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意外的驚喜,朱竹清和至陰功法的契合度 南宮凌雲這個問題一問出, 霎時間,整個帳篷的溫度都像突然下降了一大截似的。 朱竹清一雙粉拳用力握緊到開始顫抖,腦袋深深低下,眼中那抹罕見的溫情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道道冷意。 不是單純表情,也並非性格使然,而是一種發自內心最深處的,純粹到足以讓人膽寒的極致森冷。 如果非要用個詞來形容這種氣息的話,只有兩個字,死寂,死一樣的沉寂。 南宮凌雲的混沌聖靈武魂是有情緒屬性的, 第三魂技心靈掌控,除了繼續被動增幅精神力量之外,主動效果就是對這方面能力的開發。 修煉到一定程度,周圍所有生靈的喜怒哀樂便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極度可怕。 邪惡和善良兩位神王,便極善於此道。 因此,他能比小舞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此刻貓咪身上所爆發的,絕不僅僅只是憤怒、怨恨、絕望這些情緒那麽簡單, 而是還附帶了部分情緒的力量,這讓他頓時大為驚喜。 情緒和情緒的力量可完全無法同日而語,前者只能叫無能狂怒,後者卻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天賦。 其與武魂品質和先天魂力無關,是單獨隸屬於魂師個人的能力。 當然,魂師體系也無法發揮出這類資質,能開發和利用它們的,唯有屬性契合的高級武俠功法。 比如,長生訣的至陰刻圖。 換句話來說,這小貓咪竟然是位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並且在奇才中都屬於特別奇的那種。 更絕的是,武魂也恰巧契合無比,像是天造地設的一般。 “這下可真撿到寶了啊!” 南宮凌雲越看朱竹清越覺得滿意,心下癢癢的,恨不能立刻攻略度百分之百,抱在懷裡狠狠安慰一番。 但面上卻絲毫都不動聲色,略帶疑問的眼神中也沒有顯出半分其他波動。 這時,小舞搶先出手了, 她見朱竹清這麽悲傷,忽然母性大發的跑過去坐在旁邊,一隻手搭在貓咪肩膀上,豪氣雲乾道: “有什麽事跟小舞姐講,我罩你。” 南宮凌雲暗暗給兔子點了個讚,不枉費自己天天晚上那麽辛苦的澆灌,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有些話如果換成他來講,就有點太司馬昭之心了,但同為女子,無形中卻能降低很多戒心。 似乎是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過激,朱竹清強裝堅強的戚然一笑, “沒什麽的,謝謝你們。” “是不是沒拿小舞姐當朋友?還是看不起我,覺得我們沒能力幫你?” 兔子佯裝大怒,手臂一用力,直接將貓咪整個人都攬進懷裡。 這一下,朱竹清不想說也得說了,社恐面對自來熟就是這麽的無奈。 而僅僅幾分鍾過去,事情的來龍去脈都還未聽完, 小舞便激動到桌子拍的震天響,衝著南宮凌雲憤慨道: “雲哥,我們把那什麽星羅帝國給滅掉吧?這種國家太邪惡了,簡直就是有取死之道。” “你們不害怕嗎?” 朱竹清聞言頓時表現得極為驚詫,不僅是小舞那瘋狂的想法,還有她混不在意的態度。 要知道,整個大陸上可就兩大帝國,星羅的國力還要遠在天鬥之上。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哪怕自己這樣的權貴家庭,也是一座龐然大物。 身處在那種壓力之下,種種嚴苛規矩,一位位生殺奪於的強者,幾乎連呼吸都不得自由。 “嘁,帝國怎麽了?我雲哥一拳就能錘爆好吧?” 小舞開始了大篇幅的吹牛,尤其是中途得到一個讚許的眼神後,更是瞬間大為振奮,出舌如有神助。 南宮凌雲則沒有說話,就靜靜的看著兔子發揮,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日正當其時也,狠狠幫朕攻城略地吧。 大將南征膽氣豪,腰橫秋水雁翎刀。 風吹鼉鼓山河動,電閃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種,穴中螻蟻豈能逃。 太平待詔歸來日,朕與先生解戰袍。 等到時候,一定好好獎勵。 在小舞的超神發揮下,朱竹清臉色從大驚到巨驚再到無比震驚,後面都快被震到完全麻木了。 關鍵兔子還不光是說,黃紫紫黑四道超限魂環一亮出來,貓咪當場疑慮全無,隻恨自己見識過於淺陋。 十多分鍾後,感覺氣氛已經烘托的七七八八,過猶不及, 南宮凌雲連忙出面製止住小舞。 “好了,竹清才剛恢復過來,你跟人家亂說這些幹什麽? 對了,那個和你一起的女人應該也快醒了,我們去看看吧?” 此言一出,朱竹清頓時大驚失色,繼而滿臉羞愧。 “啊……姑姑,我的姑姑。” 朱蘭靈幾乎是那個家中唯一能感覺到點溫暖的存在,若非其時常寬慰和幫助,她絕對堅持不到現在。 又是為了助自己逃離星羅才陷入危局的,醒來後居然將人家忘的一乾二淨。 實在太不應該了。 貓咪焦急的問道: “我姑姑在哪裡?她沒事吧?” “就在你帳篷的旁邊,我灌注了一些純粹的生命力給她,肉體傷勢包括身上中的毒,當時就已治好, 至於精神……三十多個小時過去,現在也應該沒什麽大礙了。” “那就好。” 聽聞姑姑沒事,朱竹清明顯松了口氣。 一個箭步躍出到外面,找到朱蘭靈的帳篷鑽進去,然後望著那個氣質溫婉、堪比阿銀的女子,視線瞬間被淚光模糊。 恰巧這時候,朱蘭靈的意識開始恢復,像是囈語一樣的連聲叫道:“竹清,快跑,跑,跑啊。” 而見到姑姑在夢中竟然還擔憂著自己,一下子,小貓咪的淚水更宛若決堤了一樣,橫流個不停。 對她而言,朱蘭靈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幾乎是心中唯一的溫暖,如果連姑姑都離開了自己,那顆心估計也就該徹底寂滅了。 片刻,朱蘭靈徹底蘇醒,姑侄一番相擁而泣,加上了解到情況時的種種驚詫,自不必多言。 足足十多分鍾後, 兩人才從帳篷中依偎著出來,眼眶已是紅腫一片,神色卻莫名的輕松、瀟灑,像是掙脫了什麽枷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