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莫須有的罪 齊柊禹一骨碌從地上起來,整了整衣服,嬉皮笑臉的對齊夫人道:“母親,一路顛簸可還安然?” “嗯。”齊夫人的目光中滿滿的慈母溫柔望著齊柊禹,隨後又看向韓晏卿,特別是他過人的容貌,帶著一種天然的妖冶,如此容貌還好是男兒,若為女子,必成禍水。 “見過齊夫人,七小姐。”韓晏卿扶手一禮。 齊蓁回禮,“多謝韓公子,一路相護。” 雖然她不輕易出馬車,但也知道他就在馬車旁,如有路面不平或難行的地方,都會提醒車夫。但她時而撩開車簾,又大多看不到他的身影,除非齊柊禹也在。 韓晏卿道:“應該的,不足掛齒。” 齊夫人也聽齊蓁說了,笑著點點頭,“嗯,韓公子品性端方,甚好。” 韓晏卿忙又行了一禮,“晚輩愧不敢當。” “當得當得。那你們聊,我們去池邊看看。”齊夫人帶著齊蓁朝池塘邊走了。 齊柊禹看著她們二人的背影,對韓晏卿小聲嘀咕道:“你說我妹妹真能逃過賜婚嗎?假借病南行,怕是躲不開吧。” 韓晏卿不予置喙。 這件事,他並不打算多言。如他那日在書房所說,他什麽也沒聽到,也沒有看到。 見他不說話,齊柊禹搔了下頭,自討了個沒趣。 …… 吃飯的時候,是在露天野外吃的。感覺新奇,飯菜也有了特別的意趣。 “這魚湯著實鮮美,一點兒都不腥。”齊夫人連喝了兩碗魚湯,才放下了湯匙。 “母親喝著順口就好。”齊蓁夾了一隻油炸鮮蝦給齊夫人,“再嘗嘗這個。” “你的廚藝,我最是喜歡了。”齊夫人張口吃下,這些年她牙口不太好,但這口酥蝦卻是吃著正合適,一個不夠又來了兩個。 “你哥那裡也有嗎?” “著人送過去了。”齊蓁吃了一口涼拌野蘑菇,鮮脆的緊。果然食材好,怎麽做都好吃。 “對了蓁蓁,你還記得舅舅家的沈宏文表哥嗎?” 齊蓁頓時僵住了,本來粉暈玉澤的臉龐,迅速褪卻了血色,被杖殺時的徹骨疼痛,再一次襲遍全身。 她怎麽會不記得,那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是來自沈宏文! “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齊夫人見她臉色青白一片,完全不正常,忙拿帕子擦擦手指,然後覆上她的額頭。冰冷一片,也並未發燒。 齊蓁在齊夫人的手覆上額頭時,驚然回神,然後低低的咳嗽了一聲,聲音沙啞道:“有蝦皮沒有收拾乾淨,卡了嗓子。母親吃的時候,也小心些,都怪女兒處理蝦時粗心大意了。” “難免的,你快喝點兒湯壓一壓。”齊夫人端起齊蓁的那碗奶白色的魚湯,親手喂給她喝。 齊蓁張口乖乖吞下,“謝謝母親。”眼睛彎彎眯起,但是臉色還是那般的白,心跳一陣陣遏製不住的發惶。 而她這一打岔,齊夫人原本要說的沈宏文的事,也暫時丟到了一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