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碾壓成肉餅 季少爺一邊溫柔地牽起我的手,還一邊拍了拍那條拉布拉多犬狗狗的頭。也溫柔地對那條狗狗說:“蘇琢,我帶小蘇琢去吃早餐,你就乖乖地呆在車裡。” “嗚嗚。” 那條拉布拉多犬不停地點頭,還嗚嗚叫著。 這狗狗簡直就是太可愛了,不過,等等。 “喂,為什麽我是小蘇琢?它是蘇琢,它比我大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狗狗的年齡最大也只能活十來歲,而我就快要十八歲了。惡魔少爺的這種稱呼,我能服氣嗎? “啊?哈哈,抱歉,它比你大太多,你只能是小蘇琢了。” “你,惡魔。” 它比你才大太多,它比你全家都大太多。 “應該是惡魔少爺,偷工減料了吧,小蘇琢,你少說了兩個字。” 季嘉勝無所謂地牽著我的手,就進了早茶餐廳。 “對了,那條狗狗的名字是什麽時候取的?” 一定是這個惡魔少爺知道我的名字後,故意給他家的狗狗取了一個同我一樣的名字來寒磣我吧?我心裡是這樣猜的。 “不是我取的,是它以前的主人。” “啊?” 我在這個惡魔少爺的面前“啊”的次數太多了,他的回答總是讓我想不到。 如果狗狗的名字是它以前的主人給它起的,那為什麽那麽巧?剛好與我的名字一樣?這中間有什麽原因麽? “喂,不怕碰頭啊?” 我一邊想一邊走,差點兒就碰到在早茶餐廳的玻璃框上。 惡魔少爺原本就牽著我的手,這個時候見我就要碰到大門邊上的玻璃框了,急忙往他的身前一拉,我就被他帶進了懷裡。 “惡魔。” 我一撞進他的懷裡,就馬上一推他的胸口,退了兩步,還叫了一聲惡魔。 不是嗎?這個惡魔就是一直惦記著吃我的豆腐,他以為我就有那麽好欺負的嗎? “好了,小蘇琢請。” 季大少爺沒有與我計較,而是很紳士地向著我微微躬身,然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其實不是想吃東西的,我是想把我腦袋裡的漿糊給弄出去,而能解惑的這個人就是面前的這個惡魔少爺。 “小蘇琢,坐啊!我知道我很帥,可是你可以坐下來再慢慢看我嘛,我又不會跑掉。” 季嘉勝牽起嘴角,笑著提醒我,而且還伸出他的大手,在我的臉蛋上拍了拍。 額,貌似我又發呆了。 只是我們在早茶餐廳裡坐好後,我又不知道該問他一些什麽了。因為我的腦海裡,還在想著關於仙力與金光的話題。 前天晚上,在我家的樓頂上。我與劉歆原本玩得很開心,但是因為我看到了流星,所以忙著許願,又遺憾地被劉歆給阻止了。 我當時的表情有些生氣,後來劉歆就看著遙遠的夜空,隔了一會兒,她才問我的心願是什麽。 當她問我的心願是什麽的時候,我看到了她周身的金光。而後她還開玩笑說那是五塊錢特效。 當我說了我的心願後,她竟然說我會有帥哥老公,會成為作家,這是我本來的人生,不需要許願。 難道在那個時候,就是劉歆在用她的仙力查看我的人生定數的時候?也是那個時候她身上發出了金光,與惡魔少爺手裡的心願盒相對應,所以惡魔少爺就找到了星願新城小區?從而剛好撞上了我? 而我當時被惡魔少爺的車撞的時候,原本腦海禮神經已經短路,只是聞到了劉歆的氣息。所以說,我的瞬移其實是劉歆的瞬移?她看到我要被車撞,所以為了救我,就抱起我用了瞬移的功能? 這麽說劉歆就是心願女孩?就是那個遊蕩在人間的仙子? 可是這個仙子,為什麽只和我做閨蜜好朋友?她為什麽還要吻我?還是那種喝牛奶般的吸吻? 哇,瘋了。 我都不敢想了。我發現我越想,我腦袋裡的漿糊就越多,越想那些漿糊就越是發熱,直到沸騰。 “小蘇琢,盤子跟你有仇啊?” 當惡魔少爺拍著我的手背,問我為什麽與盤子置氣的時候,我才從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裡面走出來。 “啊?哦。” 原來我不是在吃牛排,我是用刀與叉子在盤子上劃拉,就像是我想要把盤子切下一塊來放進嘴裡一樣。 “嗯……” 我不知道該找什麽借口,因為我突然就不想吃早餐了,我想現在就離開,我想馬上見到劉歆,我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 “怎麽?不好吃?” “不是,那個惡魔少爺,我上學要遲到了,你吃吧,我先走了。” 我這次叫惡魔少爺,叫得很親切,還一點兒違和感都沒有。 “你不是餓了嗎?你這還一點兒都沒有吃呢?” 季少爺帶著一種看笑話的眼神看著我。 天,他不會與那個白沐晨一樣,也知道我的心裡在想什麽吧?如果劉歆真的是心願女孩,被這個惡魔少爺知道了,他會不會抓住劉歆,把她關進那間黑黑的地下室裡的黑色鐵籠子裡面,讓她在裡面呆到地老天荒呢? 天,絕對不可以。 “嗯,我真的要忙著上學去了。這樣吧,我把這牛奶喝了。另外謝謝你的早餐。” 我急忙端起那杯牛奶,但是剛喝了一口,我就忍不住吐了出來。我想起了劉歆對我的吸吻,她說她以為我是牛奶。 “怎麽了?也不好喝?不會啊!味道挺鮮的。” 我的神情也許真的把惡魔少爺給弄傻掉了吧。 “不是啦。是女人的親戚來了,所以胃口不好。你還是自己吃吧,我真的要走了。” 我隨便說了一個借口,然後說走就走,不再停留。 “喂。” 我匆忙地跑出了早茶餐廳,我知道惡魔少爺愣了一下,也接著跟了出來。 討厭的死惡魔,幹嘛還跟著我? 我明知道季少爺在我的身後跟著我,也裝著不知道,拚命地往馬路的對面跑。我需要在馬路對面搭車,也需要甩掉惡魔少爺。所以橫穿馬路我勢在必行。 但是當我跑向馬路中央,還沒有穿過馬路,我就已經後悔了,但是來不及了。 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跑車,已經發出聲嘶力竭的吼聲向著我碾壓過來,就像是我撬了它家祖墳一樣,非要把我碾壓成鮮肉餅。 (本章完)