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吻 “拍照是妄想了,你若是希望這部戲繼續,就不要在這個家裡礙事。小趙你也了解,排斥生人。”白晏熙端著半碗新鮮雞湯,遞到陳昌灝手上,“喝完這碗雞湯,請盡快離去。時間緊,任務重,希望配合。” “我聽說,小趙當時哭得可讓人心疼了,差點背過氣去,你有把握哄好?”陳昌灝悠哉吹了吹碗裡的熱氣。 “盡力而為,不過,你不在,效果肯定會更好。” “那倒是,小趙那擰脾氣,簡直就是個心智不全的八歲孩子,老天爺還算公平。” 陳昌灝小小抿了一口熱雞湯,味道不錯,便道:“換個大盆兒,多盛些。我就住你樓下,待會兒自己下來拿盆兒。” “你住樓下?”白晏熙訝異。 “有什麽好奇怪的,這小區是藝人的第二家。”陳昌灝兩口解決完碗裡的雞湯,“而且我來得比你早,戲剛開拍,我就住這裡了,只不過常混夜店,沒來過幾次。” “你以後要扎根劇組?”白晏熙去廚房盛了雞湯,隨口一問。 “就這一兩年吧,形象差,得跟著舅舅混一兩年。”陳昌灝嘬了兩口棒棒糖,“反正同一個公司,下部戲估計還是跟你搭。兄弟,靠你啦。” 這對白晏熙可不是太好的消息,面無表情舀了雞湯在盆裡,遞到陳昌灝手上,將人請出了屋內。 袁瑤來了消息,說是劇組主創正在跟她商談,可以給她女一的角色,但前提是必須簽進公司,問白晏熙的意見。 白晏熙放下湯杓,立刻回了電話,問她是否做好了簽約準備。 “晏熙,我想有更好的角色可以挑,拍更好的好戲,讓更多的人看到。”袁瑤語氣堅定。 “那好,我通知我的經紀人梅姐,她也一直想簽一個有潛力的女藝人。若是你信得過我,我便把梅姐推薦給你。” “晏熙,你我之間,還問什麽信與不信,我自然是信你的。” “好的,你先穩住,我立刻通知梅姐過去。” 白晏熙向劇組推薦袁瑤過後,就主動與梅姐聊過袁瑤。梅姐也說過,只要袁瑤能拿下女一證明自己,她就簽下,雖然於女藝人而言,袁瑤年紀已經偏大。 鍋裡雞湯香氣愈發濃鬱,白晏熙放下一樁心事,將火調到最小,放輕腳步,推門進了二樓臥室。還有一樁事,需要去解決。 黑漆漆的屋子裡,已經睡醒的趙孟卿,正戴著耳機,趴在床上,翹著腳丫,盯著手機。 白晏熙輕手輕腳的靠近,彎腰一瞧,好家夥,趙孟卿這小妮子,居然在津津有味的看婚紗視頻。 公主型、魚尾型、一字肩,又閃又亮又仙,一件接著一件,看得趙孟卿雙眼生了光華。 白晏熙被嚇退了兩步,還好趙孟卿沒發現。 “醒了嗎?”白晏熙退出門外,裝作剛進門的樣子,站在門口,提高了聲音。 趙孟卿聽到人聲,趕緊關了視頻,轉過臉來。 “醒了。”趙孟卿紅著臉縮回被子。 白晏熙又裝作毫不知情,去到窗邊,拉開了窗簾。臥室這邊的窗戶,對面沒有高樓,才可以比較放心的拉開窗簾。 陽光從窗外進了屋。 白晏熙剛轉過頭,就望見趙孟卿側身躺在床上,毫無防備地朝他伸出了雙臂。 “要抱抱。”趙孟卿笑彎了眉眼,一臉明媚。 “怎麽這麽高興,是有什麽好消息嗎?”白晏熙心裡有些亂,不敢看趙孟卿,抬眼看了天上的雲彩。 “睡在你的臥室,換了你的睡衣就很高興啊。”趙孟卿光著腳丫站在床上,一步兩步走近了窗邊的白晏熙,一下蹦到白晏熙寬闊的後背上,為了不讓自己下滑,便雙腿夾緊了白晏熙的腰,開心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開心,反正就是很開心,真的好開心,天天開心就這麽好了。” 白晏熙雙臂往後,托住了趙孟卿下滑的身子,心緒複雜。 “你不開心嗎?”趙孟卿偏著頭問,“是你主動把我放進你臥室的啊,我可沒逼你的啊。” 白晏熙沉默片刻,便道:“你也別多想,就是為了哄你開心,才不情願把你放進的臥室。哪知道你這麽好哄,早知道就隻準備大門鑰匙就好了。” “還有鑰匙的嗎?”趙孟卿更開心了,主動吻了一口在白晏熙面頰上,脫口道,“白晏熙,我喜歡你。” 白晏熙全身一僵,燙手山芋一般,將趙孟卿甩回到床上,轉過臉來,正色道:“小趙,這都是為了工作,利弊夾雜,被迫為之。我不打算喜歡你,也不喜歡你,你明白嗎?” “你在撒謊嗎?”趙孟卿仰起頭來問。 “沒有!”白晏熙立刻否定,“我沒撒謊,隻當你是親戚家一個的妹妹。” “那你把窗簾拉上。”趙孟卿有些生氣。 “拉窗簾做什麽?”白晏熙警惕。 “拉上就拉上。”趙孟卿哼了一聲,跳下床,一把將窗簾拉上。 屋子又立刻暗了下來。 曖昧與詭異陡然而生。 白晏熙警覺後退兩步,趙孟卿卻又突然蹦到了白晏熙身上,對準白晏熙的唇,伸出舌尖,在他唇上突然點了一點。 白晏熙摟著趙孟卿,渾身一個激靈,像觸電。 “有感覺嗎?”趙孟卿手摸著白晏熙的唇,緊張詢問。“我知道你有潔癖,還查過你的病例。你都肯容我進你的臥室了,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更特別一些?” “我是有潔癖,但我也是個正常男人,異性接觸,有正常反應。”白晏熙補充道,“拍戲時,也有過,並不特別。” “那你願意吻她們的嘴嗎,像這樣。”趙孟卿將唇印在白晏熙唇上,“什麽感覺,想吐嗎?” 白晏熙喉結上下動了動,渾身冒了熱汗。難道習慣成自然,對這小邋遢不知不覺間脫敏了? 怎麽可能,他對她,從來都沒有過佔有欲,也沒有動心的瞬間。 喜歡一個人,難道會不自知? 怎麽可能? 最大可能,只是習慣成自然,就像是他完全不能接受別人的口水,不能忍受與他人同用一雙筷子,甚至於爸媽用過的筷子,他都覺得惡心。 “小趙,你要知道,”白晏熙歎口氣,將趙孟卿放到了床上,“男人跟女人不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