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林臣也踏上了去其他國家的旅程。 但是在機場的時候,卻沒有那麽多人去送他。只有他的親人和蘇明。 林臣和親人也都已經做好了告別。 到了蘇明的時候。 “那個,明,你是我的哥們對吧?” 蘇明點了點頭,不知道林臣為什麽要這樣問。 林臣繼續說。 “我希望你能幫我保密,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媳婦和你妹妹。” 蘇明又點了點頭,他明白林臣的意思,也懂林臣為什麽要這樣乾,但還是猶豫了一會,緩緩開口。 “我覺得你應該得告訴一下她” 還沒等蘇明說完,林臣立馬打斷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真摯的看著他。 “拜托了哥們!” 蘇明一看自己哥們已經下定了決心,自己再多說也沒用了,點了點頭,決定尊重林臣的選擇。 林臣上了飛機,臨上飛機前,打開了手機看了看屏保上的那個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他心魂的女人。用手指輕輕在屏保上那個女人的臉上撫摸,就仿佛正在摸那個女人的臉龐一樣。 “我這一走,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會回來,你一定要等我!” 說完又苦笑了笑。 “但是.要是太久了,你也別等我了,你找個愛你的人嫁了吧。” 他打開了瞿溪的短信,發了一條消息。 “請你務必要代替我,去好好保護她!” 這時,正在打完遊戲休息的瞿溪就看到了這條消息,心裡有很多疑問。 “你去哪裡了?” “你要幹什麽?”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來?” 瞿溪一下子發了幾十條消息,可惜的是,卻再也沒有等到林臣的消息,心裡十分擔心林臣,雖然他們兩個是情敵,但是在短短幾個月的室友關系裡,兩個人又多了一層關系-兄弟。 林臣這個時候一下飛機,就被接應的人給接走了,下了飛機雖然看到了瞿溪發來的消息,但是並沒有任何回復,苦笑了笑,把手機關機了。 無需多言。 一下飛機就看見有一個長相靚麗的女子,一看就不是華夏人,而是其他國家的人,有點像歐洲的人,這個女子不僅長相靚麗,穿衣打扮也是頗有心得,身材可以說是極好,前凸後翹那種。 “歡迎你,來自華夏的薑堰。” 莉娜看到林臣第一眼,也有點驚訝,以為華夏派來的醫生,要不是那種白發蒼蒼的老頭子,要不就是地中海油膩大叔,居然是個年輕人,而且長得也不錯,是她的菜。 薑堰是林臣這次的化名,因為考慮到了到這裡,如果用原來名字,肯定會被特殊對待,他不希望別人對他特殊對待,不想被人稱為“林公子”,有些事情就不會讓他參與的。 林臣點了點頭。 “那個,咱們也別多說了,咱們趕緊趕往戰地醫院吧,薑堰醫生。” 林臣點了點頭。 “好的。” “嗨,你看我都忘了,我還沒有做自我介紹呢。我是來自m國的莉娜·傑拉德,你管我叫莉娜就行了。” 莉娜的中文可以說是相當標準了。 “哎?你一點都不好奇我中文為什麽那麽好嗎?” “.” “我告訴你吧,我在中國生活過一段時間,我在中國學習了你們古老的中醫呢!” “.” “薑堰醫生懂中醫嗎?” “.” 莉娜很熱情,一上來就拉著林臣聊東聊西,嘴就沒有聽過,小嘴在那叭叭的說,說的可歡了,但是林臣的注意力卻沒有在莉娜身上,心裡正在想著豆小胖. “這個時候她吃飯了嗎?” “她會因為我的事情而難過嗎?” “她要是哭了,瞿溪能哄好嗎?” 心中疑問重重,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莉娜仿佛也看出了林臣的注意力壓根不在自己的身上,看見林臣的眉頭皺了起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句話沒有說對,惹林臣不高興了。 “那個,薑堰醫生啊,我這人吧,就是話多,希望你不要太介意哈。” 林臣搖了搖頭。 莉娜在心裡不由得嘀咕了起來。 “按理說,我說了那麽多,應該華夏男人一般盯著我才對啊,怎麽一直不冷不熱,不搭理我呢.這個華夏男人莫不是性取向不正常?還是身上有一些個難以言說的疾病?” 莉娜後面就沒有繼續說話,乖乖的閉上了嘴。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個很爛的醫院,周圍破破爛爛,髒兮兮的,沒有一點感覺像醫院的樣子,說這是丐幫聚集地或許有人信。醫院仿佛很緊張似的,很多醫護人員正忙著搬運傷員。 而林臣的目光就看向了這些傷員,有的傷員沒了一條腿,有的則是沒了胳膊.反正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不由得心裡一緊。 “為什麽我剛剛看那個飛機場還算可以?” 莉娜聽到林臣主動說話也是新奇,很快就回答了。 “這是華夏建的,沒有人敢碰,所以飛機場看起來還算不錯,說真的,華夏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強國!” 林臣心裡也悠然而發了一種強烈的榮譽感,只有國家強了,自己的腰板子才會挺直。 這個時候,林臣也顧不得想其他的了,人命關天。 立馬換上了醫生的服裝,急衝衝的進入他的“戰場”。 與其同時,豆小胖也在自己的戰場上努力,兩個人的腦門上都冒出了汗珠。 兩個人,都在各自的戰場上奮力拚搏著 豆小胖被雨澤一次次因為職業壓製而擊敗. 但是每次她都爬了起來,不服輸,每次都繼續朝著雨澤發起攻擊。 雨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說豆姐啊,咱實在不行,咱就歇一會吧?” 豆小胖的眼睛中有一股不服輸的情緒。 “不行!我不服輸!” 在此時另一邊的林臣也同時喊出了這句話。 看到一個病患已經被感染細菌了,但是還有一口氣,很多人都在勸說林臣放棄。 “薑堰醫生啊,別太拚了,你為這個病人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你歇會吧。” “對啊對啊薑堰醫生,聽我們一句勸吧,你歇會,要不你去吃點飯也行,我們來接替你也行。” 林臣的眼睛已經紅了,心裡很是難受,腦子裡全是這個患者在有意識的時候,跟他說過的話。 “薑醫生,我想活著!” 林臣雖然是醫生,雖然耳濡目染聽說了不少死人的事情,心裡也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真讓一個人死在他面前,他是肯定不接受的,何況!這個人,曾經和他說過,他想要活著! 躺在床上的病患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緩緩的說出了一句話。 “薑醫生,您別管我了,需要人的救治的病人有很多,您去看看他們吧,把精力都放在我這不值得。” 但是林臣還是堅持去救他。 “你不是說!家裡還有八十老母等著你嗎?你的孩子不是也在家裡等待著你嗎?你一定要好好的給我活下去,拜托了!” 那個病患笑了笑,從枕頭下面掏出了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