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夢到把你打了一頓 夜。 月涼如水。 陸安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忽然醒了。 旁邊還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動…… “臥槽!” 陸安嚇一大跳,接著被一隻小手捂住嘴。 “夏茴?!” “噓……” 夏茴穿著寬大的睡衣仰起身子,豎起一根手指放到嘴邊,還往這邊拱了拱。 “你幹什麽!”陸安不得不壓低聲音,生怕把另一個夏茴吵醒。 “我就待一下,一小下。”夏茴也壓低聲音說。 “??” “沒人知道。” “要是被她醒過來就完了,快回去!” “不會的,放心吧。” “不要離我這麽近。” “你別動,繼續睡,不用管我。” “你有病啊!會出事的!” 陸安一直往邊上挪,夏茴就往這邊靠,繼續挪,繼續靠近。 咚! 陸安挪到邊緣掉下床摔了個屁股蹲,夏茴從床上探頭看他,長長的頭髮垂落,掃在他臉上癢癢的。 被摔一下,頓時清醒的陸安忽然知道了,為什麽這三天夏茴另一個人格都沒怎麽出來。 憋著勁兒等今天呢。 “你躺在地上做什麽?” 嗒! 陸安起身按亮了燈,看一眼時間,凌晨三點多。床上的夏茴被燈光晃得眯了眯眼睛,一身素色睡衣,半撐起身子坐在那裡,腿上還搭著他的薄被,好像從一開始他們兩個就同床共枕似的。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很久了。” “……”陸安表情像便秘一樣,低頭檢查自己睡衣。 “回你自己那兒,讓她醒過來完蛋了。” “像不像在偷情?” “……未來的阿夏同志,請你自重。” “我是夏茴呀,我來投懷送抱……哎呀你幹什麽?” 夏茴見陸安表情不妙,踢騰小腿阻止他過來,接著被陸安抓住腳腕一帶,整個人就被拉過去。 陸安抄住她腿彎把整個人抱起來的時候,她忽然安靜了。 軟軟的身子不重,抱起來絲毫不費力。 陸安心裡撲通撲通,好像抱著一個炸彈,生怕這時候夏茴醒過來,騰騰出了門,把夏茴送回她自己房間。 這間臥室很樸素,只有一張大床,一個衣櫃,還有個書桌,床上是夏茴來了之後新買的天藍色床單。 “鑰匙給我。”陸安把她放到床上,伸手道。 “什麽鑰匙?” “你別裝傻,那個萬能鑰匙。” “啊……她要醒了。”夏茴忽然打了個哈欠,輕輕拍著嘴道。 “……” 陸安拿手指了指她,轉身出去,關燈帶門一氣呵成。 回到自己房間,看著凌亂的床,他剛要整理一下,床頭的手機亮了。 夏豬肉:「拖鞋」 陸安低頭找找,兩隻粉藍色拖鞋在床的另一側,心裡一驚,趕緊給她送過去。 後半夜沒有睡著。 陸安閉上眼睛就能聞到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和夏茴頭髮一樣。 一直到天蒙蒙亮,他從床上爬起來,低頭仔細尋找,最後在睡衣領子上找到一根長長的頭髮,捏在眼前看了一會兒,扔進垃圾桶裡。 出去買了早餐回來,夏茴房間的門毫無動靜。 到九點多,夏茴揉著眼睛出來,就見陸安坐在沙發上,用詭異的眼神看她。 “昨晚睡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今天都起晚了。”夏茴搔搔頭髮,去洗手台洗漱,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轉身看向陸安。 “怎麽了?”陸安莫名的有點緊張。 “沒什麽,昨晚做了一個夢。”夏茴搖搖頭。 “什麽夢?” “夢到我偷偷跑進你房間,把你打了一頓。” “哦,夢是反的,也許是你偷偷進我房間,被我打了一頓。” “哼!” 夏茴瞅他一眼,踏踏踏過去洗臉刷牙。 聽著洗手台嘩嘩的水聲,陸安考慮怎樣能把那個神經病人格封印,不然這樣下去不行。 就像至尊寶回到五百年前,對著白晶晶說咱倆五百年後是一對兒,你對我這樣這樣這樣,我對你那樣那樣那樣…… 白晶晶:“我剛睡醒,牙還沒刷呢……” 完全他的心情寫照。 等到夏茴洗漱完,用手撥弄著頭髮出來準備吃早餐的時候,陸安把她拉到沙發這邊,正襟危坐,一副有大事要商量的樣子。 “幹什麽?”夏茴納悶。 “我有件事需要和你說一下。”陸安沉吟著道,“其實……咱們開誠布公吧,你被安排了,來找我的原因,還有目的,我都知道,信不信等我說完你自己判斷,或者我找機會拿到證據,咱倆商量一下怎麽把她……呃……” 陸安說到一半,見到夏茴伸個懶腰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稍稍挑眉看著他。 “我今晚還鑽你屋。” 狗蛋啊! 陸安心態差點崩了,“你是不是在演戲玩我?其實根本沒有另一個人格?” “本來就沒有啊,我就是我。”她說。 “好玩嗎?” “超好玩。” “……” “幻想一下,你如果不是現在這個陸安,而是其他什麽人,已經結婚了,忽然咻一下回到年輕的時候,面對還是同桌的未來媳婦,你會怎麽逗她?好不好玩?” “……” 好像確實很好玩。 陸安陷入沉思,“你怎麽變成這樣的?” “哪樣?” “我和你正準備離開那座城,去重新找個落腳點,現在的你還在醃鹹魚……”陸安說著另一個世界的事。 夏茴眼裡浮現出一抹回憶,“何清清送的那些?” “你還記得她?”陸安怔了一下,“我們這次出去有沒有危險?” “你說呢?” “我需要你幫助,而不是搞事。”陸安認真道。 “不,你不需要。”她說。 “……” 陸安揉了揉腦殼,沉默片刻,道:“還是說說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吧。” “你在那邊吃了很多苦,所以我讓你開心呀。”她低頭用手撫上陸安的胸口,在衣服下,藏著一片淤青。 “我看你是在自己開心。”陸安往後躲了躲。 “我也可以讓你開心。” “你就是愛搞事。好玩是吧?來來,我就坐這兒,你能幹什麽?” “真的?”她問。 “愛怎樣怎樣,我一個男人怕什麽?反正你自己貼上來的……等等,你幹嘛脫我褲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