接昏死過去。 電光火石之際,太初教大能直接炸碎了礦洞口,衝天而起,驚怒道:“和你拚” 但他話都沒說完,直接被高儀一掌拍回礦洞中,將礦洞底部打穿了數十丈。 太初教大能躺在地底大口咳血,怒吼道:“你是人族!!!” 他剛才看清了洞口的情況,見到了一個面容俊朗的年輕人一掌蓋下,差點將他身軀打碎。 此時已經氣憤到了極點,平白無故被嚇成這樣,差點以為要直面禁區恐怖了。 “謔謔,嚇到了!”高儀忍不住大笑,單手提著一個修士,一腳跺碎了礦洞,撕裂了十幾裡的大地,將太初教諸多修士和采源人全部卷出。 此時太初教諸人才發現,剛才他們以為的惡靈居然是人類且極度強大,一掌就重傷了絕頂大能。 高儀抖手扔掉手中修士,看著被卷出的一眾修士,開口道:“現在你們的一切收獲歸我所有!” 他很直接,就是要劫了此地所有收獲,讓太初教眾修士傻眼,原本以為是仇家,未曾想到居然是大盜。 太初教大能看著高儀,察覺到眼前人已經斬道,艱難道:“就算是王者,也不敢招惹萬古傳承,就算伱殺了我等,我教聖賢照樣能找到你!” 高儀聞言面色怪異,道:“你教聖賢為什麽以前找不到我?是不想嗎?” 太初教修士聞言全部面帶驚容,仔細打量高儀,有人體會了高儀所言,震驚道:“你是葉凡?!!” “居然已經斬道了!!!”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未曾想高儀低調了十年,現在居然已經斬道了,修行速度簡直離譜。 “大驚小怪,以我的天資斬道何難?”高儀出口道,語氣慵懶很是漫不經心。 現場鴉雀無聲,太初教修士個個無言以對,現在人就在眼前,事實勝於雄辯。 高儀掃視全場,直接道:“速速給我取來全部收獲,再將你們身上寶物全部交出,不然別怪我大開殺戒!” 這群修士實在是需要敲打,自己都說了兩次了,居然還沒有動作,莫非是欺我劍不利乎? 此時太初教修士才如夢方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隨著太初教大能出聲,才返回營地中搬取收獲。 他們現在自然不敢對著高儀說:我劍未嘗不利,此時只能乖乖獻上所有寶物。 “哈哈,不錯!你們今後一定要繼續努力,再多多研究下源術!”高儀看著收獲非常開心,對著諸多修士勉勵道。 高儀橫掃了此處營地,不僅劫走了太初教許久的收獲,還搶走了一眾修士的收藏,讓太初教大能欲哭無淚。 “離譜,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太初教不少修士待在原地,凌亂不已。 隨後高儀連續洗劫了多教礦區,留下數杆戰旗,其上有他的真名,有要橫推此世的宣言。 “我名高儀,橫推無敵!” “立下戰旗,北鬥無處不傳我名!” 此前高儀以假名行走東荒,得罪了數不清的傳承,但是現在他要戰勝所有,要徹底走向無敵路。 就兩日的功夫,東荒為之巨震,無數修士都吃驚於化名葉凡的修士再次現世,如今已經斬道。 有人循著高儀留下的真名,真的找到了他的出處,一時間震驚天下,他們探究其過往,將一切都對上了。 “昔年南域一個小教派有少年天驕出走,就此杳無音信,未曾想居然就此化名葉凡!” “就是他,太乙教曾經招募散修去北域,他就在其中,有修士確認了他少年模樣!” “那一年太乙教礦區有太古生物出世,那個唯一逃走的小修士就是他!” 一切都被發現,有人吃驚於當年的小修士如今已經斬道,成為當世至強天驕,橫掃了無數大教傳人。 “他往日化名眾多,現在真名行走世間,莫非真的要頂著聖賢滅絕一代人嗎?”有修士不解,覺得不一定要如此,或許應該再等等。 但有很多大教傳承即便是真的知道他的出身,也不敢動其出處,高儀若是因此大開殺戒,那東荒諸教弟子再也出不了山門。 太初聖子凝望著南域,心中苦澀難言,他知道那個人真的有這樣的戰力,現在足以將大教掌教堵著出不了門。 羽化生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如今他已經大能了,但是面對高儀卻很無力,心知完全不是對手,若是尋仇牽連實在太大。 一時間諸多大教都五味雜陳,連聖賢都氣歪了鼻子,第一次感覺到推算不到的人物實在是難以招惹。 當年中州的兩儀教已經嘗過苦果,被劫掠了幾十次,連門中聖子都被斬掉,現在即便知道了高儀出處,都不敢報復。 “他真是個狠人啊!”太白觀副觀主感慨道,他自認為不如高儀狠厲,有些驚懼招惹了一個殺星。 哼哼,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