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或許認識他? 車內女人柔順的波浪卷垂在肩膀上,宛如精靈般的五官,看起來小家碧玉,完全沒有一點妖嬈,反倒給人清新舒適的感覺。 “我”女人緊張的看著林喬。 此刻林喬根本沒有時間在乎胡嵐的車裡竟坐了個女人,她只在乎眼前的人是不是和玉,可現實告訴她不是。 林喬心如死灰,原來只是自己想太多,原來只是自己騙自己,原來只是白白空歡喜一場,原來不是和玉,原來.原來心中的失落像盆水似的潑在自己的頭上,那種感覺就像一塊失重的石頭砰然墜落地面,碎的一塌糊塗。 林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愣愣的站著,一動不動。 她下意識的告訴自己,這裡沒有和玉,自己要轉身走回去,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倔強的站在那裡,像被釘子定住一般。 終於下意識的想轉身往回走的時候,失重的身體令她往後晃了一下,緊接著又重新挺住自己。 “你聽我解釋。”胡嵐看看林喬情況不對勁,借著說話立馬上前扶住林喬。 胡嵐知道如果直接上去林喬肯定會擺脫他,他只能借著說話扶住林喬,讓林喬有足夠的支點緩衝。 林喬穩住身體,“我想和你聊一聊。” 胡嵐毫無猶豫的答應了林喬。 他帶林喬去了人造湖旁的亭子間。林喬坐在亭子裡的木條長椅上,其實她已經很疲憊了,可是林喬到底想問什麽,只有林喬自己心裡最清楚。 林喬看著坐在對面的胡嵐,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是緊張還是輕松,她打量著胡嵐的表情,仿佛在尋找些什麽。 林喬輕輕開口,“剛剛那個人是誰?你剛剛在餐廳那麽緊張也是為了她嗎?”林喬心裡根本就不在乎她是誰,只是為了問出後半句的答案。 其實林喬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得到真正答案,但一個撒謊的人一定很容易被看穿,林喬微微抬頭看向胡嵐。 胡嵐對上林喬的雙眼,他的眼神中沒了之前的嬉鬧與不羈,而是變得很平和,純淨像是會說話一般。 “我只能告訴你那是我妹妹,其他的我很想告訴你,但是不行。” 不行?那麽前半句也變成了毫無價值的回復,她以為就算得到的是一個假的答案也至少能從中聽出胡嵐想要隱瞞的內容。 可現在他竟直接告訴自己不行?連一絲一毫都不透露。 她定不會就此放棄,不能什麽都沒有得到反而還把自己搞得一塌糊塗,坐在亭子裡的兩人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安靜了,只有湖水被風吹出潺潺的聲音在耳畔徘徊。 林喬不想自己浪費掉這個好機會,趁胡嵐現在正經,多問幾句,能問出什麽就問出什麽,總比什麽都不知道的要好。 林喬試探著問,“我能問你幾個別的問題嗎?” 胡嵐沒有直接回復,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空曠,半晌,他才輕聲道,“你問吧。” 林喬看得出來他在躊躇,此時不問更待何時,這大好機會現在不把握住還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 林喬從認識胡嵐到現在,第一次見到他認真的樣子,吊兒郎當的語態,不正經的性格,這些仿佛只是表面,此刻的他變得認真,不會為了敷衍而撒謊,也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仿佛白天那個玩世不恭的胡嵐骨子裡卻是一個能從容思考,平靜穩重的人。人不都有兩面性嗎?誰說不是呢。 “上次在咖啡廳,撞我車的那個人你認識他對吧?”林喬揚起眉,疑問的語調裡含著一絲肯定。 “我認識。” 林喬聽到胡嵐清晰的回答,心裡一震,認識?聽到胡嵐承認後,剛想脫口而出,還沒來得及胡嵐就接著說出了下一句。 “或許,你也認識他。”胡嵐理性地直了直身體,毫無隱瞞的說。 林喬偏了偏腦袋,心裡暗流湧動,嘴角勾勒出溫暖的弧度,“周和玉?” 林喬不僅臉上笑了起來,心裡也無比開心,幸好自己堅持下來了,幸好沒有放棄。 “周和玉?”胡嵐疑問道,“周和玉是誰?”他甚至問林喬周和玉是誰? 林喬大腦一片空白,“難道不是周和玉嗎?” 她此刻變得毫無頭緒,可監控裡的那個人明明就是和玉,那張素淨的臉,熟悉的身段,不是和玉還有誰?難道胡嵐故意隱瞞?他為什麽要故意隱瞞? “齊飛。”胡嵐見林喬半天不說話,主動說出那人的名字。 “齊飛??!!”林喬更不淡定了,什麽鬼?這簡直比聽到和玉還要驚訝,已經好幾年不見的齊飛,為什麽會突然出現?林喬甚至有點不敢相信,為什麽是齊飛?那明明是和玉的樣子。 “他他.齊飛?”林喬不知該從何問題,為什麽齊飛要來見自己?齊飛為什麽會變成和玉的樣子? 林喬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碰壁,理不清頭緒。 胡嵐看著林喬一臉失措的樣子,乾脆直接拿出手機,翻出齊飛的照片給林喬看。 “這個人。”胡嵐將手機遞給林喬。 林喬接過手機,看著屏幕裡的那個人,乍一看確實認不出這是齊飛了,因為他確實變了很多,原本彪肥的身材變成了現在的樣子,照片上完全看不出他曾經那蠻橫無理的臉,看得出頭髮是被染成棕色的。 確實與那天監控裡的人差不多。 “我們兩個見面的前一天中午,我和齊飛中午吃飯的時候提起了這件事,後來他知道你叫林喬之後,非要讓我帶他來相親。”胡嵐從林喬手中拿回手機。 “他為什麽要來?那後來撞我車的人也是他?”林喬不甘心地問胡嵐,仿佛知道是齊飛撞的車後,就要去找他要錢似的。 林喬就是這麽想的,以前被齊飛欺負的還不夠嗎?現在可不是以前了,她要以牙還牙。 “據他說,你們以前是同學?他說很久不見你了,特別想知道你現在的樣子。” 林喬聽得渾身發麻,縱然已經不是以前那副嘴臉了,可心還是和以前一樣惡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