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寧缺尋妻 “不用叫,我已經來了。” 一位白膚黑發的瘦高男子進來了,煞氣衝天。 看來他已經殺了不少天啟。 “三師兄,沒想到你的變化這麽大!” “是嗎?還是覺得師姐更漂亮吧!” “是的,不過你現在的樣子更可愛!” “少貧嘴,你看看有什麽辦法?” 余簾直接伸出手臂,光明開始從他的血肉中翻滾出來。 朱壽長直接用虛空接受了過來,然後他的身體也大放光明,將光明力量排出體外。 “怎麽樣,這對於我來說,沒什麽難度!” “很好,那就都給你。” “小意思。” “那就謝謝師弟,我要出去過過癮了。” 朱壽長看著三師兄興奮的出去殺天啟,又繼續和大師兄說道: “大師兄,我的提議你覺得怎麽樣?” “我馬上去。” 於是幾個頂尖勢力開始全面阻止信徒門去送死,天啟又開始大量死亡。 無數的天啟誕生又開始隕落。 天上經常可以看到一團亮光墜地,信徒們的決心也開始動搖。 昊天的力量增長開始得到遏製。 朱壽長也終於見到了幾個大人物:拿著九錫禪杖的講經首座,捧著白色蓮花座的無言尊者,一團黑氣的魔宗太上長老。 這個魔宗高手的氣息,朱壽長是見過的,只是不知道他是誰。 於是,他乾脆開口問道: “你是誰?” “我是魔宗的太上長老。” “你和西陵的第一位光明大神官有什麽關系?” “何必明知故問?” “好吧,我怎麽稱呼你呢?” “魔宗長老。” “好吧,我也不耽誤大家的時間,都給我吧。” 朱壽長帶著光明回到隆山派,給傳送陣補充力量。 之後又來到劍閣,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見柳白。 聽說柳白受過傷,一直沒好,不過他的傷勢從外表也看不出來。 “聽說你曾自認不是我的對手,我想你總有一天會來找我的。” “我的確還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想也不見得那些人也不是你的對手。” “你是說他們?” “他們可是老前輩了,躲躲藏藏一輩子,說不得就有壓箱底的本事沒有拿出來,絕不會比我們差的。” “看來,你還缺少些自信。” “我這麽說,是因為我看見的,也不僅僅是猜測。” “人有多自信,就有多強悍。” “我是覺得你衝得太靠前了,這樣不太好。” “他們倒是愛躲清淨,可現在還不都是一樣的?該來的,總要來,躲得了嗎?” “也許,該讓他們先上去顯顯本事,我想他們未必會輸!” “這就是你來找我的原因?” “現在南晉承受的壓力最大,我想你要是稍微退一退,也不會打破平衡。我知道,你大概也不會聽我的勸告。” “你想見葉紅魚嗎?” “不,不是的。” “有意思,各人有各人的道,我劍閣有你照料,我也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要不約好一起動手,你願意嗎?” “可能嗎?你覺得行的話,不妨去試試。” “我會去的。” “我還要養傷,就不送了。” “好,告辭!” 隆山派和劍閣一直交好,柳白也算是朱壽長的一個強援。 所以朱壽長想著能幫柳白減輕些壓力,不過柳白也沒有給他說出這話的機會。 南晉一直是大河國和西陵之間的屏障。 也是西陵北上遇到的第一個大國,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但是柳白過於強硬,來一個殺一個,來一百,殺五十,西陵的天啟就屬他殺得最多。 其實他殺的天啟,許多又被復活了,即使他放放水也沒有關系。 北方有的是人接手,還能做得比他更好。 他這樣做,只能惹來西陵的更多關注,甚至首當其中。 真是可惜了。 西陵這次太過瘋狂,數百萬信徒都獻祭給了昊天,而昊天反而不滿足。 她需要千萬的信徒,億萬的信徒都獻祭給她。 這和永夜也差不多了,甚至更加過分。 完全是佛宗自保的超級放大版。 他的力量實在增加得太快了,將那些潛藏的老家夥都逼迫了出來。 現在被重新壓製,必然會造成更大的對立和局勢的變化。 但是現在這個機會難得,寧缺也必須去嘗試一下了。 在昊天徹底瘋狂之前,找回桑桑的人性,控制她的行為,破解最後的危局。 寧缺的境界還是洞玄巔峰,連知命都不是。 如果沒有朱雀大陣的幫助,他還不能影響唐國甚至世界的局面。 所以當他走出都城,獨子去往西陵,需要莫大的勇氣。 各方都在關注,也會保護他。 而西陵的阻撓,都被其他人提前鏟除。 這是夫子留下的後手,無論成敗,大家也要讓他去試一試。 起碼這個方法看起來,充滿著智慧和浪漫。 但是昊天顯然也不希望寧缺在這個時候來打攪她,她已經給過寧缺承諾。 無論生死,都會相見。 因此,她也會阻撓,這也讓寧缺遇到了很多煩惱。 走路,路崩了;喝水,水幹了。 他只能餓著肚子前進,可昊天也不會讓他死。 只是讓他歷經磨難,精疲力盡,無法前進。 許多人都知道寧缺的使命,也在舍命幫助他。 劍閣的弟子給他送水,喝的時候就會乾涸,於是那名弟子就割破自己的手腕,將自己的鮮血喂給寧缺喝。 隨後血流不止,死於天命。 書院的弟子給寧缺送吃的,可是吃的時候才發現,食物已經發霉腐爛,發出陣陣的惡臭,那名弟子只能將自己的肉割成小塊,喂給寧缺吃。 隨後血肉枯萎,只剩白骨。 莫山山聽到寧缺去西陵,她也要去照顧他,當她趕到的時候,寧缺已經不省人事。 莫山山將自己帶的衣服和鞋帽為寧缺穿上,喂了寧缺食物和水。 寧缺醒來,看到了莫山山,他笑了。 “我知道你會來,見過了,就回去吧。” “不,我陪你一起去。” “這樣,她會生氣的。” “我會給她出氣的機會的。” “不用,這沒有意義。” “我可以做你的食物。” “那樣,他會更生氣。” “那就讓她看著我死!” “你變了!” “什麽變了?” “你以前沒有這麽急。” “也許是整個世界都在著急。” “你應該相信我,我會成功的。” “你一定會成功的。” “那你就回去。” “我要看著你,走到西陵。” “那好吧。” 寧缺繼續前行,誰後有無數的人在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