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要變成,不會思考的,笨蛋了 屠宰與手術的區別在於精準與否。 同樣。 奴役與羈絆的區別在於快樂與否。 當一個魔法少女在你手下,只有痛苦和壓迫時,那就是奴役,就是剝削。 反之,若對方表面看起來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可實際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快樂起來時,那廖白羽認為,這是什麽?這就是羈絆! 生氣≠不快樂 眼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被繩索龜甲綁著,整個人吊在天花板的半空,甚至還要被戴上和什麽一樣的項圈,琳伊現在是無比惱怒,內心是超級火大的。 每被項圈電擊一次時,琳伊都在咬牙發誓,若是能出去後,有朝一日,定要把今日恥辱,狠狠給廖白羽報復回去。 咬牙發誓。 對,少女必須得咬牙發誓。 因為不咬牙的話,琳伊怕她下一秒就會忍不住要發出奇怪聲音了,哪怕嘴上還有膠布。 首先。 琳伊肯定她絕不是什麽抖M,沒有什麽被虐方面的喜好,這點從她手機裡的小視頻,全都是純愛片,就可以為她作證。 那她現在會變得這樣奇怪。 原因隻可能是出在那個項圈道具上了。 這個道具,絕沒有那麽簡單! 很可能還是一個魔魔.嗯呢邪惡道.具. 該,該死! 笨蛋塔塔你不要再說,說話了!! 伱再多嘴,那種電流就又要來了。 再這樣下去她還,還怎麽思考! 還. 還怎麽想辦法.嗯嗯破局! 是的。 前面廖白羽就定下了規矩,他是不會主動釋放電擊的,而是把這個電擊權利,交給了那位莽撞的土系少女,塔塔。 塔塔每頂撞他一次,每多嘴一次,他就讓項圈釋放一次電流。 規則很簡單。 但,別看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遊戲規則,其中可是有很嚴謹的大學問的。 廖白羽在夏威夷進修過心理學,有相關證書。 所以他很清楚。 最容易打破一個人心理防線的,不是敵人,而是隊友。 敵人強迫施加痛苦,負分!(特殊體質,滿分!) 敵人強迫施加快樂,零分! 敵人強迫隊友給自己施加快樂? 滿分! 雖然幕後的真正操控者還是自己。 但至少明面上,讓草系少女每次快樂的電擊,都還是來自於其同伴塔塔。 比如。 “混蛋!你到底對琳醬做了什麽!!” “快放了琳醬!有什麽衝我來!!” “嗚嗚嗚琳醬對不起.怪我都怪我沒用” 塔塔就是管不住這張嘴。 沒辦法,她這個急急躁躁的性格,哪裡見得了同伴眼睜睜在面前”受苦受難“啊! 還讓她能一直沉默? 根本做不到。 結果就是說得越多,草系少女就被電得越多,頻率越快。 而琳伊那邊呢? 明知這是敵人的奸計。 可還能怎麽辦。 她總不能去仇恨隊友吧。 再說塔塔也是在為自己著急。 再說,她居然還對敵人的電流有了反應,明明塔塔那麽關心她,可她的身體卻在擅自快樂? 那她不就等於背叛了塔塔。 投靠了敵人嗎? 她琳伊原來是這樣一個意志不堅定的,很下下流的魔法少女嗎? 不! 一定是因為,因為. 對,因為電流其實是來自塔塔的,四舍五入,其實自己就是在被塔塔電而已! 所以她身體產生的快樂,不是來自敵人。 是來自塔塔! 她.她沒有背叛彼此間的羈絆! 如果是塔塔賦予的快樂,享受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大腦好亂 要變成.不會思考的笨蛋了. 嗚. 和廖白羽所想的一樣。 從敵人身上卻得到了快樂,心理會下意識發出防禦,告訴身體這是不對的,一定要嚴防死守絕不能淪陷。 但隊友就不一樣了。 尤其還是有著深厚友誼羈絆的隊友。 琳伊從原先還要裝模作樣一下。 到現在,徹底放開了。 比如,身體的抖動不掩飾了,任由一波接一波地劇烈顫抖。 比如像腳尖勾起,手指攥拳,還有腦袋一直在搖晃之類的,也都不掩飾了,用這種方式來釋放身體的快樂。 廖白羽其實也有點驚訝。 雖然自己確實給這位草系少女,成功營造了一個墮落淪陷的理由。 一個可以享受“快樂”的自我借口。 但問題是 在? 你這墮落速度,是否有點太快了? 另外,廖白羽雖然知道,自己荊棘項圈的電流,是無危害性的,只會附帶激勵效果,可現在看草系少女這樣,他嚴重懷疑,這電流帶來的到底是“激勵”還是“獎勵”啊? 原本廖白羽以為,得找個雷系的才能被電爽之類的,雙向奔赴。 可現在來看. 似乎別的屬性也完全可以啊。 還是說,草系和電流也有什麽聯動之類的,比如.激化反應? 還是說,自己恰巧抓來了一個有抖M傾向的魔法少女?不能吧? 搞不懂啊。 廖白羽這邊搞不懂的時候,其實另一位魔法少女塔塔也是如此。 “嗚嗚.你.你騙人.再這樣下去琳醬她她就要不行了!“ “求求你了.不要再傷害她了.我願意.我什麽都願意說.” 塔塔從原先的憤怒,到現在,都快哭出來了。 也那怪。 從塔塔的視角來看,琳伊確實好幾次眼睛都向上翻了,搖腦袋頻率也越來越快,就是要不行了,都快要“去了”的樣子。 對此,算是也安撫下家屬情緒吧。 廖白羽耐心解釋道:“塔塔小姐,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我可完全沒有說在傷害你的同伴什麽。” “你!琳醬都成這樣了!這都不叫傷害,那什麽才叫!!” “算了,塔塔小姐,既然你不信我,那你親自來問問你的同伴吧,只要你同伴說出類似電擊很疼的話,說我有在傷害她,那我立刻放了你們,怎麽樣?” 廖白羽這話一出,塔塔先是愣住,之後驚喜起來。 “你,你說得是真的?只要琳醬開口,你就放了我們?” “當然,說話算話。” 廖白羽聳了聳肩。 他是一名堅定不移的純愛黨。 相信先前他的所作所為,都能為他作證。 現在亦是如此。 廖白羽快步來到了草系少女的身邊,把琳伊嘴上的膠帶給撕下來了。 接下來的他,很自覺地就默默退到了一旁,把舞台交給了,這兩位感情深厚的魔法少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