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化險為夷 這股殺意不問由來。 她也不懂為什麽突然之間,君拂那個沒腦子的土鱉變成了這樣的殺人不眨眼。 她,她居然可以徒手扛起一個男人。 她,她還是個女人嗎? 君明月盯著她輕松的樣子,連害怕都忘了。 滿臉震驚。 “你,你不是君拂!你到底是誰?” 這是她迄今為止,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解釋。 除了這個,她實在不理解,為什麽突然之間,君拂性格大變,仿佛換了個人。 君拂冷笑。 這笑,讓君明月更加不安。 仿佛看到死神在俯瞰一條不值錢的小命兒。 君明月毫無預兆地抖了抖。 這股殺氣來的太過強烈,她不敢再激怒君拂:“求求你,別殺我,我發誓,我會守口如瓶的,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別殺我。” 她怕的要死。 少女已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凝視著她。 看著腳下抖如篩糠的女人,君拂就仿若在看一個不值錢的垃圾玩意兒。 “不會把你看到的說出去,那你倒是說說,你看到了什麽?” 什麽意思? 她還想自己說? 君明月有些被冒犯到,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梗著脖子一口氣說道:“我看見你把松本太君殺死了?” “哈哈~”她仿佛聽到天方夜譚:“你說我殺死了松本太君?怎麽,你是看見他死了?” 君明月在她眼裡看到譏笑和輕蔑。 她義憤填膺道:“是的,我親眼目睹你用一根簪子插進松本太君的頭頂,試問,這樣殘忍的手段,誰還能存活?” “哦,原來你是瞎的啊!” 君拂側眸掠向角落,那在君明月口中本該‘死去’的松本太君。 而,就在這時。 華麗麗躺在地板上的‘死去’的松本太君恰好醒來。 君拂笑意盈盈:“松本太君,有人造謠你去世的消息,對此,您本人怎麽看?” 島國男人目如鷹隼,只是冷淡地看向君明月。 便叫她入贅冰窖,渾身都打起冷戰。 連牙齒都跟著顫栗。 難道是詐屍了?君明月有被嚇到:“松,松本太君?這,怎麽可能?你不是死了嗎?” 被君拂一根簪子扎死,她親眼看到的。 君拂翻了個白眼。她殺的是附身在松本太君身體裡的‘鬼’,松本太君當然沒有事。 松本太君輕啟薄唇,抄起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君小姐,對於你造謠我去世的消息,我會跟我律師談。” 弦外之音,你就等著收到律師函吧! 君明月話落,清晰地感受到松本太君恣睢的怒意。 她就算再遲鈍,也該意識到,現在的松本太君壓根兒就沒死。 雖然不知道,他在被扎了一腦袋後為什麽還活著。 不過,這不影響君明月看人識物,忙不迭道歉。 “松本太君,對不起,剛才,剛才是我看錯了。也許,剛才君拂是為了救您,卻被我誤會。素聞您為人大氣豁達,以德報怨,希望您不要跟我這樣的的人計較。” 先拍松本太君的馬屁,希望他高抬貴手,放她一馬。 然後再適時展現出自己的柔弱。 這一招,君明月在那些男人身上用過,無往不利。 她覺得松本太君應該也會憐惜她。 君明月本就長一張溫柔可人的臉,叫男人心生憐愛。 但-- 直到看到松本太君不為所動的冷峻表情,君明月猛然意識到,她的如意算盤好像,打錯了! 松本太君還殘留一點當時的記憶,模模糊糊。 隻記得和時禦影在包間討論要事,服務生在給倆人倒酒,然後一陣妖風吹來。 他就沒什麽意識了! 松本太君很早就接觸過這種東西,也對這些光怪陸離的靈異色彩有過研究。 自然也明白,剛才這位少女是為了救他。 島國來的他向來賞罰分明,當即對君拂露出感激:“剛才是你救了我吧?小姑娘,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有這本事。” 他眼睛泛起一抹精光,打量面前的君拂。 少女站姿挺拔,別看身材纖細,她手裡居然還扛著一個男人--他的合作對象。 串聯了記憶,松本太君就沒那麽奇怪了! 君拂挑挑眉,頗有意外。 一介普通人居然可以對這種事情表現得如此鎮定。 在她打量松本太君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她。 面前的少女不卑不亢,並不被松本太君的氣勢壓倒:“嗯!” 一個字,很簡便。 也不立功勞,也不表現自己。 這令松本太君心生好感。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定性。 不浮躁,不世俗,一雙眼瞳乾淨澄澈,宛若初生嬰兒。 能洗滌人類最深處的心靈,仿佛所有人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 就在松本太君還欲開口之際,那本該緊閉的雙排雕花大門忽然開了,一群人浩浩湯湯衝進來。 為首的兩人,一個是時禦影的管家威爾遜,君拂有點兒印象。 另一個面色看起來很是凶悍,鷹勾手,眉目陰沉,渾身散發著爆破流般的戾氣。 兩人在前,後面的保鏢緊跟,最後有三道焦急衝上來的身形。 “爸媽!”君明月一眼就看到走後面的父母,頓時衝出去,撲進君母懷裡。 “爸媽,我好怕,這裡死人了!嗚嗚嗚~” 她緊緊抱著君母的腰,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難以啟齒的柔弱。 祖祖撇撇嘴:‘茶藝姐這是在哭喪嗎?怎麽跟死了爹媽一樣?’ 君拂抿唇笑。 由於, 君明月刻意把那半邊紅腫的臉對準君母。 所以, 君母當即就看見她被人打腫的包子臉:“天呐,明月,你,你的臉是誰打的?” 抬起頭,委屈地看了眼君母,柔弱目光落在旁邊的顧隨身上:“不怪君拂,是我自己,都是我的錯,我該死。” 她愧疚地指責自己。 君母看得心疼。 可她也不敢在這裡安慰君明月。 因為, 現場還有兩個更不得了的大人物。 一個是島國赫赫有名的藥妝品牌大亨。 一個是他們Z國舉世聞名的首富。 光是這倆人的氣場,都叫君母不由自主地噤聲了。 威爾遜眉目冷峻,第一時間命鷹勾手帶人處理屍體,清理現場,並封鎖消息。 而自己則是大步碾壓到君拂面前。 他調查過君拂的資料,了解過她的事跡。 當然, 他也沒忘記。 君拂還是那天奪走時爺初吻的女人。 時爺對她的態度威爾遜暫且也摸不準。 於是, 面對眼前的少女。 威爾遜竟還有幾分客氣。 “君小姐,請把時爺交給屬下吧!” 如此禮貌的語氣。 簡直讓君家二老傻眼。 這,這是個什麽情況?! 怎麽和他們想象中的大相徑庭? 君拂認識他,他是時禦影的貼身管家。 有能力有手腕做事果決,是時禦影的左膀右臂。 她早就秘密調查過時禦影,知道威爾遜對時禦影非常忠心。 君拂沒拒絕,把人交到他手裡:“給他找最好的醫生,盡快給他治療!” 威爾遜管家點點頭:“放心吧,君小姐!” 君家的醫生都是全國數一數二的。 一定可以治醒. 剛要說一定可以治醒時爺,時爺就在他手裡睜開眼。 伸手推開他,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威爾遜管家:“.” 時爺虛弱地倒回君拂身上:“我頭暈!” 呃呃呃! 威爾遜管家登時懵了。 時爺,您這演技,可以去爭取金雞獎了吧! 他覺得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天,威爾遜管家活了大半輩子,居然看到時爺撒嬌。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時爺?冷面閻羅?黑暗暴君? 話說,這麽刁鑽的角度,你是如何準確倒到君小姐身上的? “頭暈?” “難道是藥效還沒完全發揮出來?” 君拂當然相信自己的藥,但是關心則亂:“你快快送他去醫院!” 威爾遜管家嘴角抽搐:“老毛病了,君小姐,要不然,你多抱扶一下時爺?” “是這樣嗎?” 君拂巴不得多抱抱他。 將他一把攬進懷裡。 威爾遜管家吞了吞口水:“嗯,是這樣。可以,再緊一點兒的!” 這倆真猛人啊! “君拂,你這是做什麽?還不趕快把時爺放下!” 君父怒不可遏。 讓她來道歉,瞧瞧她都幹了什麽? 穿得都是些什麽狗屁衣服。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端茶遞水的服務生。 “爸爸您別罵君拂了!”君明月擁緊顧隨的西裝,遮住自己:“她也是情急之下才用簪子扎松本太君的頭” “什,什麽?你還扎了松本太君?” 君父和現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君父魂兒都快嚇沒了:“你,你你居然還敢暗害松本太君?” 天呐,她是要把君家害死啊! 君父現在想殺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趕緊朝一邊的松本潤撇清自己:“松本太君,實不相瞞,小女雖然已經和君家脫離了關系,但是她做的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作為父親的我,始終有一定的責任。 常言道,養不教父之過,我這個女兒沒教好,還對您做了那樣的事情”他故作失望的歎息:“我想把她交給你,要打要罵都悉聽尊便吧!” 只求您可千萬別對君家出手。 別牽連無辜。 “你的意思是,她做的這些都跟你們君家無關。” “從法律上來講,是這樣的。” “我還是有點不明白。”松本太君繼續用他不流利的中文問:“也就是說,她已經和君家斷絕了全部關系?是這個意思?” “.是!” “嗯,我現在懂了!” 他看向君拂,先對時禦影尊敬地頷了頷首。 這才不疾不徐地說道:“君小姐,我很感謝你剛剛在那個千鈞一發之際救了我一命,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被害。 所以,在這裡,請接受我誠摯的道謝。” 站在君拂面前,慢慢彎下尊貴的頭顱:“謝謝!” “怎,怎麽會?”君父乃至周圍的人懵逼了。 君拂依舊從容不迫,不驕不躁:“舉手之勞而已!” 她並不邀功。 對方直起腰。 時禦影虛弱地逼迫:“島國日年達松本潤的一條命原來就值一個謝謝啊!” 未免太廉價。 現場,也就只有時禦影敢如此猖狂地跟松本太君這樣叫板。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這位大人物誰得罪得起。 “時總說的是。” 松本先生轉向君拂。 “君小姐,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個人情。” 他遞給君拂一件信物:“以後,但凡君小姐有用得著我松本潤的地方,我都會盡我所能地幫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