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完衛生就會放我離開?你騙鬼呢!” 韓立禹表示一臉讚同:“唔…對啊!就是在騙你!乾活!” 林孝智捏著手裡的抹布,仿佛揉爛也不足以泄憤,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這人早就被自己秒成牛肉片了,不過仇視著這人也沒什麽用,該乾還是要乾。 不再爭辯什麽,認命的開始擦櫃子,韓立禹則悠閑的靠在椅子上指揮著:“再擦一遍,我都看到櫃子上的髒了!” “還有!不要把我的藥品順序弄錯,藥名早面對著自己。” “不會用消毒液嗎?比例要恰當!這麽笨嗎?!” “夠了!”孝智一時氣悶,直接把手中的消毒液扔進了盆子裡,叉腰呵斥:“我是學醫的嗎?我是保姆嗎?做什麽要這麽認真?我又不是可以萬事妥帖時薪清潔工,需要你來支取費用,雖然拿你的藥膏我很抱歉,但你憑什麽這樣使喚我?” “那個…” “大不了我賠給你嘛!我又不是買不起…”孝智聲音軟了下去,委屈的聲音讓誰聽都是可憐兮兮的讓人心疼。 韓立禹也是坐立不安,掩飾性的摸了摸鼻子:“那個…是我態度不好。” “你既然知道你的態度有問題,就應該改錯,而不是一錯再錯,我可是女孩子,你欺負我不合適明白嗎?” “額…懂了…” “你知道就好!”林孝智擦乾眼角的淚水,以此掩飾這眼淚的真實性。 “那這樣…把新人的名單登記好,一會我用。”韓立禹也不再說什麽,端著盆子離開了醫務室。 孝智眼角撇見他離開了醫務室,嘴角一勾,呵~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要是連這一關都過不了,自己還當來當什麽演員啊? 不再沾沾自喜,孝智低頭做起了韓立禹吩咐好的事情,自己可是連飯都沒有吃就來這裡乾活的,可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身體。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面前多了一塑料製品包裝的食盒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孝智抬起頭就看到韓立禹歪著頭,痞痞的看著自己,笑容猥瑣:“先吃飯吧!吃飽了再乾活。” 孝智放下了手中的筆,狐疑的看著韓立禹,萬分疑惑:“韓醫生?您這…能吃嗎?” “你放心,我不至於會在辦公室裡殺人行凶的,我可對你這小丫頭不感興趣。” 林孝智不服氣的挺直了腰板,這純屬歧視,自己也沒那麽弱好吧!尤其是某個地方,也算身材不錯的:“說的好像你很厲害一樣。” “吃完繼續乾活!當然,櫃子重擦!”韓立禹帶著邪惡的笑容再次退出了醫務室。 所以說自己是白費了口舌,對這頭牛彈了琴嗎?怪人…不是說是個男人都會憐香惜玉的嗎?自己還自導自演了半天,還被當猴子耍了半天… 反正自己是沒臉了… “我真的太難了~”秀智癱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淺渲放下了手裡的杯子看了過去:“發生了什麽?” “那個韓立禹!太過分了!不過就是拿了他的一直藥膏,小肚雞腸計較到現在!”秀智累的腰酸背痛,勉強坐直的伸著懶腰繼續吐槽:“哪有比我還要慘的練習生啊,還要趁著吃飯時間去給他打掃衛生,簡直辱沒了我的美貌…” “呃秀智姐,淡定,知道你美…但是說出來,也太自戀了。”淺渲往杯子裡添滿了水,也遞給了秀智吐槽著:“你放心,我會找各種理由去醫務室探望你的,比如…哎呦!” 淺渲扶著沙發坐了下來,應該沒人能夠理解自己內心的痛苦吧,畢竟,腿都要廢了。 對於自己這個沒跳過舞的人,老師可對自己真是太過溫柔:“我太難過了~姐,我…明天舞蹈課闊以不去嘛~”想到昨天被老師扶著肩膀狠狠往下壓時,清清楚楚聽到了骨頭響了一聲,疼的自己爬都爬不起來,那酸爽,不可置信,想想自己就後怕。 “哎~”澀妍拍了拍淺渲的肩膀:“當然…不可以啊~”看著淺渲泄氣的模樣,澀妍安慰道:“你的壓力可是很大的,雖說你是以第三名的頭銜考進來的,難免會遭人妒忌,你忘了昨天的事嗎?” “她要是嫉妒,也沒辦法,誰讓我這麽優秀?”淺渲沒皮沒臉的抱著胳膊:“雖然我只是第三名,就被這樣針對,看來我真是他們的威脅了,不過這種事,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林孝智吐槽著:“你啊!這麽嘚瑟不找你找誰?不過你別忘了,老師可是說過你是這一批裡最胖的新人,收斂點吧。” “我…少吃點不就行了嘛~”提到這個話題淺渲就心虛的低下頭,這真的是自己黑歷史,雖然說自己已經盡力瘦到了100斤,舞蹈老師昨天從上到下打量著自己,還直言自已這體型再瘦十五斤都沒問題,自己這是做個什麽孽? “你別那麽著急減肥,畢竟你還在長個子,萬一營養不良長不高怪誰去?”澀妍擔憂的看著滿不在乎的淺渲勸誡著。 林孝智無可奈何的搖著頭:“這也不是著急就能做好的事啊,走吧淺渲,我們還要先好好學會韓語再說呢,上課去吧。” “等一下!”一個女生推門而入阻止了想要上課的兩人:“這個!支持我一下!” 澀妍頓時翻了個白眼:“薑明娜?幹什麽?” “我說,這麽凶幹嘛?都是一期的新人,幫個忙怎麽了?人家秀榮可沒你們這麽多話,快點兒啊,能不能別浪費我時間?” 淺渲看著面前這趾高氣揚的薑明娜活生生的被氣笑了:“得了幫你還不行嗎?”快速在手機上操作了一下,就和孝智出了門。 “切~又不是欠她的,怎麽語氣?” “再不答應她,我們就該遲到…啊!” 手中的書本灑落一地,淺渲直接坐在了地上不說,一股熱流直接被潑在身上,來不及反應身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林孝智連忙扶起發懵的淺渲焦急的詢問:“有沒有燙到哪裡?疼不疼?” 淺渲搖了搖頭,隻覺得手背火辣辣的疼,顧不上那麽多,只是慌亂的蹲下來撿著書本:“沒…沒事。” 就在淺渲發現一雙鋥亮的皮鞋旁,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那支筆,剛要伸手去撿,就被另一雙手撿起來了,一抬頭,是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看著穿戴並非一個普通人。 就在淺渲有些膽怯的打量面前的這人時,一個聲音打破了平靜:“走路不長眼睛?!沒看到長輩走在前面嗎?沒大沒小的!” “行了,我又沒什麽事!”一個渾厚磁性的中年男聲開了口,聲音聽著很是溫柔,哪怕此時帶著一絲不悅,也感覺不到他的怒氣。 只見那人將手中的筆遞了過來:“沒事吧孩子?這手都燙紅了,平川,帶這小姑娘去醫務室看看,自己走路不看道還凶什麽凶?” 淺渲抬起頭連忙擺手:“不用了,實在對不起,是我們沒看路,給您添麻煩了…”說著,淺渲連同林孝智深鞠一躬,就準備離開。 “等等!去個醫務室的時間也是有的吧?小姑娘…請吧?”沒等淺渲開口拒絕就被那叫平川的男子黑著臉拉到了那中年男子的身邊,嚇得淺渲連忙拒絕:“我我我,沒事的,放開我!” “臭丫頭!理事長看得起你才送你去,你以為你算…” “平川!好好說話,”說著看向了有心阻止淺渲離開的孝智,解釋道:“放心,先給這孩子請個假,等上完藥就帶她去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