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和仙子的修行(求追讀) 景越通關之後,便被帶到了一處偏殿等候。 那裡已然站著八個人,其中他印象較深的是濃眉毛呂輕語和癡女陸安霖。 到了這時,此間的氣氛已然輕松了不少。 畢竟他們皆已過了院試,以後都算是同門師兄弟了,於是忍不住輕松交流起來。 濃眉毛呂輕語保持著沉默,因為他出身不凡,看表情也頗為高冷,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是的,他雖然穿著書生長衫,手拿折扇,可那面容實在是粗狂,眉毛濃得如長刀一般,總讓人覺得他不是手拿折扇的書生,而是手拿榔頭的悍匪。 其實呂輕語自己心裡苦,他是想和這些同門交流交流的,奈何別人有點怕他,他也怕嚇到了別人,只能作罷。 是的,剛剛他本來想和陸安霖交流一下念力心得,結果陸安霖一看見他,目光就裝作若無其事的往旁邊瞟,然後順勢移動小腳,躲到了一個女伴旁邊。 唉,他其實在家裡練習過和善,父母讓他多笑,結果有人說他笑起來更可怕,跟要吃小孩一樣。 景越思索了半天,總算想起這位大儒孫子像誰了。 對,魔人布歐,濃眉毛古裝版的魔人布歐。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外面。 只見王行正躺在擔架上,被人抬了進來。 看見景越之後,王行一時格外激動,嘴角流血道:“景兄,我也通過了!” 人到齊了,就有一位自稱“龔叔”的中年男子簡單向他們講了下太初院的規矩,便給每人發放了一枚令牌。 有了這令牌,那他們在太初院也算是有身份證的人了,很多地方都可以進出。 之後,就有人帶景越去往住處。 太初教作為六大修行勢力之一,自然財大氣粗,給新晉的太初院弟子的住處皆是獨門獨院的兩層小樓。 景越的小院剛好位於一條小溪旁,院外流水潺潺,落英繽紛,宛若畫師在水面上點上了粉彩,很是好看。 成功進入太初院,景越得以松了一口氣。 他不由得開始思索,就他們這批人中,如果有人魔的話,最有可能是誰。 首先從長相上來看,鐵定是大儒孫子呂輕羽嫌疑最大,而念力太過粗暴的陸安霖也有不小的嫌疑。 可和那幾位先生不同的是,景越認為其余人也不能輕視。 人魔想要隱藏自己的本來面目,說不定裝得很平凡,不上不下,避免引起注意。 當然,更大可能是他想多了,自己嚇自己,因為人魔進入太初院這種大宗門,一旦被發現是必死無疑。 而景越目前最關心的,依舊是怎麽去到薑師祖那裡。 為了避免太早暴露,他沒向別人提過這事,打算先潛伏潛伏,了解一些情況再做打算。 翌日下午,景越準時進入了大小姐的身體。 他剛想感受一下大小姐青春活力的身體,結果迎面就是一頭豬砸了下來。 他趕緊一腳踢出,那頭豬就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同時一起掉落的還有一條潰敗的水帶。 景越見狀,一臉懵逼道:“什麽情況?” 慕大小姐的聲音開心的響起——“你來了,我們在修煉呢。”。 這個時候,景越才發現後面陸續出現了人影。 這些人穿著和慕清淺相似的衣服,周身有水流流轉。 那些水流各自束縛著一頭豬,或拽或拉,將豬帶走。 很明顯,他們是在用控水之術搬豬。 大小姐的修行竟然是搬豬? 景越一腳踩著四肢被捆住的野豬,疑惑道:“必須用水搬嗎?” 慕清淺“嗯。”了一聲,聲音很是喜悅和從容。 在她的世界裡,只要景越來到她這裡,無論做什麽她都挺開心。 這一邊的慕清淺因為景越的到來,一點都不關心輸贏,可另一邊的景越卻關心。 不遠處就是一條溪流,不少控水失敗的藏雨宮修士已跑到那裡,重新控水凝成水帶,然後往自己的豬奔去。 景越來到溪水邊,如法炮製。 清澈的水流轉瞬在大小姐姣好的身材附近流轉,如透明的飄帶一般,配著穿過樹梢的陽光,讓她看起來宛若九天垂下的仙子。 可是下一刻,這些水帶就如鞭子般飛出,綁住了一頭豬。 仙子綁豬,這是哪個人才想出的修煉項目。 景越昨日還在聖女面前表演水鞭,今日就用這水鞭來捆豬。 不得不說,大小姐不愧為水靈體完全體,加上修為本就比他高,這水鞭子比昨日凝練許多,一下子就把這豬抬了起來。 這頭黑豬陡然發出一陣激烈的嘶鳴,雙眼通紅,掙扎得厲害,以至於水帶再次不穩定起來。 和大小姐相比,景越的行雨訣只是熟練層次,於是這搬豬比之前還艱難。 景越環顧四周,困惑道:“這豬怎麽這麽暴躁?” 是的,附近那些大小姐的同門搬的豬,大都比較安靜,最多掙扎兩下,而自己這頭豬跟吃了興奮劑一樣,瘋狂搖擺。 這無疑增加了搬豬的難度。 景越甚至覺得,這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目光迅速掃過四周,很快發現果真有幾個女子站在不遠處,一邊控著豬,一邊不懷好意的看著這邊,仿佛在看戲找樂子。 於是景越二話不說,右手一晃,水帶跟著流轉。 砰的一聲悶響,水帶纏著豬重重砸在一塊岩石上,血水飛濺。 本來極度暴躁的豬瞬間安靜下來,緣於它被砸暈了,或者被砸死了,半邊豬身都已變形。 雖然只是摔豬,可景越這一摔可謂暴躁殘忍,以至於大小姐整個氣質都變了。 是的,如今大小姐這美好的身體多了一個略顯腹黑的靈魂。 那幾個不懷好意的藏雨宮女子儼然被嚇了一跳,臉上的表情都僵硬起來。 下一刻,景越把變得安靜的豬用水帶提起,然後忽然看了過去。 那幾個不懷好意的女子冷不丁撞上了這目光,忍不住心肝一顫,控住的豬都嚇得落在了地上。 她們趕緊低頭,手忙腳亂的控水捆起豬來,根本不敢往這邊看一眼。 因為她們生出了一種錯覺,那就是如果再做什麽過分的事,可能會像那頭豬一樣被生生砸死。 養羊的柔弱師妹,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