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79.遍地有寶藏(祝闔家團圓,和和美美) 王向紅準備了一鍋海鮮。 但潘錦華等人不出意外的沒有回來做客。 於是就便宜王憶了。 王向紅讓他將這桌菜拿去宴請民兵隊,學校外牆用石灰抹起來了,屋頂修好了,再給門窗鑲嵌上玻璃、修起了廚房,那整個學校煥然一新可以正式完工了。 完工怎麽著也得有個完工酒。 這個不算大吃大喝。 聽說王憶和隊裡要招待吃完工酒,民兵隊這幫人那叫一個乾勁十足。 下午人家送來磚頭,他們七手八腳的當天給聽濤居修出了臥室——還從隊裡倉庫找來一扇舊門安裝上。 王憶覺得修一道牆壁很簡單,就是往上摞起磚頭不得了? 然而並不是這樣。 這還把壽星爺找來了,讓壽星爺指揮著乾活。 壽星爺年輕時候跟人學過建房,當年這片營房就是他帶人修起來的。 抱著一隻貓坐在門口,壽星爺感歎:“那年歲我還年輕,能乾的動,結果這沒二十年,已經老的只能說說話,再也沒法操持著瓦刀和磚頭去上工了。” 那年歲我還年輕…… 王憶被這話給整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他估計壽星爺修營房的時候已經九十歲了,結果九十歲的老人家竟然還能砌牆…… 這是何等恐怖的生命力! 何等牛逼的長壽基因! 可惜壽星爺沒有後人,基因傳承斷代了。 在屋子裡起牆壁有一道程序,先排磚撂底,這是測量放出軸線和門窗洞口位置的尺寸線,核對門窗洞口的位置、窗間牆、垛的尺寸是否符合排磚的模數。 然後要盤角,把下層的磚頭壘的穩如磐石。 接下來要掛線,最終才往上砌磚。 壽星爺還沒有昏了頭,他指揮的非常嫻熟,民兵隊只要按照他說的去做就行了,說來複雜其實也是簡單。 民兵隊將磚頭混著海泥跟堆積木似的,就這麽修起了一道牆壁,隻留下一道門框。 本來還要留窗戶的,王憶拒絕了。 這扇門他也不要窗戶,理由是他喜歡屬於自己的空間。 實際上當然是為了方便穿越去22年。 他想好了,自己睡內臥、大迷糊睡外間。 這樣只要自己下一道不準任何人打擾自己休息的命令,那死腦筋的大迷糊肯定能守得住門。 而門是沒有窗戶的,這樣他甚至可以每個晚上都去22年浪一圈。 庫房裡有老式的門板,把門架鑲嵌進磚頭牆壁裡再把門掛上即可,王憶鄭重的上了一把鎖。 自己終於有了隱私空間! 晚上他招待吃飯,又是一桶白酒、又是一桌子魚蝦蟹貝,他這裡排骨多,就燉了一鍋排骨用來紅燒。 乾重活的勞力們在飲食上沒有別的追求,就是重油重鹽、大塊肉大碗酒。 王憶在燉排骨的時候也燉上了幾斤肉,肉出鍋切大片搭配蒜泥,蒜泥白肉,東北菜裡的硬菜。 壽星爺自然被請到上位,老爺子吃起來真不含糊,白肉專門挑肥的! 不過他不喝酒,他說酒是糧食釀造的,喝酒太浪費糧食。 王憶覺得壽星爺的長壽可能跟戒酒有關。 這樣他自然也不喝酒。 民兵隊可不在乎,一個個端著碗吆喝。 一塊大肉片子下嘴,滿口油膩。 一口高度酒下肚,血氣上頭。 他們吃喝的那叫一個美。 老黃也很美,民兵們可吃不了骨頭,除了王東陽把自己啃的骨頭留下要回去喂家裡的狗,其他的都歸老黃了。 一行人沒有喝很晚。 隊裡人家睡得早,因為第二天要上工,誰家睡得晚準得挨王向紅的批評。 所以這些人不敢下去的太晚,否則引得王向紅上來發現他們在吃肉喝酒肯定又是一頓批評。 正好,王憶說自己喝酒喝困了要回去睡覺,讓大迷糊給自己看好門,誰來都不準打擾自己睡覺。 大迷糊問道:“今晚睡這裡嗎?有泥腥氣。” 剛修的牆壁海泥還沒有乾涸,帶著濕氣和一股海洋特有的腥味兒。 王憶以為他要問自己沒喝酒怎麽喝困了,沒想到大迷糊沒注意這點。 於是他隨口說道:“沒事,你給我看好門就行了。” 他帶上報紙用碧綠鑰匙開門而入。 進入時空屋,再出去就是自己的長租房。 他今晚是有正事的。 明天開始給學校門窗上玻璃,一旦上完玻璃那學校就算修繕完成了。 王憶想要趁這兩天時間把牆壁上的字給噴上。 可他不知道怎麽裁剪報紙出字印,這得找專業人士,比如圖文印刷店鋪。 工業園區裡自然不缺印刷店,畢竟很多廠子都有文字印刷需求,比如招工簡章、工廠制度。 廠子的活一般是大活,印刷店下班晚,王憶之前溜達的時候遇到過一家叫‘新化人’的店鋪,他們家能忙活到十點多。 果然,此刻店裡燈光閃亮。 他夾著報紙推門進去,一個戴著套袖的中年人招呼他:“帥哥需要印刷什麽?” 王憶把報紙推過去,說道:“我要在牆上刷油漆字,所以你給我把這些報紙裁剪一下,我的活比較著急麻煩老板先給安排上,我付加急費。” 中年人把手頭上的活交給手下人,他擦擦手過來說道:“行,我們這裡加急費根據活量來要價的,你這活得二十塊錢。” 王憶答應。 中年人拿到報紙看了一眼問道:“就用你帶來的報、咳咳,報紙?” 他的話突然卡頓了一下。 涉及到兩個時空的事王憶很敏感,立馬問道:“怎麽了?” 中年人翻看起報紙,隨意的說道:“沒什麽,就是報紙太單薄了,不適合油漆印染,要不然我給你換成紙殼吧,不加錢,用報紙替換就行了。” 王憶說道:“那不必了,你就用報紙給我印染。” 中年人急忙勸阻他:“用報紙不合適,你看這報紙多薄,油漆上去難免滲透。用紙殼多好,我又不要你加錢,我是為了你好……” 聽著這苦口婆心的勸說,王憶覺得不對勁。 他盯著中年人說道:“你說墨水能穿透報紙也就罷了,油漆怎麽滲透?說吧,你怎麽回事?” 中年人失笑道:“我能怎麽回事……哎哎哎,別走。” 王憶抽了報紙就要走。 中年人趕緊摁住報紙:“算了,帥哥你不光長得帥而且腦瓜子厲害,我其實想要你這些報紙。” “你要報紙幹什麽?”王憶問。 中年人說道:“我喜歡研究七八十年代的東西,看到這些1982年的報紙我……哎哎哎,別走,我說實話!” 再次抽報紙要走的王憶停下身看向他。 他無奈的問道:“你聽說過生日報嗎?” 王憶掏出手機打開搜狗瀏覽器。 老板說道:“不用搜了,很簡單的東西,就是現在有些人會在朋友過生日的時候,把朋友出生當天的報紙當禮品,它有文化意義嘛,所以現在在一些圈子裡還挺火的。” 王憶笑了:“你是不是還在糊弄我?這也行?” 老板說道:“我發誓我決沒有糊弄你,現在人就是喜歡一些新奇玩意兒嘛。” “你想如果你有朋友過生日,那你給他一套生日報,讓他了解出生那天國際國內發生了什麽大事,當時的政治、經濟形勢、社會狀況甚至那天的天氣情況,這是不是很獨特?” 王憶想想還真是。 他翻閱了一下手中報紙。 全是隊裡訂閱的報紙,從國家級的《人民日報》、《新華日報》到江南地區到省裡乃至一路到翁洲市裡的《翁洲日報》還挺齊全。 每天一份,連續十幾天! 老板一看自己沒錢賺了,索性敞開話題聊起了自己的副業:“我搞印刷嘛,所以經常跟報社圖書館之類打交道,然後逐漸就做起了這門生意。” “除了創刊號、試刊號、停刊號、號外、錯誤報之類的特殊報紙,尋常的生日報一般是80年代的100元以下,70年代的100多元,60年代的200多元,50年代的300多,年代再久遠的價格自然更高……” 他是個話嘮,一路侃侃而談把生日報給王憶侃了個一清二楚。 這樣他就來興趣了,把報紙推給老板問道:“你給我出個價吧,這些能給多少錢?” 老板將報紙數了數按照日期給點出來,說道:“每一天的合計是十二份報紙,總共有十五天,我可以給你兩千塊。” 王憶頓時皺起眉頭:“老板你開玩笑吧?剛才你可是說了,80年代的報紙一張就價值100元左右……” “是80年代的生日報在100元以下,實際上多數是十元二十元。”老板打斷他的話,“你這裡報紙不是都可以做生日報的,如果隨便的舊報紙都能當生日報那還有什麽珍稀?現在老報紙多的很,你去孔夫子舊書網和淘寶隨便能搜到一大堆。” “生日報這個行當水很深,報紙很容易砸在手裡,因為只有碰到有需求的人它們才是生日報,否則它們就是一文不值的老報紙!” “我願意收你這裡的報紙,是因為它們中有許多是同一天的不同報紙,從中央到地方都有,這樣賣出的幾率更大,不信你自己上網搜嘛,網上都有介紹的。” 王憶拍拍桌子說道:“那就五千塊!” 老板哈哈大笑:“怎麽可能,我把它們全賣出去能賣五千塊就了不得了,而且這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人要呢,賣生日報全靠運氣——兩千一百塊!” 兩人展開價格拉鋸戰。 最後定位在2500元上。 主要是王憶懶得跟他拉鋸了,他待會還有一件事要做,所以就讓老板佔個便宜好了。 反正這種報紙82年有的是。 82年與22年,這兩個時代都是彼此的寶藏,隨便找到東西就能有巨大的價值! 他把報紙留給老板,讓老板用硬白紙做模板來留字印。 然後他給袁輝打電話要了個地址,迅速打車趕了過去。 上車後他拿出手機看向裡面的照片。 天涯島銅鍾的照片! 他要搞清楚這銅鍾的身份,自從得到銅鍾開始他就在好奇這件事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機會來22年。 如今機會來了,他自然要趕緊拿照片去打聽一下銅鍾的信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