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金行之果然被火遙裝出來的樣子騙了,感應不到靈氣的他兩眼發光地盯著監控器裡面的人影。看到火遙漫步來到了自己所屬的這棟樓腳下,金行之原本就細小的綠豆眼眯成了一條縫。 如此至陽至剛的人,剛好可以拿來給這個未成形的血丹加餐!他生怕火遙走過頭,用控制的法術將火遙引誘上三樓。 一股氣流將火遙纏住,推動著她往某一個方向走,火遙心裡暗笑,任由身體被牽著走。 來到了三樓,火遙那看似無神的眼睛細細打量著周圍,入目的盡是土灰色的牆壁,地上有著許多空飯盒與其他速食食品的殘渣,幾十米開外的金行之那雙綠豆眼泛著貪婪的光芒,他身旁有一個品色不佳的煉丹爐,爐裡面雖然已經熄滅,空氣中的血腥味卻讓火遙早已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還真的是有另開的火灶,怪不得那麽心急想把她引上來。 垂延欲滴的金行之一看到火遙就迫不及待地撲上來,火遙在那隻手碰到自己的時候往轉個身,避開了那雙胖得發亮的爪子。 撲了個空的金行之愣住了,他詫異地轉過身看著這個滿頭紅絲的女子。她雙手自然垂於兩側,紅發披肩,嘴唇微抿,與剛進門時無兩樣,唯獨那雙妖嬈的鳳眼透露出滿眼的戲虐。 金行之對上那雙譏笑的眸子脊梁骨一涼。 這不可能吧…… 那女子仿佛是為了回答他的問題似的悠悠說道:“初次見面,我是智之國守護者火遙” “智……智之國使者……你來這裡幹什麽!”一聽火遙自報家門,金行之頓時汗如雨下,說話都不利索。 “這話不應該是我來問你的嗎?”火遙慢悠悠地回答:“看你這麽悠然自得,不會是煉丹練的太久,部分記憶缺失了吧!” 金行之一聽便已經猜到來人的目的,和平條約有著明確規定:使用禁術者輕則清除靈力囚禁終身,重則一死。在他眼裡囚禁終身和死根本沒有差別。於其坐在智之國大牢裡等死,還不如拚個魚死網破,或許還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麽想著的金行之大手一揮,一把大刀出現在他手上,他大喝一聲,氣勢洶洶地衝向火遙。 見此火遙挑眉,還是個急性子,但是也省了她的時間。 手一抬,紅鞭在手,也衝了過去。 另一邊。 林靜手裡拿著一個U盤激動地跑到方京彥跟前:“頭!有新進展,有輛車的黑匣子拍到了後面那段!” 聽完方京彥大喜,和花兒對話後覺得他很可疑,回來之後把各大街口的監控看了一遍又一遍,作案現場是一個小胡同,胡同外面的幾個攝像頭剛好在那天全部拿去翻新了,這給他們破案造成了很大的阻礙。他一遍又一遍地篩著監控錄像,眼睛瞪得快患上了麥粒腫後終於發現了一個花兒從某幾個監控下晃過的背影,那嬌小的背影在支撐著攝像頭的鐵杆下走過,好像故意避開了攝像頭的樣子。進監控盲區也就是作案現場之前拍到她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劉雲從安宅走進監控盲區的時間是十點半。花兒隱瞞了她曾經出去的事實,而兩人進監控盲區之間只差了半個小時,花兒行凶的幾率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 但是沒有直接證據的話,猜測只能是猜測,而林靜手上那份資料可以讓猜測成為現實。 方京彥這次終於不用一遍遍篩監控錄像了,剛點開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花兒一步步倒退地拖著劉雲的屍體在監控前劃過,只是那麽幾秒,卻可以讓花兒無處可逃。 “火遙還是聯系不上嗎?”方京彥問林靜 “電話一直打不通”對於這點林靜很納悶,照理說她應該來找他們探討案情才對,為什麽現在人影都找不著,電話也打不通? 方京彥沉思了幾秒後眼裡閃過一絲異樣:“林靜你和我先去安家,肖雅你向上面申請逮捕令,我們在安家匯合” “是!” “頭,不等火遙了嗎?”上車之後林靜問道 “火遙本來就是我們請來幫忙的,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花兒是凶手了,等到花兒判刑之後我們再去登門道謝” “哦”林敬有些失望,他還希望跟在火遙身邊多學習學習呢,要是她也是警察該多好啊!史上最年輕最厲害的女霸王花!這麽想著腦海裡勾勒出這麽一幅畫面:火遙身穿警服,頭戴警徽,一頭紅色發絲肆意張揚,英姿颯爽地偵破一個又一個的懸案。那是他的師傅,心目中的大英雄! 方京彥看林敬頭微微仰著,一雙眼睛還泛著星光,簡直像個大傻子一樣,往他腦門使勁一拍罵道:“發什麽愣呢,趕緊開車!” “哦!”幻想迫不及防被打碎,林敬趕緊踩上了油門。 安家大門前 林蕭楓挑眉看著眼前才消失了幾個小時的兩人:“有事嗎?” “我師傅走了嗎?”林敬一跳下車就抓著林蕭楓問道 “走啦!你們前腳剛走她後腳就跟上了”火遙看了池楊給她發的資料之後風風火火就走了,招呼都不和他打一聲,林蕭楓正要去找她呢,卻沒想過到在大門口碰到了去而複返的方京彥和林敬。 “我們找到凶手了!”林敬激動地說到:“是花兒,她就是凶手!” “怎麽會!?”林蕭楓心裡早已明白,但是仍是裝作驚訝的樣子問道:“花兒一樣溫和,出了名的好脾氣,怎麽可能和殺人不眨眼的連環殺手是同一個人?你們沒有搞錯吧?” “真的,我們拿到了監控錄像!” 林蕭楓疑惑的看著方京彥,看到方京彥沉重地點了一下頭之後心裡暗歎:這方京彥辦事效率也忒快了吧,身為守護者的火遙又不在,要他怎麽處理啊!? “我怕花兒會潛逃,所以請你讓我們先進去,逮捕令隨後就到”方京彥說道 “那不行!”林蕭楓攔住方京彥,他現在只能盡量拖延時間,最好能拖到火遙回來。 “安家也是有安家的規定的,沒有搜查令和逮捕令的話我不能放你們進去。!” 話剛說完,一輛警車停在安家門前,肖雅拿著兩張A4大的紙張從車上下來,一萬隻草泥馬從林蕭楓的內心奔過…… “現在可以讓我們進去了吧!”方京彥接過肖雅遞來的文件朝林蕭楓晃了晃,林蕭楓覺得那大大的逮捕令三個字特別的刺眼。 “好吧,你們跟我來。”林蕭楓轉身就走進了安家的大門,一隻手避開後面一行人的視線在空中劃了個圈,一縷肉眼看不到的白光由林蕭楓指尖迅速飛往天際。 練習場內。 花兒啪啪打著木樁,像個沒有生命力的機器機械地揮動著早已麻木的四肢。 “花兒,去幫我買一下東西”路過的小溪看到練習的花兒,便對著她吩咐道。 “大小姐吩咐的嗎?”花兒停下手中的動作弱弱問道。 “不是你就不去了?”小溪犀利地挑眉 得知不是安子豔的命令,花兒語氣就沒那麽弱勢起來:“大小姐差不多要回來了,我要去準備晚飯,所以你還是自己去買一下吧” “你說什麽?” 小溪驚訝地瞪著花兒,她平時都是逆來順受,一副什麽都願意做的樣子,沒想到也會有拒絕別人的一天! 不止小溪驚訝,花兒也很詫異自己會是這個反應。自從上次空手道館回來之後,她總覺自己身體有些異樣,但是有說不上那裡出了問題。就像上次方京彥的提問,她明明可以不用那麽犀利地回答,但那些話語總是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 到底是那裡出了問題? 花兒雖然震驚,但是表面卻很平靜,她偷偷做了個深呼吸,本想應承小溪的差遣,可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另外一副摸樣:“大小姐要回來了,我要去做晚飯,東西你自己去買,我不想浪費我的時間去幫同是女傭的你跑腿” 語氣冷漠,冰涼,小溪的臉色頓時變得青一塊紫一塊,她一手指著花兒:“你…你…!”小溪你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第一次看到花兒用如此冷漠的語氣說話,她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花兒也震驚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這話的確是她心中所想,但是她剛才絕對不是想這麽說的,剛剛那冷漠的說話的人好像不是她自己,但語言卻又的的確確是從她口中所出! 小溪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認為花兒是因為在空手道界名聲漸起,沾沾自喜地變得高傲起來。她冷笑:不就是會兩下花拳繡腿麽,得意個什麽,要不是有安家對她的眷顧,她那裡有今天! 她比花兒晚進安家幾年,做事聰明利落的她很快就替換了花兒,變成了安子豔的左臂右膀,她很開心可以伺候安子豔,更開心把花兒擠兌下去。從那以後,她在仆人中的地位很快崛起,花兒則漸漸被大家遺忘欺負。 但是因為空手道,安子豔對她的關注和照顧便多了許多。 小溪看著眼前的花兒,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剛進安家的自己,可她不能讓自己變成當年那個花兒。她辛辛苦苦才有今天的地位,她絕對不能被花兒給踩下去! “叫你去你就去,拿來那麽多廢話!” 面對小溪的怒吼,花兒反而更淡定了,此刻她的內心平靜得像千裡寒冰下的湖水,不起一絲波瀾:“憑什麽你叫我去我就去?同為女仆的我們都是平等的,舒坦日子過久了就以為你是高高在上的人不成?” “你!”小溪氣不過,伸手就是一巴掌,但是卻沒有碰到花兒半分。因為那隻手在剛下落的時候就被花兒給抓住了。 “啊!你幹什麽!痛死我了!快放開!” 殺豬般的嚎叫響起,吵得花兒腦袋脹痛,手裡的力道不自覺又重了幾分。 “啊!啊!你放開!放開!啊!” 林蕭楓一行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一陣陣豬嚎,聽到此聲的方京彥快步向聲源走去。一進門便看到花兒捏著小溪的一隻手,臉色陰沉得像地府裡走來的陰差。 方京彥走向前,將文件的正面對著花兒說道: “花兒,我現在以殺人罪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承堂證供。你有權請一個律師。如果你付不起律師費,我們能免費指派一名律師給你。” 林蕭楓說完用給了一個眼神林敬,林敬會意,掏出腰間的手銬想要給花兒帶上。誰知花兒一個翻轉避開了前來的手銬,同時一手扣住小溪的脖子,將她面向眾人: “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