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良配

一杯御酒,抛尸荒野     颜宁再次醒来时,才知道前世过的太糊涂     一门武将只知奋勇杀敌,却不知要防备背后的冷箭     今生,她要运筹帷幄,好好打击楚昭业的成皇梦!

三十九章 帐册现宫中
  楊宏文的話雖然合情合理,但是一營主將,不可能憑推斷定罪。
  在列的自然都清楚,元帝心裡已經掛上號,接下去就是要不要嚴查、查到什麽程度的事了。
  這時已經深夜,楚昭恆看大家面有疲態,開口說道:“父皇,夜已深了,再如何查證也要明日安排。不如先讓眾位大臣們回去歇息吧?您也勞累了一日。”
  元帝看看底下站著的人,果然都有勞累相,尤其是年紀大的,明顯是硬撐著站著了。點點頭:“今日先議到這,都先回去吧。”
  眾人如蒙大赦,連忙謝恩退下了。
  這一天基本是站著過的,腿都打顫了,可元帝不說誰敢說自己站不住啦,幸好太子殿下體貼啊!
  剛剛等楊宏文時,也是太子殿下提議上杯熱茶給他們潤喉。
  大臣們陸續走了,二皇子楚昭暉和三皇子楚昭業卻還未走,兩人還沒開口,楚昭恆已經親切的說道:“二弟,三弟,你們也早點回去歇息吧。趙家也好,林家也罷,我們兄弟,總還是自家兄弟。”
  這話說的元帝很滿意,“太子說的有理,你們兩個回去吧,好好想想。”趙家林家算是皇親國戚,可說白了還是外人,為了外人傷了兄弟情,未免太不分內外了。
  兩人很想反問楚昭恆,要是顏家出事你管不管?急不急?站著說話不腰疼!可是心裡再嘀咕,也隻好告退。
  “父皇,夜深了,兒臣送您回寢宮吧。”
  “你身子也不好,自己注意著才是。”元帝溫和的說。最近楚昭恆身子比往日好多了,每天請安問好,有時談起看到的書說說見解,竟和自己看法一致。
  大兒子自小就聰慧,如今發現他為人純孝寬厚,讀史論政也很有見解,要是身子強健,真是好太子啊!
  尤其剛剛那句話,更是說到自己心坎裡,“太子,你剛剛說自家兄弟還是自家兄弟,若是今日被參的是顏家,你待如何?”
  “父皇,顏大將軍是兒臣的舅舅。他若犯錯,只要不危及國本,兒臣難免求情一二。若是危及大楚,兒臣不敢忘了自己身份。”說到這裡,他想起什麽,玩笑的說,“再說顏家年年被參,兒臣就看父皇怎麽批的,依樣畫葫蘆的表態就是了。”
  “你倒是會取巧,哈哈!”元帝被說的一笑。
  人過中年,他一心要讓大楚在自己手中強盛,兢兢業業,從不懈怠。要做有為之君,總是寂寞的,后宮前朝,他不能任意親近信任誰,也不能隨意厭惡處置哪個。
  最近楚昭恆的陪伴,讓他很舒服。
  其實,若是楚昭恆身子強健,他的太子身份就會讓元帝不自覺的忌憚。
  可是現在,一個這麽聰明孝順、有見解又像自己的兒子,面對自己一腔慕孺之情毫不掩飾,卻又體弱多病、朝不知夕。元帝只有遺憾和憐惜,那還會有別的想法?
  “當年你生下來時,你皇爺爺說長的和朕小時一模一樣,如今一晃眼你也長這麽大了。”月色朦朧,萬籟俱靜,元帝走在宮中小路上,不禁有了回憶的心思。在幾個皇子裡,也的確楚昭恆是長的最像父親的。
  “那兒臣哪天要照照鏡子,看看現在長的是不是更像了。”
  “你每天不都照鏡子的,還要選哪天再照?”元帝笑道。
  “每天都照,可沒仔細看過。兒臣不想看到自己的臉色,每次母后仔細看了兒臣,就會偷偷哭泣。”楚昭恆說的平淡,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正該意氣風發的時候。
  元帝轉頭,看著楚昭恆比常人要蒼白的臉色,“你現在還手腳冰涼嗎?朕看你臉色比以前好多了,太醫也跟朕說你好多了,不要自己喪氣。我大楚的太子,怎麽可能一點寒疾都看不好。”
  “是,兒臣聽父皇的。以前兒臣光覺得自己可憐,後來聽人說父母緣,兒女債,想想父皇母后為兒臣勞心,兒臣卻從未孝順過你們,將來不免遺憾。兒臣堂堂男兒,怎麽能學顧影自憐的小女兒形態。”
  “說的對,你啊,往日就是太過閉塞,多走走多看看對身子都好,反正你也沒事,以後每日早朝若身子吃得消,都應該上朝聽聽才是。”元帝看大兒子消沉的樣子,哪有太子一天到晚躲在深宮的,應該到前朝才是。
  “是,不過兒臣不懂朝政,怕上朝後失了父皇的面子。”
  “你是朕的兒子,哪個做父親的怕兒子丟自己的臉啊。”
  “這倒是,今天看林尚書,林天龍鬧了那種笑話,他也還是一片慈父心腸。”楚昭恆感歎著。
  兩人邊走邊閑聊,身後的侍從在康總管帶領下,落後七八步的距離。
  忽然,右邊禦花園方向傳來動靜,接著幾個燈籠、火把往那方向快速的移動著,還傳來隱隱約約的人聲。
  楚昭恆立即走到了元帝的右前方,盯著那個方向。元帝拍了拍他的手,轉頭吩咐道:“康保,去看看那邊出什麽事了?”
  康保讓兩個小太監過去,沒多久那邊過來兩個大內侍衛,“卑職大內侍衛肖剛參見聖上!”
  “那邊出了什麽事?”
  “稟聖上,是在禦花園那邊的假山下發現了一個小太監的屍體,他身上還有包袱,明顯是宮外之物。”
  “哦?看看去。”元帝向那邊走去。
  假山邊已經燈火亮如白晝,元帝帶著楚昭恆上前,看到一個小太監躺在地上,身上沾了不少泥汙,胸口有血跡和刀痕,應該是一刀斃命,手上還緊抓著一個包袱。
  “那個包袱拿過來看看。”
  康保拿過那個包袱解開,裡面竟然是十多本帳冊,楚昭恆拿起一本,上面赫然寫著“京畿道北大營”,居然是京畿道北大營的帳冊!
  “他身上還有什麽?”
  “還有宮牌和出宮令牌。”肖剛剛剛已經搜過這小太監的身了,“還有一張銀票。”
  康保看了一眼, 輕聲說:“聖上,看這宮牌,是三殿下殿裡伺候的。”
  “肖剛,你拿著這銀票,明日去查查哪裡來的。康保,把這包袱給楊宏文送去。”元帝冷聲下令道。
  楚昭恆張嘴想說什麽,又不知說什麽似的,閉上了。
  元帝轉身往自己的寢宮走去,走了幾步,看楚昭恆不說話了,“這事,你怎麽看?”
  “父皇,兒臣不知道,待有司先查吧。”楚昭恆輕聲說道,“到父皇寢宮了,父皇,兒臣先告退。”
  元帝轉頭看到是到了寢宮門前,看楚昭恆一臉急著走的樣子,這孩子啊,要是其他皇子見了,忙著攻擊陷害都來不及,哪像他,竟然急著跑了,“去吧,回去早點歇著,明日起得來,就跟著朕上早朝去。”
  “是,父皇也早些歇著。”楚昭恆說著轉身走了,走過康保身邊低聲說了一句,帶著招福招壽幾個快步走遠了。
  “他跟你說什麽了?”元帝好笑的問。
  “太子殿下讓奴才明日晚點叫聖上呢。”康保笑著說,“太子是怕聖上今晚睡的晚,想讓您多歇息一下吧。”
  “這孩子,嘀嘀咕咕的。”元帝笑著搖搖頭,走進寢宮。
  ~~~~~~~~~~~~~
  太子楚昭恆其實不弱,前世是太消沉,又死的太早
  另外^_^照例求收藏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