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覺得上天又給了自己重生的一次機會。 撒開了腿沒有方向地跑。 說來也是歪打正著,跑著跑著居然跑到了主街之上。 又見到了之前關押他們的那棟建築。 尋著來時的記憶,記得那道街面走到底就是那魔都的入口。 如果出了那入口,應該就是外面的世界。 只是,這骨頭架子那麽多天都木有活動,走得有些慢了。 在途中還遇到一個問路的人,正是那元墨。 居然向他打聽魔君的所在,不知道這裡是一個吃人的地方麽? 當然魔君是誰,他不知道。 但看元墨那一身的打扮,與那魔都的人不同,覺得是誤入魔境的人類。 所以當下就指向了那魔都入口的方向。 怪隻怪自己當時講不出話來,這個時候自顧不瑕,所以也沒有工夫管那人了,直直地往那入口走去。 天知道,那條街道卻好似木有盡頭似的,永遠也走不完。 那入口在何方,也木有見著。 沒有出現什麽意外,自己又被那幫黑衣人給逮了回來。 以後的事情元墨都知道了。 元墨當時也傻了,傳說中入魔界的人都木有出來。 原來都是被吸了血了,難道魔界的人都是以吸血為生麽? 如今想一想,好多年之前在六界大會上見到那魔君蜂蚩的時候。 那一張俊朗的臉確實太過於慘白了一些,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他一個男的看上去都有被吸引到木有。 更別說那些來個仙女,妖女什麽的,個頂個地都要往那魔君身前湊。 活脫脫的和那《暮光之城》裡的男主角一毛一樣。 原來真的和那電影裡的角色有著深刻的淵源。 記得那時候的魔君居然正眼也木有瞧過那些個美女一眼。 這倒是便宜了當時正值青春年華的元墨。 一幫美女們,見那魔君一張臉冷得跟個根冰棍似的,難以接近。 也就識趣地調轉了槍頭,紛紛往元墨這跟前蹭。 話說當時自己樂不思蜀之即,隱隱地覺得那蜂蚩的一雙深沉的眼睛直往他這裡飄。 飄得他心裡一陣又一陣地發毛。 最後連妞也顧不得泡,早早地就回了神來山。 難道那呂西西所見到的那隻巨型蝙蝠正是那魔君蜂蚩? 記得以前四處遊山玩水的時候,略聽有些個誤入那魔都的小仙,或者小妖都木有再出來過。 當然,一些有實力的仙或者妖呀什麽的,卻也不會傻撮撮地有事沒事跑到這魔都來。 當下就對自己的命運有些擔憂起來。 怕不是那黑妞和白塔早就已經成為了那巨型蝙蝠的盤中餐了。 腦中正胡亂尋思不已的時候,那會子收自己金元寶的黑衣人來到了門前。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看來自己這個金元寶管用了。 果然,那黑衣人直接打開門說道。 “仙君,怠慢了,魔君有請。” 元墨心裡頭打了一個顫顫,此去怕是凶多吉少,不管了,也隻得硬著頭皮闖一闖。 回頭看了看那呂西西,只見他正往那地上寫著字呐。 雖然那痕跡很快就幹了,但也看出來他寫的兩個字。 那渴望自由和生命的兩個字:救我。 驀地覺得自己肩上的責任大了些。 跟著那黑衣人出得那棟樓,又回到了那條街面上。 此時還是夜裡,街面上熱門非凡。 跟人類的市井之氣並無兩樣。 大人小孩,摩肩接踵,人來人往。各種吃的,玩的,讓人眼花燎亂。 那魔都的最中心,魔君的宮殿還真是在那入口不遠處的地方。 一座豪華的歐式宮殿,遠遠地看上去,燈火通明,猶如東方明珠似的璀璨無比。 偌大的宮殿大廳不要太豪華了,各種金的鑽的琉璃的,還是別的什麽稀世珍寶什麽的。 能鑲的地方絕不空著,將整個宮殿修飾得奢華無比,猶如白晝般明亮。 而此時那魔君一襲玄袍,偉岸地站在那扇大大的落地窗前。 帶元墨來的那黑衣人悄沒生息地走了。 偌大的宮殿之內,盡管亮色十足,卻讓元墨打心裡面覺得如數九寒天那般寒冷。 剛才在街面上的時候,明明還是一幅盛夏時節的場景。 怎麽一到了這裡,就猶如到了寒冬季節了呢? 也是,那魔君自帶一團冷氣,可不就是天然一台大功率的空調麽。 那魔君卻遲遲不願意轉身,以廬山真面目示人。 作為禮貌,盡管心裡已經十分忐忑,還是雙手合直作了一個揖。 “仙界神來宮元墨真人,冒昧打擾魔君了。” 那魔君終於肯將那尊駕移了一移,轉過身來。 依然玉樹臨風,風資卓越,天生麗質,唇紅齒白。 唉,也怪自己語文回回不及格,不知道拿什麽詞來形容這魔君的長相。 真的,就一句話,天上無,地下沒的。 如果自己是一介女流的話,心目中的如意郎君莫過於此了。 那魔君一開口,那嗓音直擊靈魂。 不要太過於磁性了,頓時猶如一股電流擊穿全身似的,酥麻得不要不要的。 “元墨君,別來無恙?” 一雙深邃的眼睛發出一股電流直直地朝元墨掃來。 有了半秒鍾的晃神。 “托魔君的福,一切都好。” “不知元墨君來到魔都有何事?” 那魔君一雙眼睛毫不避諱,定定地盯著元墨。 那眼神和那日在六界大會上看他的眼神似曾相識。 盯得人心裡發著慌。 心虛地將自己的眼神移到了那耀眼的水晶吊燈之上。 “打擾魔君了,因為昨日帶著神來宮的一幫弟子們要去那昆侖墟參加百年大會。手底下幾個頑皮的小弟子任性誤入了魔都。在下一路尋來,卻木有見到蹤影,所以冒昧求魔君幫忙找尋一下。” “嗯。” 那魔君沉吟了一下說道:“這魔都看似和人間沒什麽兩樣,實則猶如迷宮似的所在,只怕是他們在這裡迷路了。你放心,我派人去找,一定能夠找到。” 魔君此話好像沒什麽不妥,但那張看不出神色的臉著實讓人心裡透著隱隱的不安。 “那,如此多謝魔君了,在下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