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特助的速度很快,薛婉怡找莊雨岑的原因就出來了。 “什麽?莊瞳做的?”莊雨岑一臉的難以置信。 本來隻以為莊瞳討厭自己而已,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麽憎恨莊武和薛婉怡,竟然找人把公司搞破產了,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其實,莊雨岑曾經也有想過要好好的給莊武和薛婉怡教訓的,但是,後來她當了母親就放下了,她現在什麽都不求,只希望月月好好的。 所以,也就沒有那樣的心思了,沒有想到莊瞳現在這麽狠。 怪不得薛婉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誰也不會懷疑自己親生的女兒,會把自己家裡的公司搞破產吧? “莊小姐,你就是給莊瞳背鍋了!”秦特助再次說道。 心中頓時有些心疼這個女人了,自己一個人帶大孩子,現在又被各種事情找上門,她還能這麽堅強樂觀,簡直就是一個女超人。 喬雲生看到秦特助的目光,頓時冷冷的掃了過去。 秦特助這才反應過來了,自己這是一直盯著自己老板的心上人發呆,自己難道是想死了嗎?於是,秦特助頓時低下了頭,但是他卻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 “那個,我還有事情先離開了!”秦特助逃也似的溜了。 喬雲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還是一個聰明人,如果秦特助再不走的話,他都要把人扔到非洲去了。 誰讓他敢光明正大的盯著自己女人看的?喬雲生傲嬌的想到,完全就沒有想過莊雨岑會不會承認自己是他的女人。 “雨岑,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喬雲生言歸正傳。 一直讓薛婉怡和莊武誤會也不是事,誰也不知道薛婉怡還會做出什麽樣子的事情出來,所以還是要讓對方知道真相才行,他可不放心自己女人身邊有危險。 “我背鍋了?”莊雨岑卻是一臉的無辜。 她什麽也沒有做,卻被薛婉怡破口大罵這麽久,還真當自己是沒有脾氣的?莊瞳做的事情,雖然有點缺德,但是莊雨岑卻是覺得很爽。 這也算得上是莊瞳也給自己出了一口氣了,但是讓自己背鍋就太不道德了。 “嗯,你就是一個背鍋俠!”喬雲生寵溺的說道。 莊雨岑無辜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要笑,這樣的她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毫不設防。 其實,他上次也是一個背鍋俠不是嗎?喬雲生一想到上次替月月背鍋的情景,頓時就笑了起來。 那一次背鍋,完全就是被迫的,但是事後他也就覺得無所謂了,反正那是他們一家人的情趣。 “不行,我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莊雨岑堅定道。 她可不會傻傻的一直背鍋的,既然薛婉怡跑過來跑自己一通,那自己怎麽可以讓莊瞳好好的呆著呢?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所以,莊瞳自然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的!莊雨岑心中已經有了一些計劃了。 “喬雲生,慕容遠金屋藏嬌的地方,你應該知道吧?”莊雨岑狡黠的笑道。 喬雲生一看到莊雨岑的這個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有主意了,頓時寵溺的點了點頭。 “地址什麽的,只要不需要的,你可以直接找秦特助,反正他那裡什麽都有,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了……”喬雲生笑著說道。 他也不想詢問莊雨岑的計劃是怎麽想的,他只是想在她需要的時候,他給她一個肩膀,給她想要的就好。 讓她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在前面玩,反正出了事情有自己在,自己可以解決的不是嗎? “好,那我們明天就應該可以看戲了,雖然不能到場但是畫面一定很美……”莊雨岑打趣道。 如果讓她去現場看,她才懶得跑呢!到時候惹了一身騷那就太不劃算了,所以,她就隔岸觀火吧!讓薛婉怡去鬧,她倒是很想看看莊瞳和薛婉怡之間的母女之情,有多麽的深厚了。 “好!”喬雲生寵溺的點了點頭。 他現在算是發現了莊雨岑其實就是一隻狐狸,怪不得呢,月月也是一隻小狐狸,她們母女兩人完全就是都已經成精了的那種。 —— 病房裡。 莊武看著護士抱來的包裹,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了,因為這個包裹裡面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他總覺得自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護士已經離開了,莊武看著包裹一直都沒有動,上面沒有落款也沒有名字,什麽都沒有。 說是一個黑衣人送來的,還對他說公司破產的原因在裡面,讓他自己看著辦! 莊武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猛地將包裹打開了,當他看到裡面的資料時,氣得雙手都在顫抖著,更多的是心寒以及悔恨極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薛婉怡狼狽的出現在了莊武面前。 “沒錯,一定是那個賤人做的,她竟然還給我裝不知道,以為這樣我就不知道是她了?”薛婉怡看著莊武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莊武此時此刻的眼神很可怕,就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她下意識的想要倒退了。 “薛婉怡,你看看你自己養的好女兒!”莊武懶得廢話,直接將包裹裡的資料扔了出去。 不偏不倚剛剛砸在了薛婉怡的頭上,剛想發作的她,看到資料上的東西時,眼睛瞪得老大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資料裡有莊瞳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照片,也有她們的對話,還有兩人密謀的合同,沒有想到害得公司破產的會是莊瞳,他們從小寵到大的女兒。 “這一定不是真的,瞳瞳不會這樣的說道!”薛婉怡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心中已經相信了。 莊瞳早就對自己不滿了,再加上上次莊武的拋棄,她自然已經記恨上了他們,現在她這是在報復他們莊家,只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麽狠。 莊武卻不是這麽好糊弄的,抄起床頭桌上的水杯就砸了過去,他是男人力氣本來就大,再加上現在這個時候又是在怒火衝天的時候。 手上的力道自然也就不會輕了,頓時薛婉怡的額頭就流血了。 薛婉怡來不及呼疼就直接暈了過去,莊武卻是不以為意,此時此刻他巴不得薛婉怡和莊瞳都去死,兩個喪門星,害得他公司破產。 但是,很快莊武卻是眼前一亮,不知道打起了什麽主意,衝著外面大喊道:“來人,這裡有人受傷了!” 沒過多久,醫生們便出現在了病房,給薛婉怡包扎起來了,等到一切弄好了以後,薛婉怡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只是她剛剛睜開眼以後,看到的就是來自莊武的目光,頓時瑟瑟發抖了起來,剛剛莊武向她扔東西時的狠勁,她真的嚇到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莊瞳會害得我們破產的,我……”薛婉怡頓時有些著急的解釋道。 她知道因為莊瞳是自己的女兒,所以莊武把怒氣都撒在自己身上了,但是她現在都還頭疼,她害怕莊武有對自己施暴。 “薛婉怡,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只要讓莊瞳把投資的錢還回來,那我也就不會在計較了,但是如果你不做……”莊武威脅道。 他之所以沒有把她怎麽樣,就是因為莊瞳是她生的女兒,他隻想要自己的公司好起來,至於女兒這種賠錢的東西,他已經不要了。 “好,我去我去,我明天就去!只是我不知道莊瞳在哪裡?”薛婉怡柔弱的說道。 自從上次莊瞳不理她以後,她就對這個女兒失去聯系了,因為她們已經不是母女了,所以她也不在意莊瞳了,她是死是活自己也不會管的。 “這裡!”莊武冷聲道。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資料扔了過去,不管是誰給他們的包裹,他現在沒有心情管那麽多,只要自己的公司好起來,他可以既往不咎。 “薛婉怡,如果你把這個事情處理好了,我們還是夫妻,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後悔曾經勾引我的!”莊武笑著說道。 只是他越說到後面,他笑得越是陰森,薛婉怡頓時就更加害怕了,莊武這個人是那種脾氣一直壓抑的人。 當他什麽時候爆發時,會變得手段殘忍極了的,所以薛婉怡知道自己必須完成任務的,不然她知道自己的後果會很慘很慘的。 “我……我知道了!”薛婉怡弱弱的說道。 她只能將希望寄在莊瞳的身上了,希望莊瞳能夠留一點臉面,能夠記住自己的生育之恩。 “好好養病!明天最好給我一個好的答案……”莊武笑著說道。 薛婉怡乖巧的點了點頭,她現在已經擔心起來了,莊瞳的心腸有多狠,她也算見識到了,只是如果不去的話,她會被莊武打死的。 橫豎都是一死,她還是好好想想怎麽面對自己的女兒吧! 薛婉怡睜著眼睛看向了窗外,這麽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被莊武這麽對待,也是第一次感覺到了後悔,她突然間有些想不通為什麽要勾引莊武了。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她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