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水上樂園的經營狀況,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如果…繼續向著這個方向發展下去,到最後,我可能連給大家發工資的錢都沒有!” 老板陸文臣半,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但是對於這樣,威脅的話語,大家的神態都提現了不樂意的情緒。 尤沫沫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率先說道:“陸哥,玩笑可不能這樣開。萬一我們大家當真了,怎麽辦?” 話語中充滿著滿滿的笑意,但是所傳達的信息,一點都不含糊。 “就是啊!……” 沫沫話音剛剛留下,下面就傳來了各種聲音的附和。 陸文臣見此,臉上也是充滿300分笑容。安撫說道:“放心放心,這只是一個玩笑而已。” 但是,眾人並沒有因此得到任何安撫,反而內心更加沒底了。 “路哥,你到底想說什麽?”突然,一道清亮的女聲,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隨聲望去,看到一直沉默的玖蘭由,用漂亮的眼眸直盯盯的看著陸文臣。 陸文臣顯然一愣,可能沒有預料到玖蘭由會這樣直白的提問。 回過神來後,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笑。說道:“其實就是想要舉辦一個晚會,借此機會增加宣傳。然後,想讓大家可以上台表演節目。” 看著紛紛陷入沉默的眾人,陸文臣連忙補充。“當然,我還會請一些演員過來。但是希望,大家可以共同幫幫樂園。” 看著仍然沉默的人群,陸文臣只能無奈的接著說道:“大家好好想一想,就是如果可以就幫幫忙。” 隨著這個話題的結束,這個小型的會議也隨之解散。 在回去的路上,尤沫沫和小君臨時起意,決定一同上台演唱一首歌曲。對於這個決定,兩個人都表示極為興奮。 本來二人也有邀請玖蘭由,但是玖蘭由以極為堅決的態度所拒絕了。 玖蘭由做事,一直都講究個為什麽和值不值的問題。 對於這次陸文臣提出的演出,玖蘭由一直找不到,要自己上台表演的原因。 自己賣泳衣打工,應該得到工資。但是上台表演,是義務勞動嗎? 雖然這樣的想法極為現實和利益化,但是之前組織中,每個人心中都有這樣一個天坪。 一天的平凡生活,就這樣在忙忙碌碌終結束。 玖蘭由在將自己的“小電驢”鎖好後,就向自己家走去。 在還沒有進樓棟,玖蘭由就用嗓亮的聲音喊到:“媽,我回來了!開門~!” 自己家在一樓,按照以往的經驗,半分鍾就可以聽到腳步聲,隨之門就被打開了。 這次,也不例外。 進屋後,玖蘭由環顧四周。“矮~ 我爸怎麽不在家?” 母親在廚房中,將飯端了出來。 “哦,你爸出去跑車了。這次是去幫忙頂人家的,原本答應要去的貨車沒有去,但是晚上要運送的貨料反而還增加了。所以,就聯系你爸了。你爸也是一個老好人~” 聽著略微有點抱怨的母親,玖蘭由連忙開口進行安撫。“哎呀!什麽叫老好人,這才不是。這是義氣!” “哼~!”母親撇了撇嘴,冷哼一聲。隨後將飯碗一推,催促說道:“你快吃飯吧!不要管他,他愛怎地怎地。” 玖蘭由順勢,接過飯菜。一邊吃一邊繼續安撫母親的暴躁。 因為玖蘭由的歸來,本來就日漸富裕的家庭瞬間暴富。母親由於擔心,於是就命令禁止父親夜晚外出跑車。 這次不僅違反這一條令,還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老好人~ 對於別人的請求,不吃不喝也要進行幫助,甚至不計代價不計回報。 這就是父親身上,最為明顯的一個特征。 就是父親這一實例,玖蘭由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不要成為別人眼中的,老好人~! 所以這次,玖蘭由仿佛經過了一場殘酷的血雨腥風才終於將母親的注意力,成功轉移。 但是代價,就是有了上台表演的理由。 “媽,我打工的地方,要舉辦晚會。要我們上台表演節目!” 母親眼睛一亮。“是嗎?你要上台表演嗎?” …“當然,必須的。” “什麽時候舉辦?我去請一下午的假!” 玖蘭由一滯! …… “陸哥,我也表演節目。跳舞!”在尤沫沫和小君給陸哥報完名後,玖蘭由隨後一步跨上前。 “誒~~!”尤沫沫發出了極為誇張的驚歎聲。 “怎麽突然改變注意了?”小君則是頗為冷靜,開口問道。 “我報完名再說!”玖蘭由扶額,無力回復到。 事後,等二人知道事情原委後了,都紛紛為母親豎起了大拇指。不地道的感歎,“神助攻!” 在以後的日子裡,玖蘭由的耳朵飽受折磨!時不時的一陣鬼哭狼嚎。 小君的嗓音,頗為優美。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的,關鍵最恐怖的是,還沒有自知之明。典型代表,尤沫沫! “一條路跨過太多~日落!……” 沫沫剛開始唱第一句,就已經讓玖蘭由的腦仁,開始隱隱作痛。 借著和小君一同練歌,尤沫沫可以光明正大的過來。將前面售票工作,冠冕堂皇的甩給新來的那個女孩。 三個關系好的女孩聚在一起,本來是很開心的事情。但是,玖蘭由卻有一種,想要逃離地球的感覺。祈禱有人可以將自己帶離這裡。 就在玖蘭由將要忍無可忍,準備去上躺廁所的時候。 尤沫沫可以殺人的歌聲,卻突然停住。 隨之,門口傳來一聲,“玖蘭小姐!”。 讓玖蘭由下意識的抬頭,回應:“哎,怎麽了?” 隨之映入眼簾的,是沙雅那副冷漠的臉頰。 自從上次,那一場感情談判後。沙雅就再也沒有用溫柔的神色,掩藏自己。 神色隨之,變成了冷漠高傲!這樣的轉變,於玖蘭由而言沒有任何影響。 “小貝,需要我們先出去嗎?”小君雖然眼眸中充滿了詫異,但是並沒有追問。反而,很懂事理的問道。說著,作勢就要起身。 “沒事,不用了!” 對於玖蘭由這樣的答覆,沙雅的眉頭微微一皺,但是並沒有說反駁的話語。 尤沫沫這次難得,一句話都沒有說。反而,直接忽略了玖蘭由的話語,拉起重新坐在椅子上的小君,一同向外走去。 隨之,空氣陷入了寂靜。 “怎麽了?”玖蘭由也不想偽裝自己,於是很直白的問道。 沙雅也很不客氣,坐到剛才小君的位置上。“在之後一段時間,會不太平!警惕起來!” 玖蘭由瞳孔微微一縮,本來懶散的肌肉,也瞬間收縮。 空氣又陷入了寂靜。之後半分鍾,屬於沙雅的高跟鞋聲逐漸遠去,玖蘭由並沒有阻攔。 雖然只有沙雅的一句話,但是玖蘭由明白,事情到了最關鍵的一步。 “終於……要結束了!” 因為在這樣安逸的環境中,原本已經舒緩的神經,又緊張了起來。機敏的細胞,已經開始活躍…… 自己一定要護好家人和朋友,不可以成為單沐皓的軟肋。 玖蘭由拳頭不僅攥起! “小貝,沒事吧!”尤沫沫的關切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 玖蘭由的肢體,下意識進行條件反射! 起身,後踢!! 這一突然的動作,使沫沫下意識的驚恐後退。關鍵時刻,玖蘭由收住動作,腿與沫沫的肩膀擦過。 “沒事吧,沫沫!”玖蘭由連忙上步,想要攙扶慌亂的尤沫沫。 但是卻晚了一步,不知何時趕來的時羽,已經將尤沫沫扶穩。 沫沫平靜下來,嬌嗔的盯了一眼玖蘭由。半開玩笑的回到道:“沒事!” 但是蒼白的嘴唇,暴露了尤沫沫剛才的驚慌。 “沫沫,對不起!”玖蘭由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說道。 “哼,以為這樣可以了嗎?”尤沫沫詳裝挽起衣袖,惡狠狠的說道。 …… 可憐的時羽,就被拋棄到了一邊,無人理會! 待小君進來,泳衣店中已經“一片狼藉”。椅子左歪右倒的,散落在地上。 “我去,這怎麽回事?我就是上個廁所而已,發生了什麽?” 玖蘭由依然恢復到往常的態度。“一場…大戰!!” 對於這個逗比,又嚴肅的答案。小君臉上,明顯飄過了無數挑黑線。 重複著平常的日子,想象中的危險沒有一件發生。甚至,沙雅那邊也是極為平靜。 而水上樂園的晚會,卻準備就緒了! …… “小貝,我今天下午大概兩三點就到了!” 對於電話那邊聲音有點激動的母親,玖蘭由只能無奈回復道:“沒事,晚會下午七點才正式開始。” “好,我一定在兩三點到。不會遲到的!” 對於母親這個錯誤的理解,玖蘭由也懶得狡辯什麽。只能慚慚的囑咐,“路上注意安全!” 在這個特殊時期,還敢放任親人和朋友在外面單獨行動。是因為玖蘭由相信,沙雅一定在她們各自身邊,安插了身手不凡的眼線。 希望這不是大戰前的平靜! 玖蘭由掛斷電話,內心默默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