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54)證明 開夠了紀理的玩笑之後,我就簡單的把情況給月亮講了一遍。月亮仔仔細細地聽我把話說完,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後對我說道: “這姑娘是真狠啊,小白,你說你怎麽就碰到了這麽個祖宗呢?” 我心道這祖宗哪是我自己找的啊,這分明是傅成文給我找的,要怪也應該去怪傅成文才對,跟我真的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所以我也沒搭月亮這個茬,而是將話題引到了怎麽解決這件事情上。 曹雲霄將雙手墊在了腦後,倚在凳子上悠閑地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說道: “來吧,我先給你們一個提示。不過澤鑫,在此之前我得先問你一個問題。” “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吧。” “當時在場的只有你檢查過那件衣服,你告訴我,在你看來,那件衣服是怎麽被破壞的?” “斷裂的地方非常整齊,我感覺應該是用剪子剪的,刀的話,應該弄不出來那麽整齊。” “總之就是不可能用手是吧?” “是的,沒錯。 誰也不知道曹雲霄這麽問到底是為了什麽,而曹雲霄也沒有直接說出他的目的,賣了個關子道: “整件事情呢,現在有這麽幾點巧合。第一,這段時間出入更衣室的人只有小白,還有何如。第二,在發現衣服壞了的時候,只有何如自己。第三,何如身上穿了一件非常合適的衣服,正好能夠遮住重要部位不說,在某種程度上還顯得足夠得體。不過要是拋開這些不談,在動機上,小白確實有做這件事情的動機,因為她之前說過類似於威脅何如的話,雖然不那麽明顯,但要是何如堅持說這是威脅,那我們也沒辦法反駁。而且之前也是何如用石頭砸了小白,導致小白住院,所以小白要報復她也是非常有可能的。最後在視頻看來,確實小白的嫌疑最大,而且如果要證據證明她沒有問題的話,不好意思,現在幾乎沒有任何證據。” “說了半天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說這是一個死局嗎?我們既找不到證據證明這是何如自己做的,也找不到證據證明這事不是小白做的。那你說這些等於什麽也沒說呀,真是浪費我感情。” 其實我們這幾個和月亮都是一個感覺,只不過月亮比我們心直口快了一些,直接就表達出了她的想法。然而曹雲霄卻並沒有因為月亮這麽說而生氣,反倒是嘿嘿一笑,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們都是這個想法,行了,不用裝。真不是我說,你們幾個這智商才是白白浪費了我時間重新給你們捋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小白這事兒要是指著你們,還真就解決不了了。” 曹雲霄說道最後,斂了笑意,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我們幾個見他如此,集體翻了個白眼給他。月亮剛想要他別賣關子趕緊給我們解釋,但她嘴還沒張開呢,就被紀理攔搶了先。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曹雲霄一見紀理開了口,登時就來了興致,立刻坐好,擺出了一副有問必答的模樣。 “哥,你問,你有什麽問題,我知道答案的我都告訴你。” “我就是想問一下,小白在進更衣室的時候穿的是什麽?還有小白當時的行李又放在哪裡?” 聽到紀理問的這兩個問題。曹醫生又笑了起來: “果然學霸就是學霸,智商高,邏輯思維也完整。小白,你快告訴紀理哥,你當時穿的是什麽東西,行李又在哪。” “我當時穿的就是我表演穿的那個小短褲啊,就是因為這短褲有點短還有點瘦,我穿著不舒服,所以我才去更衣室想調整一下。還有我的背包,嗯……是在座位上啊,我怕班主任起疑心,所以我的東西一直都放在觀眾席。” 我在回答紀理問題的時候,把我做過的和更衣室有關的這些事都說了一遍,省得他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問。紀理聽完我說的話,用手推了推眼鏡,看著曹雲霄說道: “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那麽按照你和程澤鑫還有小白說的這些事情,完全足夠證明小白是清白的。” 見紀理也這麽說,剩下的我們三個女生就更加急迫地想要知道這中間的緣由了。尤其月亮,聽紀理這麽一說完,立刻扯了他的袖子,晃著他讓他趕緊說怎麽回事,晃得他眼鏡都差點掉下來。 “你先……先放開我,你這麽……這麽晃我,我沒法……說……” 看他們兄妹倆感情這麽好,我們幾個雖然著急,但還是忍不住笑了笑。等到月亮放開紀理之後,紀理整理了一下自己,推了推眼睛,然後對我們說道: “你剛剛確定了一下何如的衣服是被什麽弄壞的,而我確認了一下小白當時穿的是什麽衣服,兩件事結合在一起就可以證明,小白是絕對清白的。第一,何如的衣服是被剪刀弄壞的,但小白說了,她穿的褲子連手機都放不進去,那麽剪刀就更不可能能放進去了。第二,小白的行李並不在更衣室,而且她就隻進過更衣室一次,除非是她還有同夥也在更衣室,不然的話她並沒有作案工具,所以說肯定不是小白做的。”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你們說你們三個能不能和人家學學,看看人家多聰明,再看看你們,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沒有想到。” 等到紀理把整件事情敘述完,我們才恍然大悟,可給我們解釋完之後,紀理的眉頭卻是再次皺了起來。 “可是光有這些不夠啊。” 這回輪到曹雲霄驚訝了,他還以為是他找的證據不夠,立刻問紀理道: “怎麽不夠啊,這點完全可以證明小白是無辜的呀。” “這些確實是可以證明小白是無辜的了,但是我們證明不了這件事情是何如做的呀?雖然說視頻當中就只有她和何如兩個人有作案的時間,但是她也沒有作案動機啊。我們知道他是因為和小白有矛盾,所以想做些對小白不利的事情,但是這個理由放在別人那裡,完全不成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