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莫利亞的醒悟 恐怖三角帆船的古堡裡。 莫利亞遠遠望了一眼那些自顧自把自己埋起來的僵屍。 心頭不由一顫。 把僵屍當做炸彈去用,這樣的想法. 簡直太天才了啊! 他覺得自己一下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還編什麽呆呆傻傻的僵屍軍團啊! 直接把僵屍塞滿炸彈,指揮他們去炸哪就去哪! 更重要的是,全程只需要消耗一具屍體和一些炸藥,而附著在屍體上的影子只會因為沒有了宿主的原因而回歸到原主人身上。 然後他又可以剪下來用了! 莫利亞覺得自己在路上時候順便扣留住幾十名海賊的決定實在太明智了。 如果自己搞多幾具巨人或者海王類的屍體呢? 那不是可以把世界政府都炸飛了?! 真是瘋狂啊. 莫利亞覺得自己肯定是被那個小醜傳染了。 不過心裡又很快蕩漾起來,他很期待當世界政府見識到自己威脅性的時候,那一副愕然和懊悔的模樣了! 他看著漸漸濃鬱的霧氣,笑容桀桀: “叫你們小瞧本大爺,嘿嘻嘻嘻!”—— “消息屬實嗎?!” 馬林梵多僅有的還算完整的建築物裡,薩卡斯基叼著根雪茄,半身纏著繃帶。 一邊質問一邊吐了口煙霧。 戰後有太多事情需要他這個大將去做決策了,戰國還在休養,黃猿則去新世界鎮場子了,至於青雉,那家夥跟他也不對付,沒有了戰國壓著後,兩人就更看不過眼了,乾脆就自己帶隊去追擊黑胡子放出去的囚犯。 這兩件事情都是十分緊要的。 總之,作為唯一留守的大將,赤犬算是切實體會到了掌權的痛苦了。 “.不確定。”前來報告的參謀苦著臉。 “我們情報機構同時接收到了關於多個不同情報,有關於瑪麗喬亞的,也有馬林梵多和司法島的。” “其中瑪麗喬亞遭遇襲擊的可能性最大!” “紅港已經出現了爆炸事件。” “另外.”參謀又翻出份文件,“香波地群島出現了疑似世界之敵巴基的蹤跡。” “那個家夥嗎?” 赤犬皺了下眉頭,他對巴基最大印象就是對方對時機的把握異常精準。 硬是卡住海軍無暇脫身的時刻在香波地群島行大逆不道之事。 這次的事件也和對方有關嗎? “哪一個是煙霧彈.還是說這家夥真的有這麽大膽子?” 赤犬眉毛一橫,臉上帶著幾分輕視,叼著雪茄喃喃了幾句。 哼,不過是隻敢在背後算計的小醜而已。 不管是不是巴基的算計,在這時候敢露面,那就做好領死的準備吧! 赤犬半點沒有要和巴基玩什麽謀略的打算。 那是針對白胡子才會做的事情! 他打算直接以力破之。 “準備一下,跟我出海。” “可是,薩卡斯基閣下,那些消息呢?” 參謀拿著幾份情報有些不知所措。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被對方帶著走。” 薩卡斯基站起身來,嘴上叼著的雪茄燃燒速度徒然加快。 “不管他們想幹什麽,先把第一個跳出來殺了就好。” 死人才會讓罪惡恐懼。 只是他還沒走兩步。 來自五老星的電話蟲就擺到他面前。 “.” 又是兩根雪茄的時間。 赤犬掛起電話蟲時,臉色更加僵硬了。 忍不住大吼了聲。 “這幫高層在想些什麽!” “這種時候竟然還要老夫去駐守瑪麗喬亞!” 純純豬隊友! 瑪麗喬亞按常理來說都是會常駐一名大將的。 可現在海軍才剛剛打下一場戰爭,哪有實力去防守那麽多的地方。 唯一駐守本部的赤犬都忙到頭炸了。 面對這種威脅,最好的方式就是殺,而絕對不是守! 殺光了就什麽事也沒有! 按他的想法,就應該直接召開屠魔令,把那座島夷平了,就什麽事也沒有。 可五老星卻因為什麽神之谷的傳言,就急不可耐地要調他去守瑪麗喬亞! “還是要再站得高一點才行.” 赤犬緊咬了口雪茄,眼神極為不甘。—— 入夜。 香波地群島的霧越加濃鬱了。 特別是天空掛著是同微笑一般新月的時候。 能見度被壓縮到勉強能找到自己手在那兒的程度。 紅港的運輸都暫時停止了。 不過這兒原本還是應該有一些海軍駐守的。 但現在只能在濃濃霧氣裡勉強看到兩道影子存在。 稍遠處。 巴基拖著不斷滴血的紅寶石長刀在白霧裡探出身影。 濃濃霧氣似乎半點沒影響他的視野。 “CP組織嗅覺還是蠻靈敏的。” 他刀上的血,有大半都來自於一直潛伏在群島上的CP組織。 上一次的失敗顯然讓他們極為憤怒。 不過真好,巴基就喜歡看這樣的表情。 他一臉的眯笑,如同天上的新月一般。 白霧中的影子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巴基先生,纜車已經準備好了。” 等待許久的雅克中士忍不住出聲。 在他身旁的斯旺則瞪大了眼睛。 “亞羅.先生?” 她對巴基臉上的笑容感到無比熟悉,再加上雅克先生帶自己過來特意的交代. 原來那位惡劣的海賊巴基就是亞羅先生! “我覺得小醜先生這個稱呼會更好一點。” 巴基侃笑著回答道,算是默認了對方的稱呼。 斯旺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過多表露。 聖人又活過來了! 巴基對她如何驚喜的心情沒什麽興趣,自顧自坐到面前的泡泡纜車上去。 裡面的乘客已經有了不少。 只是大多都是低著頭,身上帶著些土腥味。 “早上好啊,各位。” 他挑了一個居中的位置,端正地坐好,同時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皺的馬甲。 “那麽各位,都是去參加這場煙火晚會的吧?” 巴基拍拍手問道。 乘客們沒有回應。 “看來答案是默認啊。” 他的眼神又看向了在纜車外面的斯旺和雅克。 兩人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 他們對巴基要去的地方有發自內心的恐懼。 “不,不,不用擔心,我沒有問你們。” 巴基仿佛十分善解人意似的,“我們也提供外場票的。” 他笑容裡的意味莫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