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好想把她打包送人! 被那冷冰冰的眼神激的一顫,白衡軍放到嘴邊的牛奶也拿了下來。 “怎麽了?” 白溫染收回看向牛奶的目光,朝著書房打量了一下。 雙手抱胸,半倚在門邊來了一句讓白衡軍瞬間黑臉的話。 “哦,沒什麽,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要熬夜加班,可惜~” “可惜什麽?” “可惜你看起來似乎挺悠閑的,嗯,該不會……” 白衡軍下意識的覺得她後面的不會是什麽好話,正想打斷,耳邊傳來,“該不會你經營不善,公司快倒閉了吧?” 白衡軍:“……” 這是哪家的臭丫頭,為什麽會跑到他面前來刺激他? 他突然好想把這臭丫頭打包送人! 咬了咬牙,忍了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隨手把手中的東西就朝著她扔了過去。 白溫染眼帶笑意的輕輕側身躲開。 牛奶玻璃杯壯烈的碰到了外面的地板犧牲了。 聞聲趕過來的金管家和白溫煊等人看著地上四濺的牛奶和玻璃杯,眼裡滑過震驚。 白溫煊抬步越過那些碎片,來到屋裡,看到白溫染安然無恙的站在哪裡,松了口氣。 隨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身後,眼神不善的看向白衡軍。 一直以來,乖巧懂事的像是透明人的白溫煊突然間如狼崽般警惕而又陰狠的瞪著他,讓白衡軍有瞬間的恍惚。 白溫染看著擋在她面前,想要為她打抱不平維護她的白溫煊,眼神輕顫。 似乎,有絲絲的暖流瞬間滑進了心間般,讓她覺得陌生而又熟悉。 拍了拍他的肩膀,來到他面前,看到他不在偽裝的表情,眼神變得更加的溫和了。 踮腳摸了摸他的頭髮。 “我沒事,剛剛和老頭子鬧著玩呢!” 白溫煊點了點頭,但依然滿臉戒備的看著白衡軍。 白衡軍看著眼前他並沒有投入太多關注,有些陌生的兒子,眼裡滑過絲絲的悲傷。 這些年,他不是不知道他的情況,只是選擇了忽視。 因為,看著他,就會讓他想起他母親。 其實,他也知道這完全不怪他,但是,他過不去內心的那道坎。 如果,當初他能夠乖巧一些,少折騰他母親。 如果,當初他沒有鬧脾氣離家出走。 是不是,姿兒就不會那麽早的離開他了? “不早了,都回去洗洗睡吧!” 白恆軍沒有理會聞聲來到門邊的白軟軟和陳如,交代了他們姐弟兩,就朝黎姿的房間走去。 雖然黎姿已經不在多年了,但白衡軍卻始終留著她曾經居住的房間。 當初,在黎姿離開後,白衡軍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呆在黎姿的房間裡。 有時,一呆就是一天。 後來,還是公司的股東逼他出去主持大局,他才沒有常去。 但只要有時間,還是會呆在哪裡。 後來,可能是怕睹物思人,就不常去那房間了。 他也從那間房裡搬到了旁邊的房間。 陳如看著地上碎掉的牛奶杯子,又看了看白衡軍的背影,眼神瞬間變得陰沉的可怕。 她呆在他身邊這麽多年,他竟然到現在還在念著那已經死去的人? 白溫染眼神淡淡的看了陳如一眼,拉著白溫煊就離開了。 白軟軟拉了拉陳如的衣袖,陳如反應過來,臉上換上溫和的笑意。 “都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垃圾處理一下” 陳如拉著白軟軟進入屋裡,看了下外面,發現除了打掃的女傭,沒有其他人,才關上了門。 “你說,那小賤人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白軟軟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她也不是很確定。 上次可以說是巧合,可這次呢? 似乎是白衡軍生氣拿著牛奶扔出來的。 而這個生氣是因為發現了裡面有問題,還是對白溫染的生氣,她們現在還不知道。 “應該不會,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不會這麽平靜” 陳如送了口氣,隨即又有些焦慮了。 “依我說,還是加大藥量吧!現在那兩個小賤人住在家裡,要是那老頭子把股份都給了他們,我們就什麽都沒有了” 白軟軟想到她房間的小本子,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 在等等,只要她把他拿下了,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別說是白氏集團,就是夜氏集團她也不在害怕。 商家 “孽子,你給我站住,今天我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商” 商榷不停的在屋裡來回的躲著,腦袋裡是大寫的懵。 他這才剛踏進屋裡,就被他老爹追著打,他是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等等,等等,你就算要打我,也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商良追的氣喘籲籲地,看他還一副理直氣壯的問為什麽,頓時心中的火焰刷刷的往上升。 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就要又往他身上抽。 被商夫人攔下後,氣的扔了雞毛撣子,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直喘氣。 商母給他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商榷。 “你啊,你,我說過你多少回了,在外面玩可以,但不要被拍到,你看看這都是什麽?” 商榷拿起被商母放在桌子上的信件,看到裡面的內容後,臉色刷的蒼白了。 這怎麽可能,他明明都處理的乾乾淨淨的,怎麽還會被查出來。 “這是誰乾的?讓我發現了,我一定不會饒了他” 商良喝了口茶,剛平複的火氣又冒了出來,拿著手中的杯子直接朝著他砸去。 “現在你還在這給我大言不慚的放狠話,我告訴你,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你以後就也別當什麽總經理了,給我到國外好好的進修去。” 商家雖然只有一兒一女,但如果他還是這麽的不上進,他也介意把公司給他妹妹。 皇家酒店 “查到了,少主,IP地址顯示的是楓林路184號公寓” “哪裡是商家大少名下的一套公寓” 坐在桌子邊優雅的切著牛排的費易動作停頓了一下,把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後,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角,起身拿了一瓶84年的拉菲倒了一杯。 輕輕地晃動酒杯,看著裡面鮮紅的液體,眼神變得悠遠而又漫長了起來。 這酒,可真紅,真香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