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紀琴出現了?! 林霽塵這兩天格外的忙碌。 因為猴子被抓到了,但一直拒不交代他背後的人。 審問室裡,林霽塵坐在椅子上,雙腿隨意的疊放著,臉上看不出什麽多余的表情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嘴這麽嚴的人。 以前也不是沒審過類似的案子,但嘴再嚴的人,他也有辦法撬開。當下卻在猴子這裡碰了釘子。 “你真的什麽都不說?” 說來這猴子也是個神人,他其實很圓滑。在林霽塵親自來審問前,他說得很多,卻偏偏沒有一句話說到了點子上。 大隊這邊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找來了林霽塵。 卻沒想到,依舊什麽都問不出來。 “我知道的我都說了呀。”猴子臉上滿是諂媚的笑,“您看我總不能無中生有吧?” 林霽塵按了按眉心,按照相關規定,私刑是不能用的。但這猴子嘴這麽嚴,他威逼利誘過,但都成效不大。 “看不出來你倒是兄弟情深。” “我哪兒有兄弟啊,不過孤家寡人一個罷了。” 猴子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開玩笑,在進來之前,那些人就已經跟他談好了後路。只要林霽塵不敢動私刑,那些人就會找機會把他救出去。 畢竟一個小小的大隊,在怎麽也是不可能比得過那些人的。 “那你隨意。”林霽塵見在他這兒掏不出更多東西了,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 時間一晃就到了國慶。 在這之前一中還將月考的成績公布了出來,頓時有些人哀嚎著這個國慶假期不香了。 B班的人員變動不大,但卻多了一個對季肴來說並不陌生的人。 那就是穆雲。 穆雲自己也沒想到,這一次自己的成績下滑會那麽大,大到教務處主任都沒有辦法將她強行留在A班。 都是因為季肴。 她手裡的試卷直接被攥出了醜陋的折痕。 如果不是因為季肴,自己一定可以正常發揮,留在A班的。 季肴對此毫不在乎,上輩子恨透了穆雲,活到這輩子,經歷得太多,反而對穆雲這種人沒了什麽興趣。 只要她不要踩在自己底線上。 安市機場。 或許是老天爺也覺得國慶應該有個好天氣,季肴曬著太陽,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長袖連帽衛衣,將自己的腦袋擋得嚴嚴實實。 因為寧城沒有自己的機場,所以要運貨的人只能走安市機場出去。 “皎月,現在怎麽樣了?” 季肴耳邊的微型耳機傳出祝冷嵐的聲音,這是他們在接單時一貫的聯系方式。 原本季肴並不打算親自來一趟機場,但是擔心距離太遠,這網絡上的東西,也沒個確定。 “嗯,一切照舊。”季肴眯起眼,朝著自己的望遠鏡裡瞄了一眼。 她現在正坐在機場附近一棟高樓樓頂,從這裡可以俯瞰到機場裡的情況。 天氣很好,偶爾還有微風吹過。雖然陽光直射,但並不怎麽熱。 “我說你也是,怎麽突然想起要親自去一趟?” 季肴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手機裡有沒有新的消息傳過來:“這不是擔心有萬一嘛。” 雖然這樣說著,但她的語氣明顯帶著不在意。 祝冷嵐笑了笑:“大名鼎鼎的皎月出馬,還有你擔心的事情?” 季肴沒搭話,只是繼續往下面看去。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她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沒想到,該看到的人沒看到,卻看見了一個熟人。 這個人,她一直在尋找,但一直沒能找到。 紀琴。 季肴上輩子的母親。 紀琴從機場走出來,滿臉都是疲憊,手還在無意識的摸著胳膊。 那是,血管的位置。 季肴渾身的懶散一下子收了起來,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她將望遠鏡的倍數放大,但也只能看出紀琴臉上疲憊重重,皺紋也多了不少。 季肴心裡一緊。 她剛想收拾東西下樓,反正黑網絡這種事情她不需要一直在這裡守著。但還沒來得及收起望遠鏡,電話卻突然響了。 是雇主的消息。 “我們已經到機場了,馬上過安檢。” 季肴有些慌張,但依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黑了網絡,並回消息給雇主,可以通行了。 但當她做完這一切收好東西下樓時,紀琴已經不見了。 天氣突然沒有之前那麽好了。 季肴捏緊了拳頭,背上裝著東西的背包在此刻突然顯得沉重起來。 “小肴肴?” 不遠處有人叫她,季肴連忙將自己的情緒壓下去,才看向來人。 戴溫榆一路小跑,站定在季肴面前。 “好巧!沒想到在這兒也能見到你。” 林霽塵這才不慌不忙的走過來。 他穿著灰色的外套,看上去有些穩重。 季肴點過頭,算是打招呼了。 “小肴肴,你不熱嗎?”戴溫榆指著季肴的衛衣帽子,“還戴帽子。” 祝冷嵐的電話季肴老早就掛斷了,聽見戴溫榆這麽說,才意識到自己這樣站在機場外邊是有些怪異。 她抬手摘掉帽子,隨著她的動作,她的頭髮被帶亂了幾縷,露出雪白而小巧精致的耳垂。 “你們怎麽在這兒。”季肴的語氣絲毫聽不出來情緒,哪怕她現在有些心緒不寧。 “陪老大去京城,累死了!”戴溫榆俯下身,小聲的跟季肴吐槽道,“我陪他跑這麽遠,他連瓶水都不請我喝!” 他們其實是押送猴子回京城,寧城關押的地方措施算不上很完善。為了放心,他們才跑了這一趟。 季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後邊的林霽塵。 後者並沒有什麽波動,只是淡淡的說道:“回學校嗎?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還有些事。”季肴拉了一下快要滑落到手臂上的背包,“我先走了。” “嗯,注意安全。” 林霽塵見她並沒有跟自己一起的打算,便朝外走去。 這裡離寧城並不算很近,但車程也就兩個小時。 “走吧,司機在等了。” “哦……”戴溫榆明顯有些依依不舍,“那我們先走了。” “再見。”季肴站在原地,沒動。 戴溫榆這才喪氣的轉身離去。 這小肴肴,自己跟她也算是認識有一個多月了,怎就這麽冷淡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