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月華車庫(求訂閱) 戴沐白雙手撐地,雙膝下跪,那寬厚的肩膀,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座椅。 蕭河坐上去之後,心中只有這麽一個念頭。 “唐三,還賭不賭?” 蕭河坐在戴沐白身上,笑眯眯的對唐三說道。 “為什麽不賭?我當然要賭。” 唐三神色猙獰,咬牙切齒的望著蕭河,怒道:“前面兩次,你都是鑽了空子,要不然我豈會輸掉賭局?”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 蕭河挑了挑眉,似乎早料到了結果一般,淡定無比。 “我有唐門絕學-——鬼影迷蹤!” “此法一出,十步之內縱橫無敵,你可敢一試?” 唐三傲然站立在原地,冷哼一聲道。 “哦?怎麽試法?” 蕭河嘴角微微勾起,饒有興致的看著唐三。 “很簡單,在不使用魂力和武魂以及精神力的前提下,你只要能碰到我,就算你贏了!” 唐三凝視著蕭河,胸有成竹的說道。 “的確簡單,只不過……” 蕭河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如果我親自出手,未免有些太欺負你了!” “哦?那麽你想怎麽樣?” 聞言,唐三皺眉,疑惑問道。 “酒店老板,你進來!” 蕭河嘴角掛著淡淡笑容,目光在史萊克眾人臉上掃過,隨後看向了酒店的外面,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你要做什麽?” 唐三和弗蘭德等人,全部警惕地看著蕭河。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先前拿了蕭河一大筆錢的酒店老板,一聽到蕭河的聲音,立刻推開大門,跑了進來。 “你叫什麽名字?” 蕭河問道。 “小人名為趙斌。” 酒店老板趙斌立刻回答道。 “趙斌,你想把剛才酒店被砸的怨氣還回去嗎?想狠狠的揍他們一頓嗎?” 蕭河輕笑一聲,淡淡說道。 “想當然想.只是” 趙斌抬起來,目光從唐三等人身上一掃而過,眼眸中閃過一絲恨意。 他喵的,他辛辛苦苦經營的酒店給人砸了,不恨這些垃圾才怪! 他趙斌可不是原文裡面的那個智障,店鋪都給人砸了,還露出羨慕的目光。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將唐三這些人千刀萬剮! 只是 “很好,身為男人,就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快意恩仇!” “趙斌,你放松身體,不要使勁,我馬上就讓你親手報這砸店之仇。” 蕭河微微頷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嗯!” 趙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願意。 “先將那根柳樹條拿起來。” 蕭河的話語剛落,一縷縷無形無象的天地元氣匯集到趙斌的身上,像蛛絲一般悄悄將他的四肢纏繞。 “好!” 趙斌不疑有他,上前幾步將那條乾枯的柳樹條撿起。 “唐三,不介意讓他用樹枝吧?” 蕭河看著唐三,嘴角浮現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什麽意思?你難道要控制他的身體,然後用那條樹枝跟我進行賭鬥?” 聽到這一句,再聯想到蕭河之前的舉動,唐三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要知道,每個人的身體素質都是不一樣的,僅僅是想要完美控制自己的身體,都需要長時間的修煉。 眼睛跟得上,戰鬥意識也跟得上,但行動跟不上,這種事情可是經常發生的。 如今,你蕭河竟然隨便找個普通人,通過控制普通人跟我打? 並且,還是用一根柳樹條? 他喵的,這是有多看不起他? 看不起他唐大神王,看不起他的唐門絕學,已有取死之道啊! “沒錯!” 蕭河也沒有多加掩飾,直接開門見山。 “混帳!區區一個普通人,竟敢瞧不起我!” 聽聞此言,唐三深感自己“眾神之王”的尊嚴受到了嚴重汙辱,頓時咬牙切齒,怒火上湧。 “趙斌,準好了嗎?” 蕭河不緊不慢的問著趙斌,情勢的變化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嗯,嗯,準備好了。” 趙斌可沒有蕭河那麽淡定,他看著怒火中燒的唐三,嚇得臉色微微泛白。 於是,他鼓起余力,急忙點頭,發聲,示意趕快開始。 “那好……走著!” 蕭河右臂抬起,隨後一掌輕輕拍下。 下一刻,趙斌的身影激射而出,衣袂飄飄,如同禦劍飛行的劍仙,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唐三激射而去。 嗯,如果手中的柳樹條換成劍,那就更像了! 人未至,那凜冽的破空聲,已經在唐三的耳畔響起。 “如果是正常的戰鬥,一根樹枝我根本不需要躲,但這是賭局,我不能被碰到!” “鬼影迷蹤!” 唐三的心中先是一凜,隨即施展出他的唐門絕學,想要避開趙斌的攻擊。 “落葉隨風!” 看著唐三那左右橫跳的模樣,蕭河不由的搖了搖頭。 只見,他右手一揮,趙斌的身影也跟著一動,手中的柳枝條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旋斬向唐三的頭顱。 “可惡!” 唐三冷哼一聲,雙腿微微彎曲,整個人就地一滾,躲過了對方這一擊。 看到對方避開後,趙斌眼神裡帶著一抹慌張,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辦。 但是,蕭河就不一樣了! “翻江倒海,劈星掛月,波濤洶湧,猴子偷桃,雙龍戲珠,巨龍撞擊,金槍不倒.” 蕭河的手指連動,手中的勁力千變萬化,不停的在趙斌的身體點擊著。 一時間,趙斌就好像蕭河手中的提線木偶,被其操縱著使出一招招精妙劍術。 手中柳條猶如一把真正的利劍,化成一團刺目的劍光,籠罩唐三全身上下各大要害。 “玄玉手!” 眼見自己的躲避空間全部被封鎖下來,唐三咬著牙又一次施展出了玄玉手。 當當當當…… 玄玉手和柳枝條接連發生撞擊,發出一陣陣悶響。 唐三視線遊移不停,面色漲紅,雙手左遮右擋,上架下攔,卻是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但是,在蕭河的手底下,唐三終究是終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僅僅片刻,他的胸腹和四肢,就給抽出了一道道血痕。 “可惡,就算我耍詐都要輸了嗎?” 唐三越打越心驚,手中的招式也慢慢散亂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