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會開車的女秘書(二合一) 隨著暑假的臨近。 整個蘇大的學習氛圍突然變的高漲了許多。 圖書館再也不是往日那清冷的模樣,從早到晚都有著不少臨時抱佛腳的學生們在書海裡暢遊。 男生宿舍。 老鄧幾人也是一反常態的開始了臨陣磨槍。 一年下來,段位沒上去,女朋友沒找到也就罷了,若是最後再掛上幾門課,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簫逸沒有複習,以他的學業成績考試順利通過自然不是難事。 今天是收獲的日子。 七天的股票投資在今天終於結束,劉平也是聽從指揮順利的將廣晟的股票全部出售,哪怕他心中有些不情願。 畢竟在他看來,大盤蕭條不下,而這支妖股卻長勢喜人,明顯還有不少的上升空間。 他親眼目睹了,簫逸的五千萬在這七天之內在如此不景氣的股市狂瀾三個億。 可惜客戶就是上帝,他只有操作權沒有決定權。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這七天的手續費用足以讓他換輛新車。 看著帳戶裡的三個多億,簫逸尋思著自己應該找個助理了。 如今隨著資金的累積,而自己又要上學,很多事情也無法面面俱到。 有個助理,起碼在商業上可以幫到自己不少。 想到這簫逸也沒有任何猶豫,聯系了一家獵頭公司。 要求也很簡單。 女性,精通股票,期貨,基金,債權等一系列的金融知識,最好不能太醜。 也不是不能用男的,主要是女性在數字一方面往往比男人更加敏感,而且一個大男人簫逸實在是沒有興趣與其溝通。 鈔能力的加持下,獵頭公司的效率也很快,下午時分便給簫逸發來了幾份目標名單。 最終簫逸在這幾人之中挑選出了一名履歷資歷各方面都不錯的人選。 張靜曼。 28歲,複旦大學研究生畢業,先後在國泰證券以及恆盛證券任職五年。 去年三月份因為個人原因離職,如今已經待業一年零三個月。 薪資要求,年薪不低於五十萬。 接著就是一系列的在職期間的經歷介紹。 光看這份履歷表,確實華麗,也配得上這五十萬的年薪。 只不過讓簫逸好奇的是,這樣的一個人才為何竟然一年多沒有上班? 應該不缺少公司給其投去橄欖枝啊。 想了想,簫逸撥通了上面留下的聯系方式。 魔都一間單身公寓內。 一個身穿睡衣的女人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肥皂劇。 客廳桌上的零食丟的到處都是。 地毯上罩罩,小內內無秩序的擺放著。 她睡眼惺忪,好像從來沒有睡醒過似的。 實難想像這樣的一條鹹魚,竟然是複旦大學出來的精英女性。 “叮鈴鈴~”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張靜曼有氣無力的接通電話。 “誰?” “你好,請問是張靜曼女士嗎?” “是我,你哪位?” 電話那頭的溫和男聲讓張靜曼的睡眼恢復了一絲清明。 “你好,我姓簫,如果之前有獵頭公司聯系你的話,你應該知道我打這個電話的目的。” 話音剛落。 簫逸便聽到對面一陣劈裡啪啦,家具碰撞的聲音。 好一會手機裡才傳來張靜曼那緊張的回應。 “簫先生你好,對不起,我太激動了讓你見笑了。” 呵呵一笑,簫逸也沒在意。 “不知道張小姐明天是否有空,我想就你的工作一事和你面談一次,當然,如果有別的公司已經聯系了你……” “有的,有的,不知道簫先生在哪見面。” 遲疑了一下,簫逸想著明天的行程,最終回道。 “待會你加我的微信吧,明天你到蘇州了給我發消息。” 蘇州? 不是魔都麽? 張靜曼一愣,不過又一想,蘇州也挺好的,魔都這座鬼城市她早就不想呆了。 只不過~ 深思熟慮之後,她還是猶豫的問了一聲。 “簫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我的薪資要求?” “當然,五十萬的年薪配得上張小姐的實力,不過一切也需要等我們見面了再說。” “這是自然。” 掛斷電話。 張靜曼不由高呼了一聲,隨即看著如同狗窩的公寓臉頰又是一陣泛紅。 —————— 第二天傍晚。 夕陽西沉。 蘇大附近的某家大排檔裡走進來一個打扮靚麗的女人。 紗質的白色低胸套裝,配上淺色的碎花,緊身迷你窄裙帶有蕾絲斜紋。 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衣裙,外衣裡面穿著漂亮的真絲襯衫。 活脫脫一個都市麗人形象。 與這煙火氣十足的大排檔顯得格格不入。 張靜曼到現在還是有些蒙圈的。 她實在沒有想到,簫逸竟然會選擇在這樣一個地方與她見面,她來的路上一度懷疑對方是不是在逗她玩。 不過獵頭公司那邊已經驗明了身份,並且對方交付了押金,沒理由啊。 隨即張靜曼便看到角落裡一個年輕的男人衝著他招手。 慢步走到他的身邊,張靜曼滿臉狐疑,隨即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簫先生?” 指了指一旁的座位示意她坐下,簫逸笑道。 “怎麽?不敢相信?” “是有點,沒想到簫先生竟然這麽年輕。” 訕笑一聲,張靜曼款款走下,眼神在簫逸的身上來回打轉。 何止是年輕,看他的樣子估計是剛成年吧? 也就是說與自己差了十歲? 這個小男生就是要五十萬聘請自己的公司老板? 怎麽看都有些荒謬。 其實簫逸選擇在這個地方見面也有他的考慮。 若是洽談合適,對方真的會成為自己的助手,那麽必然也會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麽在學校附近找個場所也情有可原。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也能看出一個人的修養以及禮儀。 誰說大排檔就不能談幾十萬的生意了? 相互客套了幾句,簫逸也明說了自己是蘇大學生的身份,自然又是引來張靜曼的一陣錯愕。 “張小姐,若是你覺得這個地方不合適,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 笑了笑,簫逸平淡的說道。 “這倒不是,只是我以為簫先生會選擇一些高檔的地方,要是知道在這裡,我就穿的隨便一點了。” 大方的一笑,張靜曼打開包包將自己的簡歷遞給簫逸,隨後繼續道:“其實我平時沒事的時候也會選擇在這些地方吃飯,那些高檔的餐廳反而讓我感到拘束,總感覺自己稍微哪裡不得體的地方都會引來別人的側目,還是這地方讓人自在。” 微微挑眉,張靜曼的這番話讓簫逸有些意外。 隨後掃了一眼簡歷說道。 “我看張小姐有將近一年多沒有參加工作,以張小姐的資歷應該不愁找不到下家才對,怎麽到現在還是待業狀態?” 見簫逸言及正事,張靜曼也知道這是流程需要。 自己若是不能解釋清楚自己一年多沒有工作以及離職的原因,確實無法打消雇主的顧慮。 看了一眼隔壁桌吵吵嚷嚷的客人,張靜曼苦笑一聲。 “其實不瞞簫先生,我從上一家公司離職也是有逼不得已的原因。” “恆盛證券簫先生應該知道吧,那是魔都的龍頭企業,但凡吃金融這碗飯的都或多或少會與其接觸,本來我在裡面發展的也不錯,而離職的原因嘛,其實也簡單。” 咬了咬唇,張靜曼看向簫逸無奈道。 “性騷擾。” 性騷擾? 簫逸一愣,他沒想到離職的原因竟然是如此的狗血。 不過看著眼前女人那精致的容顏,成熟風韻的氣質撲面而來,貌似也不奇怪了。 “要喝酒麽?” 簫逸問道。 張靜曼點點頭。 她本來就是無酒不歡,若是一般的面試,她斷然不可能如此無禮。 只不過此時的場合以及簫逸給她的感覺並沒有絲毫的拘謹。 張靜曼也放開了許多。 一眾很奇妙的感覺。 幾杯酒下肚,話匣子一打開,張靜曼就收不住了,似乎也好久沒有和人傾訴,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那狗東西,自己都五六十歲了,腆著個大肚子,有家有室,不過仗著自己經理的身份在公司裡沒少覬覦新來的實習生。” “誰知道那狗東西竟然把主意打到老娘頭上來了,讓我做他的情人,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他配嗎?真是瞎了他的眼了。” 豪邁的仰頭幹了一杯,殘留的酒澤順著紅唇下滴,張靜曼一抹嘴角繼續憤憤不平。 “老娘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也積攢了幾年的工作經驗,還愁找不到下家?” “可惜事與願違,小公司滿足不了我的薪資待遇,大公司因為一些原因又不肯接納我,於是便一直失業至今。” 說完,張靜曼看了一眼簫逸乾笑道。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說到這裡,張靜曼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於無禮了,不出意外這次面試應該是泡湯了。 不過她的性子本來就是如此,不然她也不可能因此放棄魔都那高薪的工作。 直視著眼前這個直爽的女人,簫逸對於她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 不過看她準備收拾離開的架勢,簫逸好奇道。 “怎麽?要走?不談談你的薪資待遇問題?” 嗯? 轉頭,張靜曼不可思議的看著簫逸。 “老板,你要聘請我?” “為何不呢?” “可是,可是我剛才……” 哈哈一笑,簫逸按住她的肩膀讓她重新坐下,隨後拿出一份已經擬好的合同擺在她的面前。 “看一下,若是沒問題就簽了吧。” 望著合同上那年薪五十萬的字眼,張靜曼腦袋有些發暈。 就喝了幾杯酒,說了幾句話,這就面試通過了? 沒有複試,考核期什麽的麽? “怎麽?怕我忽悠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提前預支你半年的工資,當然,從明天開始你就要正式工作了。” —————— 出了門。 已是圓月高照。 經由夜風一吹,張靜曼似乎清醒了許多。 就這樣糊裡糊塗的結束了? 自己準備了那麽多的專業知識一條也沒有用上。 看著前方那道修長年輕的身影,張靜曼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老板~” “那我們公司在哪?我還沒有確定住處,我今晚先去公司附近找個酒店住下,明天開始工作。” 公司? 前行的腳步一頓,簫逸回過頭來。 笑容中帶著一股粲然的味道。 “沒有公司。” 沒有公司? 張靜曼麻了。 沒有公司你聘請我幹嘛? “那我的工作職責呢?” “工作職責?那就是我說什麽你做什麽就行。” 聽了這話,張靜曼心中的狐疑更盛,總感覺自己好像上了賊船,眼神也變的微妙起來。 好似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麽一般,簫逸搖頭笑道。 “你的私生活我不過問,我指的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只需要隨時聽我的命令即可。” “這兩天你先把自己的住房問題搞定,然後幫我去買輛車,到時候具體買什麽車我會通知你。” “哦,對了,你會開車吧?” “會的。” 納納的回了一句,張靜曼思維有些跟不上來。 “那行,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學校了。” 說罷,簫逸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蘇大的校園。 隻余下張靜曼獨自一人站在蘇大的校門口凌亂。 她從業這幾年,什麽妖魔鬼怪沒有見過。 可是簫逸這一系列的操作著實讓她有些摸不清頭腦。 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老板。 若不是那份黑字白底的合同還擺在自己的包包裡。 張靜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真是奇怪的一個人。 不過又一念想,張靜曼又開心起來。 既然已經找到了歸屬,而且這個老板又這麽好說話,長的還這麽帥。 自己只需要聽從他一個人的指揮即可,這般無拘無束的生活不正是自己想要的麽? 這算啥? 私人秘書? 好像也挺不錯的。 當然,若是簫逸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老男人,張靜曼可能還有些懷疑對方的企圖。 不過一想起老板的樣子。 這麽帥還又有錢,貌似從哪方面看也沒有覬覦自己的必要吧。 就算有,也應該是自己覬覦他才對啊。 看著蘇大校門口來來往往散發著蓬勃朝氣的學生,張靜曼似乎想起了自己當初讀大學的日子。 隨即邁著高跟鞋哼著輕快的小調,將包包往肩上一挎,轉身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