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暗中的殺戮 黑暗中,朱宏煜將耳朵貼在了牆上。 木屋的隔音效果不好,朱宏煜能夠清楚的聽到木屋裡的庫爾勒喝醉之後,自言自語罵罵咧咧的聲音。 他的嘴巴很不乾淨,因為喝醉了,說話也是顛三倒四的。 “該死的臭娘們,敢無視老子!” “老子一定要*死你!” “嘿嘿嘿……金幣,好多的金幣,我要金幣!” “我是西班牙人,我不是混血,我是高貴的半島人,低賤的華人豬玀,野蠻的土著,你們都給跪下,舔我腳趾吧!” “哈哈哈哈……” 庫爾勒自言自語了半個小時,才沉沉睡去,呼吸聲變的很均勻。 朱宏煜沒著急動手,繼續將耳朵貼在牆壁上,傾聽著木屋內的動靜。 他經受過專業的訓練,知道人淺層睡眠和深層睡眠時的呼吸聲是不同的。 現在庫爾勒才只是淺層睡眠,自己現在動手的話,說不定會將他驚醒。 萬一被他弄出點什麽動靜來可就麻煩了! 朱宏煜不介意多等一會兒,他有的是耐心。 又半個小時之後,從呼吸來判斷,木屋裡的庫爾勒已經進入了深層睡眠,朱宏煜環顧四周。 四周漆黑安靜,沒有任何的動靜。 朱宏煜覺得是時候動手了! 他開始小幅度的活動四肢關節,緩解自己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而導致的肌肉酸麻。 然後從黑暗中起身,摸向了木屋門口。 手中的匕首從門縫裡刺入,上下移動試探了一下,屋門沒有被反鎖,只是虛掩著。 朱宏煜腳步放輕,輕輕的推開了屋門,然後走了進去。 木屋內充斥著一股子醉酒後的酸臭味,木床上躺著一道人影。 朱宏煜走向木床,眼睛眯起,死死的盯著木床上的庫爾勒。 庫爾勒看著年紀不小,面容蒼老,頭髮花白,最起碼也有五六十歲。 滿是酒臭味的嘴巴裡嘟囔著夢話。 朱宏煜眼神愈發冰冷,快步上前來到床邊,一手捂住了監工的口鼻,防止他出聲。 庫爾勒的口鼻被捂住,整個人瞬間被從熟睡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床前站著一道黑影。 他的口鼻被捂的死死的。 庫爾勒來不及掙扎,噗嗤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他感覺到胸前一涼,然後就是難以忍受的劇痛。 朱宏煜將手中匕首刺入他的心臟,狠狠的攪動了一下。 庫爾勒瞪大眼睛,劇痛使得他想要慘叫,但由於口鼻被捂著,慘叫都發不出聲來。 他就像是屠宰場裡臨死前的肥豬,利刃已經刺入身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絕望的哼哼。 庫爾勒的眼神裡透露著絕望和迷茫,但下一瞬間便永遠定格了,身體最後抽搐了一下,再無別的動靜。 朱宏煜將匕首從庫爾勒的胸口拔出,為了保險起見,又一刀刺入了他的喉嚨,割斷了他的喉管。 然後才松了口氣! 朱宏煜從庫爾勒的屍體上拔出匕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跡,眼神冰冷的嚇人。 他沒忘記自己的正事,當下便在庫爾勒的木屋裡四下搜索了起來。 他從庫爾勒身上找到了一袋子西班牙銀幣,沉甸甸的數量不少。 朱宏煜看了看,都是含銀量十足的西班牙銀元。 桌面上擺著庫爾勒的鋼刀,火槍,火藥罐等武器,還有一瓶朗姆酒,以及一枚辨識度很高的,質地為黃銅的胸章。 朱宏煜看了一眼那柄火槍,槍機部位還有火繩。 心中了然,看來西班牙人的火槍,現在也還停留在火繩槍的階段! 他又將火藥罐裡的火藥倒出來些看了看,是顆粒化火藥,但質量不算太好,火藥顆粒大小不一,顏色不一。 緊接著,朱宏煜又從木屋的窗台上找到了一小袋肉干。 朱宏煜沒有久留,拿上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走。 他把肉干,還有那一瓶朗姆酒帶走。 將火藥罐裡的火藥撒到了庫爾勒身上,又堆了些布料等易燃物,用火繩來充當延時引信。 等火繩燃盡,就會點燃庫爾勒身上的火藥。 臨走前,朱宏煜想了想,又反身將那枚辨識度很高黃銅胸章拿到手。 然後點燃了火繩,轉身離開了庫爾勒的木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