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抬杠(10) “怎麽?無話可說了?”見她沉默已久,不回答自己的話,心情非常不爽,更不滿他的沉默,再次口出狂言去刺激她。 的確,自己真的是啞口無言,沒有什麽話可以跟他說了,對他而言只會浪費口舌,這樣的對話隻讓自己得到片體鱗傷,滿身傷痕累累的,只會讓自己更難堪更難過而已。 “想要我說什麽?我一個低等的女奴——會有權利說什麽?”——女奴,多麽諷刺,多麽難堪的稱號。 這聲‘女奴’卻深深地刺痛著她和他的心,原來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只不過是一個最低等的‘女奴’,好聽一點,和別人相比自己只是高級了一點,呵呵——自我諷刺的笑,心如刀割。 自己是怎麽了?連自己也在諷刺著自己,傷害自己,呵~`~無言的痛—— “你還算有自知之明。”鄙視地看著她。 “的確,你的確沒有權利說話。”為什麽聽到她自稱一聲——女奴!自己的心會那麽莫名生氣呢? “我是你的雇主,我批準你說,你就得說,這是命令,你只要服從。”他只需要服從的奴隸。 心無言地顫抖著,——命令、服從,多麽傷人的字眼,自己又何曾不服從他了?癡情地承受他的折磨,他的羞辱,還要自己怎樣?做到這樣的份上還不夠嗎?? 自己這樣還不夠嗎?試問有誰會這麽白癡?這麽傻呼呼的?會這樣心甘情願地受他的折磨和羞辱呢—— 晴天霹靂而來的傷痛,有那麽的一瞬間直教她有種生無可戀的絕望心態。 “別以為我讓你上學,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既然給他早退—— “我既然可以上你上學也可以讓你退學,最好不要挑釁我對你的耐性。”冷酷無情地發出威脅的警告。 “退學——不,你不可以這樣子對待我,不可以——”心慌顫抖地咆哮著。 上學是她目前唯一可以生存得輕松自由的地方,他不可以這麽無情地斷了自己的生命。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你不可以這麽做,不可以——”她暗湧著惹人心痛的淚水,顫抖的聲音,聲聲惹人憐憫。 “有什麽不可,我寒駿毅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說是不可的,不信你盡管試試看!看看我可不可!!”沒有什麽是他做不成的,自信滿滿的嘴微微上揚。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抖震地聲音充滿哀怨。 “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什麽?” “我到底做錯什麽?我根本沒有做錯什麽。”自己沒有做錯什麽,他為什麽要如此待我?硬要說自己做錯什麽的話,自己做得最錯的是選擇嫁給他。 “沒做錯?”狂怒地咆哮——“你沒做錯,那我父母呢?他們又為什麽死?那又是誰做錯?——” 想到父母的離開,冰冷的眼神中略浮現一瞬間的痛苦哀傷,至今他仍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父母的死,他把所有的罪責怪在她的身上,恨她,怨她——— 心中對她恨之入骨,他想要報復她,想要殘酷地折磨她,要她永遠都活在自己的折磨當中,要折磨到她生不如死。 痛——冷—— 身體渾然抖震,瞬間臉色變得更蒼白,他不提到他父母,自己還能承受得了,還能勉強撐下去,他父母和自己父母的死——是她此生的噩夢,更是她的傷痛。 淚水像泉水一樣相湧而出,蒼白的雙唇微微地顫抖著, “收起你的淚水,你的淚對我而言一點用處也沒有,隻讓我更加厭惡而已——”口不對心,其實見到她流淚,他的心好象被針扎到一樣,刺刺地發痛。 恨她卻又心痛她,讓他感到很懊惱自己為什麽有種感覺,心裡面十分矛盾。 她也想收起自己的眼淚呀!可是,就是收不了,淚水更狂肆地流。 “不是,我沒有錯,我沒有……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神志有些模糊,被觸碰到的傷口讓她好難過好心痛。 不是…不是我…頭不停地搖晃著,悲傷的眼神出現無助的彷徨和恐懼。 她臉色突然變得好蒼白好蒼白,雙唇不停地在顫抖著,突來的變化,讓他有點後悔,後悔不應該這樣傷害她—— 就算她再怎樣變化都不能改變他的心他的恨,更不能阻止他的冷言冷語。 “哼!!我為什麽不可以這樣對你,我想怎樣對你是我的自由,你沒得選擇,只有承受。”這樣對她算是對她好了。 “從明天起,你不用去學校了,安分點給我呆在家裡,做個合格的——女奴。”給她自由的空間太寬了,是時候給她壓小,該好好調教調教她一下,什麽是為人妻之道。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你說什麽都可以,不要不讓我上學——”聽到他此話,她拋卻自己的自尊和尊嚴,苦苦地哀求著他,哀傷的淚水不斷地溢出來。 該死的—— 她的淚水好象有魔力似的,總使他心亂,時時刻刻影響他的心情。 “我不要給你囚禁,不要…我不要…”發狂似的哀求。 “沒有你說不要的,你沒有權利說不要。”他無情地反駁。 ‘無權’的確是,現在的自己不是以前的千金小姐了,落魄成為他的階下的女奴,既可悲又可哀,悲傷的她淒楚地冷笑。 愛他的心突然感覺好累好累,好痛好痛,淚水除了狂飆猛灑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要怎樣才讓他收回這樣致命的成命。 無言的沉默,眼前的他讓自己感到好心痛好心痛。 當初他已經明確地告戒過自己,他只為了報復才娶自己的,這個結果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還傷心什麽?我哭什麽? 此笑讓人感覺好淒楚好心痛,傷心已不能形容她此刻的心境。 笑?還笑?可惡,還笑得出來,對她淒楚的冷笑很不滿,難道她真的想做一輩子的籠中鳥嗎? 想要她苦苦哀求著自己,她為什麽不反駁?冷眼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傲雪心痛得已經無話可以跟他說了,只有無奈淒楚的哀笑,笑自己的無知,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癡情,笑自己為什麽要愛上這種冷酷無情的惡魔,笑自己這一生將會埋葬在他的羞辱,他的折磨中。‘笑看人生’,自己做到了—— 這不是人人都渴望的‘笑看人生’嗎?自己做到了,心卻已破碎得不成形了。這種‘笑看人生’笑得她好痛苦,看得她好淒楚,好淒慘,好悲哀。 為什麽自己的‘笑看人生’是這麽痛這麽傷?淒楚的眼神中有那麽一瞬間參雜著她對生活的無戀,對人生的無意義。 她這那是什麽眼神??是自己的錯覺嗎?還是她給人的幻覺?隱隱約約當中,他似乎見到她對生活的無戀,對人生的無意義與淒楚。突然他的內心深處閃過一抹害怕與擔心。 “你這是什麽眼神?我娶你回來不是要看你要生要死的鬼樣子。”害怕見到她這種眼神,隱隱約約中,好像在給他預告什麽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