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穿越死神世界的溯风解锁强者自律系统,还成为了九番队的队长。 在他人眼中,他的生活十分自律。 每日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深蹲,十公里的长跑风雨无阻。 偶尔抓抓罪犯,时不时地去往花街喝酒,欣赏著阴谋者们的勾心斗角。 溯风轻松快乐地完成著队长的职责。 长此以往,他顺利地成为了一位强者。 直至那天,双殛解放,反膜笼罩,蓝染站在天顶之上,向世人宣告著王的降临。 在无数目光的聚集下,世界的隔绝被一刀斩断。 “作为牢狱队队长,有义务阻止一切罪恶行径,这很合理吧?” 面对彻底懵逼的队长们,溯风温和地笑著,如是说道……

第74章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第74章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綱彌代秋月,綱彌代家第二十二代家主,兢兢業業地操勞家族中大小事情,每月主持一次家族會議,貴族會議更是從未缺席。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叛軍動亂,危害家族利益,他自掏腰包用以研發戰鬥靈具。
  如果不是因為怕死的話,綱彌代秋月甚至想自己上去終結這場戰爭。
  要知道,並不是每位貴族家主,都有著足夠的天賦,能夠擁有隊長級實力的。
  沒有隊長級實力,進入到戰場中,隨時都有可能被一波帶走。
  可就算如此,綱彌代秋月仍舊是為了結束戰爭,而付出了屬於他個人的巨大利益。
  戰鬥靈具的研發經費,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當然,這點錢對於綱彌代家而言算不了什麽。
  他本來指望此次叛軍動亂結束後,能夠在他作為家主的履歷上,畫上濃重的一筆。
  可為了以防萬一,他硬是暫停了綱彌代時灘的軟禁期,讓其也一同前往戰場上。
  畢竟,綱彌代時灘的實力還是十分可觀的。
  作為山本元柳齋弟子的他,單論資歷要遠超過現在的多任隊長。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任憑綱彌代秋月打破腦袋也是想不到,綱彌代時灘區區一個分家末席,居然敢擅自妄為,於戰場上襲殺本家首席。
  難道他就不擔心計劃敗露,被判處殛刑嗎?
  誠然。
  這類事情在貴族中常有發生,幾乎已經成了歷代以來的傳統,綱彌代家更是其中佼佼者。
  就連綱彌代秋月也是通過明爭暗鬥的手段,方才坐上這家主之位的。
  但相較於綱彌代時灘的勇猛,綱彌代秋月還是甘拜下風。
  這下好了,人沒殺了,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咳咳,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誤會。”
  綱彌代秋月試圖挽回一絲絲希望,最少把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摘出來。
  聞言,溯風揉了揉發脹的眉心,不耐道:“你覺得這種程度的理由能夠說服家老們,還是能夠說服我?”
  是的,綱彌代秋月沒有針對自己的意思。
  但不代表溯風沒有針對他的意思。
  綱彌代家中派系繁多,各自為政,彼此間雖有合作,大多數也屬於利益之間的迎合。
  巧的是,綱彌代秋月和綱彌代溯風並非一個派系。
  如今,綱彌代時灘因為綱彌代秋月的擅自決定,於現世中對自己進行襲殺,總要再找個背鍋的吧?
  在綱彌代時灘已死的情況下,那不就輪到綱彌代秋月了嗎?
  “咳咳,老夫覺得可以和家老們商議一下,召開個族內會議。”
  綱彌代秋月還想再掙扎一手,萬一事情成了豈不是免去了一場災禍?
  溯風目光平靜,淡漠地注視著自己的這位便宜叔父。
  在二人都不開口的前提下,房間中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良久。
  “那我選擇尊重你的想法。”溯風起身離去,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之前在現世為了坑綱彌代時灘一手,溯風連自己的內襯都撕開了,再加上和薩爾阿波羅戰鬥時被各種不明粘液糊臉。
  現在他急需找個地方清理一番。
  “所以,這就是你來我房間裡洗澡的原因?”
  松本亂菊雙手環抱,勒出胸前深深溝壑,一臉懷疑地看著浴池中的身影。
  “不要用那種無禮的眼神盯著我啊,亂菊。”
  溯風雙手放在兩邊,愜意地仰靠在岩壁上,享受著溫泉水帶來的舒適,“畢竟,只有這裡浴池的溫泉水溫最合適啊。”
  沒有什麽比經歷過多場廝殺戰鬥後,再進行一番溫泉浸泡更舒服的事情了。
  如果有的話,那請務必帶上他。
  爭辯不過,松本亂菊氣鼓鼓地蹲在溯風的身邊,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這一場戰爭很艱難嗎?”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伱如此狼狽地從外面回來。”
  “說來可惜。”溯風聽出言語間的關切,語氣也柔和了幾分,“叛軍成員全部加起來,都不如最後出現的那隻瓦史托德。”
  “薩爾阿波羅·格蘭茲。”
  提及這個,松本亂菊下意識地回憶起了流魂街逆骨區的那一次戰鬥。
  靈壓無限接近於瓦史托德的亞丘卡斯。
  在狂暴靈壓襲來之際,令人絕望窒息的感覺,足以讓人終生難忘。
  想至此,松本亂菊突然有些氣餒,頹廢的氣息在她身上不斷地蔓延著:
  “說起來,我還真是無用之人呢,這麽多次戰鬥都無法幫到你一點。”
  “明明副隊長的實力放眼整個屍魂界,已經算是很強的了。”
  溯風從水中伸出泡得微紅的右手,直接捏在了松本亂菊的臉頰上,輕輕扯了扯,寬慰道:
  “不要妄自菲薄啊,亂菊。”
  “你的存在,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聞言,松本亂菊表情一怔,眼眸中莫名綻放出別樣的光芒,使得本就突出的外貌更增添了幾分色彩。
  只可惜,這一幕並未持續太長時間。
  “所以,隊長您還準備捏多久啊?”
  松本亂菊伸手指向溯風的右手手指,“這對女性的皮膚很不友好的!”
  “嘛,這種事情你又沒說。”溯風不留痕跡地收回右手,重新放入溫泉中,“我還以為你喜歡呢!”
  “這種事情,誰會喜歡啊!”
  松本亂菊臉頰鼓起,表現出一副凶惡表情,“之前我碰到了藍染隊長,他告知我說要注意提醒你去四番隊進行身體檢查,以防留下隱患。”
  “等到綱彌代家會議結束再說吧。”
  溯風微微上揚了幾分身軀,將結實的胸膛露出水面,示意道,“其實真的沒受什麽傷,只是靈壓消耗過大而已。”
  望著那近乎完美的身軀,松本亂菊不由得怔然出神,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是發現溯風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嘁,有什麽好看的!”
  松本亂菊不屑冷哼,隨即從浴池邊上站起身來,特地挺了挺腰身:
  “還沒有我的一半大呢!”
  話還未說完,她的聲音便是越發微小,如那蚊納音一般。
  似乎是察覺到氣氛的不對,松本亂菊轉身離開了房間,腳步略顯慌亂的同時。
  溯風也是從側面注意到,那白淨的耳垂已然通紅如玉,泛著淡淡的誘人光澤。
  顯然,松本亂菊並不像表面上那麽豪爽。
  起碼,現在不像。
  …………
  古樸典雅的會議室中,淡淡的熏香嫋嫋升起,浸染著室內的氣味。
  數十位表情嚴肅,面容蒼老的老者圍坐於會議桌前,等待著其他人的入席。
  不消片刻,座位上已經坐滿了人影。
  “此次會議,是關於先前叛軍動亂,以及分家末席綱彌代時灘襲殺本家首席綱彌代溯風兩件事情的討論。”
  其中一位獨眼家老開口說道,其面容陰翳,氣質陰沉,整個一反派模板。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位名為綱彌代青峰的家老屬於是本家首席的堅定擁護者。
  “不,我認為還應該再加上綱彌代溯風於地下議事堂中肆意妄為,以他針對下級貴族的事件。”
  “就事論事,如果你繼續扯皮的話,我不介意請溯風親自去和你談。”
  綱彌代青峰也是個暴脾氣,絲毫不慣著對方,直接貼臉開大。
  現如今,溯風不僅是擔任九番隊隊長一職,更是親自平定叛軍動亂,於現世中擊退最上級大虛瓦史托德。
  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戰績赫赫。
  放眼整個綱彌代家,敢和溯風正面硬剛的,怕是不多。
  溯風坐在會議桌的最後,老神在在地望著在他對面的綱彌代秋月。
  他對家老之間的扯皮沒有什麽興趣。
  反正到最後,但凡是眼睛不瞎的,都知道該怎麽站隊。
  不過隨著會議的不斷展開,溯風也是察覺到,這次的叛軍動亂和綱彌代家的派系之爭,還真就關系不大。
  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關系。
  這一群突然冒出來的叛軍,不僅是於流魂街中襲殺貴族,更是堂而皇之地進入到貴族街的轄區,宣揚口號後,發動自殺式襲擊。
  要說這其中沒有其他大貴族的影子,家老們是打死都不信的。
  但眼下,想要從寥寥幾個線索中分析出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多少也是有些高看他們的智商了。
  而貴族之間的紛爭,往往也不會波及到護廷十三隊,所以到最後這次叛軍動亂也只會成為無頭公案。
  或者說,隨便按到某個貴族的頭上。
  就好比現在。
  “這種忠心死士一向是四楓院家最多,四楓院家就算不是幕後主使,也必定有所牽連。”
  “雖然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就這麽定下是否有些過於草率了?”
  “難道你有更好的處理方法?”
  家族會議聽得溯風昏昏欲睡,完全提不起半點興致。
  直至半天后,一眾家佬方才給出了合理的解決方案。
  叛軍動亂的背後,可能是朽木家和四楓院家聯合操控,關於這個仇他們已經記下了。
  至於綱彌代秋月的處理方案,則是縮短其家主的任期,減少其在綱彌代家的話語權。
  溯風算了一下,照這個情形下去,再有個十年他就可以成為綱彌代家的第二十三代家主了。
  看似很長,實則很短。
  從綱彌代秋月那一副死了老爸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一二了。
  本來光輝燦爛的一生,就這麽戛然而止,再起不能。
  …………
  四番隊隊舍,綜合救護所。
  溯風自離開綱彌代家的府邸後,第一時間便是來到了四番隊的研究室。
  別誤會,這次來的主要目的,還是在於山田清之介。
  雖然沒能留下薩爾阿波羅,但也從他身上砍斷幾節觸須。
  在返回屍魂界的時候,溯風就已經讓家族成員以縛道封印的方式,帶了回來。
  想來,應該有一定的研究價值。
  其次,則是關於先前那隻亞丘卡斯的研究進度。
  之前山田清之介信誓旦旦的保證,短則個把月,長則三五年,定能夠研究出裡回道來。
  如今雖然時間還沒到,但應該也有一定的頭緒了。
  溯風也不求太多,交出點關於回道的研究心得就好了。
  通過和薩爾阿波羅的一戰,他意識到了自己的最大弊端。
  誠然,斷空刃威力驚人,一刀下去秒天秒地秒空氣,但最多也不過砍個兩三刀就要耗空了靈壓。
  不過在接觸到“藍染”的回道後,溯風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眾所周知,回道不僅僅可以治療傷勢,更是可以通過刺激靈壓的方式來使其加速恢復。
  這些都是回道的基礎用法。
  回道雖然不如縛道和破道博大精深,但同樣有著可取之處。
  如果在掌握了回道的高端技巧後,能否做到在戰鬥中恢復靈壓?
  類似於卯之花烈的皆盡。
  溯風將這一戰術,暫時命名為靈壓永動機。
  綜合救護所,第三十二號檔案室。
  山田清之介表情認真地聽完溯風的想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關於溯風隊長您的這個想法,其實早在數百年前就有四番隊的前輩將其付諸行動,進行了多次研發和嘗試。”
  “可惜的是,無論他怎麽努力,都無法做到在戰鬥中使用回道。”
  說話間,山田清之介從身後堆積的檔案中抽出幾摞放在桌上,示意道:
  “這些是關於當時的實驗記錄和研發思路。”
  “三千七十六次分析實驗,八萬九千七十八道數據分析以及回道嘗試可能。”
  “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溯風隨意翻看了幾頁,然後一臉無趣地扔至一遍。
  全是專業術語和數字描述,分開全都認識,組合到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
  “問題的關鍵在於,缺少對靈壓的精準掌控。”
  山田清之介似乎意識到自己做了件蠢事,趕忙開口解釋道:
  “高深的回道技巧,本就需要十分精密的靈壓控制力,但這還遠遠不夠。”
  “刺激靈壓恢復的回道,遠比治療傷勢的回道更難控制。”
  “想要在戰鬥中通過回道刺激靈壓恢復,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微觀層面上的靈壓掌控。”
  溯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簡單點說,就是控制力不達標唄。
  這一類型的回道本就難掌控,再加上戰鬥中靈壓波動不定,更是導致難度飆升。
  “這些是關於回道的高端技巧。”
  山田清之介又拿出一摞資料,擺放在溯風面前,“這些在四番隊中屬於半公開資料,上位席官就有資格查看。”
  “您如果有不了解的地方,隨時可以詢問我。”
  作為工具人,山田清之介近乎做到了面面俱到。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
  作為求知者,山田清之介想要嘗試在各種禁忌領域的進行研究,唯一能夠有權限支持他做的,放眼屍魂界也不過那麽幾個。
  毫無疑問,溯風已經是最容易接觸的一位了。
  二人之間看似的合作,實則也不過是下位者向上位者的懇求。
  溯風翻閱著記錄著回道的資料,嘗試通過鬼道的層面對其進行學習和解析。
  他雖然對回道只是一知半解,掌握的也不過是最粗淺的部分。
  但在鬼道上,放眼整個屍魂界,比溯風造詣更深的也沒有幾個。
  觸類旁通下,短時間內掌握回道,也不是什麽異想天開的事情。
  令溯風感到意外的是,山田清之介口中那極難掌控的回道,在他這裡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
  回道之七·森羅生生!
  溯風僅是在解了靈壓流動痕跡,以及靈子形態的轉變後,便是開始了第一次嘗試。
  意料之外的順利。
  墨綠色的回道光芒自其掌心處綻放,濃鬱的生機於檔案室中蕩漾開來,單是觸及到光芒的邊緣,都給人一種生機迸發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的刹那,山田清之介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資料,險些將紙張直接揉爛。
  天才如他,當年在學習這一回道的時候足足花費了三個月的時間。
  就算如此,依舊是被卯之花烈稱讚為回道領域中,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可如果他是天才的話,那眼前的這位又該怎麽評價。
  怪物嗎?
  溯風沒有在意一旁山田清之介的表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回道的釋放中。
  “借你一用。”
  眼看無法判斷出學習的效果,他直接拉過山田清之介,還未等其開口,伸手一指,當即風刃飛出。
  噗嗤——
  皮膚斷開,血肉撕裂,鮮血迸濺。
  “嘶!”山田清之介倒吸一口涼氣,“您這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又是一發回道光芒落於其手臂的傷口上。
  下一刻,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效果似乎還可以。”溯風滿意點頭,這比他之前的回道水平要強出太多了。
  同時,在嘗試的過程中,他也是找到了關鍵所在。
  靈子親和度。
  屍魂界作為靈子構成的世界,靈子親和度的提高意味著方方面面的增強。
  這就好比是一個永久性的增益buff,各項屬性提升的同時,就連技能掌握也要比其他人更快更離譜。
  如果這麽看的話,那靈壓永動機的想法也不是不能實現……
   抱歉抱歉,我多少是有些高估自己的手速了,說好的十二點,一直寫到現在。
    再次感謝林中戴瑞克大佬,泠人大佬的打賞,感謝大家的月票推薦票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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